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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极限施压 习李王联手备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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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迹芒芒画九州,到今沧海竟横流。合纵敢拒三天下,雪耻将寻九世雠。”当美国总统特朗普不但通过增加商品关税阻止中国商品进口,还不断发动国家力量封杀中国科技企业,北京的中共高层们亦没有“坐等围城”。近期的中南海动向显示,习(习近平)李(李克强)王(王岐山)已经联手布局中国全面战备战。而北京时间5月29日中共深改委员第八次会议上,中共总书记习近平的讲话进一步证明,中共对美的备战策略是以守为攻,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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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5月20日至22日,习近平到中国稀土产地江西考察,习近平此次考察的第一站,就是稀土生产企业江西金力永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图源:新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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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5月24日至25日,李克强在山东考察,图为5月24日,李克强在山东济南主持召开部分地方减税降费工作座谈,普惠性减税与结构性减税并举是2019年中国政府减税降费政策的一大特点(图源:中国政府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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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2019年5月26日至28日,中国国家副主席王岐山访问巴基斯坦,这是5月26日王岐山(左)在伊斯兰堡会见阿尔维总统(图源:新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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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问巴基斯坦‍期间王岐山(左)特意为包括华为巴基斯坦技术支持中心在内的中巴经济走廊项目揭牌(图源:走廊快讯与南亚研究公号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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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6日,王岐山在巴基斯坦出席“丝路之友”论坛并致辞(图源:新华社)

1 、以守为攻,静观其变

依照惯例,中共中央全面深化改革委员会(简称深改委)每两月一次。对于5月29日的会议,中国官方通讯社新华社的报道简短到只有200多字,但是信息量却不少:第一,三名副主任李克强、王沪宁、韩正稍有的无一缺席全部到场;第二,原本是注重对内改革的深改委会议首次主动提及外部风险;第三,习近平讲话“我国改革发展形势正处于深刻变化之中,外部不确定不稳定因素增多,改革发展面临许多新情况新问题。我们要保持战略定力,坚持问题导向,因势利导、统筹谋划、精准施策,在防范化解重大矛盾和突出问题上出实招硬招”中的

三个关键词“深刻变化”“战略定力”“问题导向”透露了中共高层对于目前中美贸易战的备战态度。

对于外部环境的变化,人类有天然的认知能力,但是认识多少、如何应对则应人而异。对于执政者而言,这种认知和应对,更与其所处意识形态以及自身执政能力相关。

所谓只有认知才能知进退,若要进退得当则要求张弛有度,而要做到张弛有度则必须保持定力,具体说就是战略定力。面对美方的步步紧逼,中国如何认知自身所处的境况?有如何保持自己的战略定力,然后遵循“问题导向”,在解决问题之余进而解决引发问题的客观环境?

5月29日深改委会议上提及的中国改革形势的“深刻变化”,既指中国社会转型期以及产业升级特殊时期背景之下、经济下行压力导致的社会焦虑这种内部因素,亦指美国借口贸易战而发起的、联合其盟友国家对中国展开的全面施压这种外部挑战。中国国内经济下行压力此处无需多说,而特朗普(Donald John Trump)祭出的所谓“对华极限施压”,不仅包含两轮中国进口商品关税增加、对华高科技企业(从华为,到大疆,再到海康威视等)制裁封锁,甚至还包括抵制孔子学院这种所谓对“异质文明”的宣战。

如何应对这种内外共存的双面压力,且能保持中国继续改革开放?习近平在深改委会议上给出的答案是“战略定力”。

所谓“战略定力”当然不是说中共要裹足不前被动挨打,而是以不变应万变。正如习近平在2018年11月的中国首届进口博览会上所言“中国经济是一片大海,而不是一个小池塘。”“狂风骤雨可以掀翻小池塘,但不能掀翻大海。经历了无数次狂风骤雨,大海依旧在那儿!”具体而言,就是中共喉舌中央电视台5月13日刊发的国际锐评所称,“无论外部风云如何变幻,对中国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做好自己的事情,不断深化改革,扩大开放”。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特朗普越手段层出,中国越要保持战略定力,越要警惕被美国牵着鼻子走,并将此视为一个扮演负责任的全球大国、主动参与全球治理的难得契机。

对于中南海而言,“问题导向”表示解决问题之余,还要解决引发问题的客观环境,就是处理包括让问题发生的背后问题,是更深入认识问题的起源之后,更深刻处理“整个”问题。对于美国的这场全线打压,最根本的问题不在于贸易冲突,而是中美关系到了新的历史节点——随着中国的崛起,二战后形成的全球格局正在被彻底重构。

尚未失去全球霸主地位的美国必然会奋起遏制。而中国崛起不是一朝一夕,美国遏制自然也需要三十年、五十年甚至更长时间。从这个层面来看,两国贸易战不只是一场贸易战,而是重新制定全球经济和权力关系规则的序曲,硝烟弥漫的战场背后,新的范式转移正在发生。

2、习李王联手布局

面对美国的步步紧逼,虽然看似被动,但是中共高层释放的信号已经足够明确。近期中共总书记习近平,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以及中国国家副主席王岐山的言行已经足够表明,针对美国发起的这一场贸易战,中南海高层已经分工明确的开始全面备战。

就以最近的中共高层动向为例,首先最明显的就是习近平5月20日之22日的江西之行。期间习近平考察稀土企业(美国要通过限制向中国出口芯片稀土,却又依赖从中国进口稀土制造芯片)、中共中央红军长征集结出发地、考察江西省南昌的陆军步兵学院、召开推动中部地区崛起工作座谈会并讲话“只要我们保持坚定理想信念和坚强革命意志,就能把一个个坎都迈过去,什么陷阱啊,什么围追堵截啊,什么封锁线啊,把它们通通抛在身后!”,无不显示习近平的态度,即“面对美国的经济围剿,中国不惮于二次‘长征’”。

作为习近平的政治搭档,李克强5月24日之25日的山东之行释放的信号则更多的是对内,即一边做好“过紧日子”的准备,一边减费降税,“做好自己的事情”。李克强5月24日在位于中国东部的山东省省会济南召开地方减税降费工作座谈会。在这场召集了山东省委书记刘家义、省长龚正和河北省长许勤、江苏省长吴政隆、福建省长唐登杰、河南省长陈润儿、贵州省长谌贻琴等7名省部级大员的区域会议上,李克强陈述中国经济面临复杂严峻形势,外部不确定因素和挑战增多,强调“各级政府过紧日子决不能说说而已”,要求“确保所有行业税负只减不增,尤其是要确保农资价格稳定”。这显然是在外有美国围追堵截、内有经济动力不足的双重压力之下,中南海对外释放出“已经准备好与美国打持久战”信号之后,向内对官员系统的一次“备战”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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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3月两会期间,王岐山从习近平和李克强身边擦身而过,这三位中共领导人无意同框时是否会预料到一年之后,他们需要联手打一场应对美国的经济之战?(图源:Reuters)

由此可见,对于正在到来的“紧日子”,中南海早有所料,中共内部应早有讨论并认知到形势的严峻性,如何应对?答案就藏在中南海近期打出的一张张政治牌中,而作为中国国家副主席王岐山亦是其中重要角色。

中共十九大上退出中共政治局常委序列、又在2018年3月中国全国两会上出人中国国家副主席的王岐山,如何在中共的权力架构中扮演起争执角色一直是外界的疑惑焦点。曾经一度有观点认为,王岐山或再中美关系、尤其是中美贸易战斡旋中发挥作用,但是其后的事实证明,作为中国国家副主席,王岐山并不聚焦具体事务,而是更多在于务虚层面。

从2018年5月首度出访俄罗斯和白俄罗斯,及至此次(5月26日至6月2日)出访巴基斯坦、荷兰和德国三国,就任中国国家副主席以来王岐山的出访次数已经达到5次,涉及分布在东南亚、南亚、中东、欧洲的11个国家。分析这些国家在中国外交战略中的地位以及王岐山诸多演讲和会谈内容,可以发现“一带一路”几乎贯穿在王岐山的每次出访中。其一是王岐山出访的国家多在中国“一带一路”战略中具有节点意义,包括白俄罗斯、巴勒斯坦、埃及、阿联酋、巴基斯坦等 ,其二是王岐山的相关演讲多在于介绍中国,进而消除他国误解。尤其在拥有诸多西方受众的场合,如在瑞士达沃斯论坛致辞中,王岐山介绍中国的历史、文化和哲学,并阐明“中华民族是热爱和平、开放包容、与时俱进的民族”。在新加坡参加2018年创新经济论坛时王岐山也称“了解中国的历史文化,才能理解中国选择的道路、理论、制度以及文化支撑”,并指“独特的历史文化决定了中国只能走有自己特色的道路”。

众所周知,“一带一路”是习近平推出的国家战略层面的对外经济工程,它不仅事关中国的对外经济发展,也与中国国内正在推行的城市群区域发展模式息息相关。

面对美国极尽所能的打压,习近平、李克强和王岐山正在分别扮演事关国家发展方向的政策决策、事关落实与执行的对内具体事项以及对外联系消除误解的外联角色,既有分工合作、联合呼应。

此番王岐山5月26日开始外访巴基斯坦,期间特意出席当地华为技术中心揭牌,外界普遍认为此乃中共高层释放对以华为为代表的中国科技企业的支持信号。这与习近平江西之行释放的对贸易战“无声宣战”以及李克强的对内减费降税以附近企业活力等政治信号的释放显然是遥相呼应。

近期中共喉舌先有央视快评的“谈,大门敞开;打,奉陪到底。”,后有《人民日报》的罕见强势对美预警“勿谓言之不预”,及至以及中国财政部5月22日宣布对已获利的集成电路设计和软件企业前两年免征企业所得税,中国商务部5月31日宣布建立“不可靠实体清单”制度,反制美国对中国企业的封杀。这些行为,无疑是在习李王联合布局之下,中国具体部门的对内对外的具体应对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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