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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鸡鸣三省大桥 越赤水通云川

鸡鸣三省大桥位于中国西南部川滇黔(四川云南贵州)三省交界处,因“一鸡鸣、三省闻”而得名。乌蒙山区悬崖陡立,赤水两岸难以往来。恶劣的交通曾助红军摆脱追击,但如今却阻碍了该地区经济的发展。中国改革开放以来,架桥修路的呼声不断,直到2016年7月,作为四川省渡改桥工程之一的鸡鸣三省大桥终于开工。图为2019年5月16日晚8时,鸡鸣三省大桥工地,夜间施工的灯光穿透夜雾。(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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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5月20日,鸡鸣三省大桥工地,大桥架在赤水河峡谷的峭壁之上,到水面最大落差180米。项目经理蒋中桥介绍,因为资金、地形等条件限制,这座桥被设计为上承式钢筋混凝土箱型拱桥,施工单位四川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综合考虑后,选择了中国国内少见、难度较大的“斜拉扣挂,悬臂浇筑”方式进行施工。(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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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们乘坐缆索吊笼跨越峡谷去工作面,每次往返就是40分钟。鸡鸣三省长期以来是交通死角,据当地工人介绍称,工地上所需建筑材料、设备要从很远的地方组织调运。很少的东西就需要运输一天。冬季部分山路冰雪路面,加钱都找不来卡车,当地司机认为这“不是钱的事,是命的事”。(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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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焊工王云军在制作桥面部件的浇筑模板,空间狭窄,只容一人,他必须在钢筋和角铁间小心地匍匐前进。(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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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上的钢筋工将遮阳帽和安全帽套在一起,既能遮阳又能防护头部。(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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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施工的桥拱,从峡谷直壁上伸出,从作业面下来的工人们,第一时间点上烟,庆祝平安下班。(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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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时,工地警卫张寿芝拿出鞋底缝制起来,她的主要工作是劝阻游客不要进入工地。(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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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板工陈晏平每天在无遮无拦的露天平台干活,天热时,每天要喝两大瓶水,一天下来身上都是盐霜。(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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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检员袁翔负责检测工地上用材料的质量,砂粒、钢筋、混凝土,都要经他手检测合格才能使用。检测工作并不轻松,铁皮简易房里,夏天闷热冬天冷。生命至上、安全第一,袁翔感觉责任巨大,生怕有一点疏忽。(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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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二代”杨忠建在工地上调度塔吊,他是该项目的总工长。2017年被评为四川路桥工匠之星。父亲也修了一辈子路桥。工地艰苦,同事们打趣“桥二代”家庭是献了青春献子孙,同时他们也认为修桥铺路是行善积德的好事业。(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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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省镇雄县,一辆重庆牌照的轿车停在道路的尽头,乘客们下车向鸡鸣三省大桥观望。他们需要绕道两个半小时才能渡过赤水河。预计2019年年底通车后,两地跨越赤水河峡谷的时间,将从两个半小时缩短到两分钟。(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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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鸣三省大桥项目部所在的四川叙永县水潦彝族乡,因为交通闭塞,当地一直是中国国家级贫困县。一位老人拖着干枯的树枝回家。之前这里祖祖辈辈都种李子树。20年前,李子成熟的季节里,每逢集市,水潦乡家家户户的壮劳力都背着李子渡河去云南,到镇雄县城或坡头乡售卖。那时,为了卖上好价钱,水潦乡水潦村的李德全选择去较远的镇雄县城。两天的山路,提前两天就要背上李子出发,一背篓李子四五十斤,背下山就一身汗,坐渡船过河后开始爬山,中间还要蹚过一条河。两天一夜,累了困了就在路边睡一会儿,山里蚊虫多,睡不踏实,醒来继续走。到县城里李子可以卖到0.5元人民币(1元人民币约合0.14美元)一斤,最后背着袋洋芋或者苞谷回来。后来,摆渡的人家被偷牛盗马的“二杆子”(“杆子”指结伙抢劫的土匪)袭扰搬走了,村里人要过河只能绕远路或者冒险涉水。再后来壮劳力都出去打工了,也再没有人翻山涉水去卖李子了。(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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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2019年5月,当地有3万亩李子,1万亩甜橙。图为当地狮子山甜橙基地。高品质水果种植是当地的脱贫攻坚主导产业。(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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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叙永县水潦乡岔河村,村民在蓄着雨水的屋顶晒捡豆子。当地自来水管经常停水,从开始修建平房开始,村民们就有屋顶蓄雨水的习惯,既能隔热也能备用。(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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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隐没在赤水河峡谷两岸大山深处的众多村落,灯光逐渐亮起,在夜幕下灿若星光。(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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