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峡工程自开建以来改变了很多人的生活。20多年过去了,走马新三峡,三峡的景观、河流的面貌,都变了,但变化最大的还是三峡的人。那些新三峡人。数百万的新三峡人在他们再生的新土地上变化是如此巨大。图为2017年7月16日,重庆夔门口的一座小教堂阳台上的一位女牧师。(图源:VCG)

三峡库区1994年正式实施移民搬迁安置工程至2010年移民搬迁全部完工,三峡库区已搬迁安置移民130余万人,相当于一个欧洲中等国家的人口。因三峡工程而不得不离开家园的百万移民,和三峡工程一样备受关注。图为2018年4月30日,湖北宜昌秭归郭家坝西陵峡口山顶上高中生王俊坐在他的小屋里看着糊在墙上的报纸。(图源:VCG)

2010年三峡百万移民工程全部完工时,国务院三峡办主任汪啸风谈及“后三峡时代”时公开表示,三峡移民“搬得出”的任务已基本完成,但是要实现“稳得住、能致富”的目标任务还十分艰巨,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图为2018年4月30日,湖北宜昌秭归三峡的山顶上胡家坪留守在村里的老人小孩在老祠堂合影,胡家坪全村人都是100多年前从江西景德镇迁徙来的,香溪和长江口的大桥就要修通了,马上村里就要开发旅游了。(图源:VCG)

对于那些匆匆而过的游人来说,三峡的变化是外在的。走进高峡平湖,走进新三峡人中间,在环境变的同时,三峡的人也在发生着深刻的变化。在短短的20多年里,昔日闭塞的三峡与外面世界的距离被拉近。专卖店、酒店、超市、休闲屋……三峡人开始了“新时尚”。图为2016年6月15日,重庆夔门口玩直播的少女。(图源:VCG)

2017年3月5日,湖北宜昌夷陵区美人坨一位移民把修好的电视背回家。(图源:VCG)

2017年3月5日,湖北宜昌秭归屈原镇一家过江的人。(图源:VCG)

2015年10月3日,巫山神女峰下,向姐开的农家乐有15年的时间了,到了夜晚向姐在给前来住宿的游客做晚餐。(图源:VCG)

2019年3月8日,秭归水退后的库区,移民在“老地方”正准备举行活动。(图源:VCG)

2017年4月14日,西陵峡有一条到船厂大修的客轮搁浅发生了倾覆,船老板只有把客轮拆除。(图源:VCG)

2017年12月12日,秭归香溪河边三峡移民正在等待一批外宾游客的到来。(图源:VCG)

2017年7月15日,三峡库区巫溪在水边乘凉的人。(图源:VCG)

2015年8月22日,巴东大面山顶上爸爸正在给拍摄婚纱照的女儿穿鞋子。(图源:VCG)

2019年3月,湖北宜昌秭归老码头已经荒废,渔船废弃在垃圾堆里。(图源:VCG)

2019年6月15日,巫山神女峰下,向姐开的农家乐办的有声有色。(图源:VCG)

2019年6月16日,巫峡几位乘坐班船到县城去的新三峡人。(图源:VCG)

2019年6月16日,巫山县城江面的渡船上。(图源:VCG)

2019年6月16日,巫山新建成的水果和旅游码头。(图源:VCG)

2019年3月8日,秭归屈原镇山顶上,村民准备把小孩背下山到村里去做免费的体检。(图源:VCG)

2019年1月24日,三峡库区秭归九曲脑,村组长贺新隆带领数十位村民正在把刚采摘下的柑橘背往公路边。九曲脑175米水位线上的近千亩柑橘园,是10年前贺新隆带领村民们将三峡库区,即将被淹没的优质耕地耕作层土壤,剥离转移背土上山建立起来的,10年过去这批果园已成为九曲脑最好的柑橘园。(图源:VCG)

2019年2月1日,三峡库区第一村夷陵区太平溪镇许家冲村,马上就要过新年了,村民们正在拍摄有个性的全家福。(图源:VCG)

2017年4月,西陵峡废弃的老屈原祠有一位养蜂人正在做早饭。(图源:VCG)

2019年2月26日,库区云阳新县城的小学生在举行登山比赛。(图源:VCG)

2019年6月6日,三峡库区水位下降到150米左右,秭归清滩对面的桂林村,三峡纤夫的后人崔家旺,正在一块露出水面的大石头上刻“扯滩”。这里是老三峡纤夫最集中的地方,山还是那座山,滩早已在水下了,纤夫已成为历史。(图源:VCG)

2019年6月6日,秭归新城库区江边一位屈原的扮演者。新三峡早已呈现在我们的眼前,老三峡早已不在,新的三峡人还要继续的走下去,如今这些数百万的新三峡人在三峡库区生活,通过20多年新环境的适应,和自己思维方式的巨变,他们开启了自己全新的生活。(图源:VCG)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