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尼玛卿山位于中国青海省东南部的果洛藏族自治州玛沁县雪山乡,为藏族“四大神山”之一,延伸至甘肃省南部边境,为昆仑山脉东段中支,西北—东南走向,黄河绕流东南侧。主峰为玛卿岗日,至高点玛卿岗日的I号峰尖,海拔6,282米。(图源:Reuters)

该山为昆仑山东脉,总长28公里,宽约10公里,共有18座海拔5,000米以上的雪峰;其冰川数量占黄河源90%,雪线高度5,200米。盛产冬虫夏草(俗称虫草、冬虫草)、贝母、 大黄、 黄芪、羌活等名贵药材,有白唇鹿、雪豹、雪鸡等珍贵动物。图为2019年6月9日,阿尼玛卿山山谷里一头牦牛的头骨。(图源:Reuters)

“阿尼”藏语意为先祖老翁,并含有美丽心房、幸福或博大之意;“玛卿”藏语意为黄河源头最大的山,也有雄伟壮观之意。它和西藏的冈仁波齐、云南的梅里雪山和玉树的尕朵觉沃并称为藏传佛教四大神山。图为2019年6月7日,牦牛在阿尼玛卿山上行走。 (图源:Reuters)

据路透社报道,但中国最大的产区青海的虫草收成却有所下降。在过去的两年里,随着虫草变得越来越稀缺,回族穆斯林农民马军晓(音译)的虫草收入已经减少了一半以上,达到每季度7,000至8,000元人民币(1元人民币约合0.145美元)。图为2019年6月8日,冬虫夏草采挖者在山上寻找。(图源:Reuters)

对于来自中国西部偏远地区的回族穆斯林农民马军晓来说,每天爬上陡峭的山坡寻找一种微小的真菌对他家的生存至关重要。而跟马忠孝一起寻找采挖的人,多数也是回族穆斯林。图为2019年6月8日,49岁的马军晓在阿尼玛卿山上寻找虫草。(图源:Reuters)

过去14年的每一个春天,马军晓都要从他位于甘肃的贫困村庄出发,长途跋涉600公里,到达邻近的青海省一处不知名山峰集结点。在那里,他加入了一支由当地一家公司雇佣的约80人组成的队伍,寻找并挑选被认为具有补肾和药用功效的冬虫夏草。图为2019年6月8日,一名回族穆斯林冬虫夏草采挖者在阿尼玛卿山上的大本营洗脸。(图源:Reuters)

近年来,青海的冬虫夏草公司一直在向当地人支付数百万元人民币,以获得每一季统包整座山的权利。图为2019年6月8日,一名回族穆斯林正在阿尼玛卿山上的大本营为冬虫夏草采挖者做馒头。(图源:Reuters)

在2010年的市场高峰期,冬虫夏草的街头价格超过每公斤10万美元,掀起了一股热潮,吸引了像马军晓这样的牧民和农民蜂拥上山。图为2019年6月7日,在阿尼玛卿山一个大本营,回族穆斯林冬虫夏草采挖者正在清理他们的碗。(图源:Reuters)

今年,由于冬虫夏草越来越难找,马军晓不得不爬到4,500米高的地方才能找到,而他每株虫草的报酬是6元人民币。“我有两个儿子,他们在沿海的江苏省开了一家面店。我几乎所有的虫草收入都用来维持这家店,”马军晓告诉路透社。图为2019年6月8日,51岁的冬虫夏草采挖者邢海仁(音译,左)看着其他人在山上寻找虫草。(图源:Reuters)

据中国官方媒体2018年报道,在过去的半个世纪里,青藏高原的冰川缩小了15%,当地气温上升幅度超过全球平均水平三倍。图为2019年6月7日,一名藏族冬虫夏草采挖者在大本营抽烟。(图源:Reuters)

部分气候变迁学者认为温度升高,问题出在反射太阳热量回太空的高海拔雪量减少,过去被雪掩埋的黑色石头现在暴露出来,开始吸收热量。这也导致山区变暖,不适宜冬虫夏草生存。图为2019年6月9日,在阿尼玛卿山一段,可以看到冬虫夏草采挖者的大本营。(图源:Reuters)

报道称,更高的温度,较少的季节性降雪,以及冰川的消退导致了更温暖的山区,使其不太适合冬虫夏草生长,冬虫夏草在大约5摄氏度左右的寒冷但不结冰的土壤中繁殖。“冰川消失了,虫草也消失了”,马军晓说。图为2019年6月9日,一名冬虫夏草采挖者正在挖虫草。(图源:Reuters)

与此同时,尽管缺乏科学证据,但在过去十年里,随着中国新兴中产阶级寻求虫草来治疗肾脏疾病等,对极具价值的冬虫夏草的需求急剧增加。全球对以植物为基础的超级食品的热潮也激发了人们对虫草的兴趣。图为2019年6月7日,冬虫夏草采挖者在大本营吸烟。(图源:Reuters)

一些专家表示,尽管中国官方坚持可持续生产,但这种热情已导致在气候不太适宜的情况下过度采挖。图为2019年6月7日,一名冬虫夏草采挖者站在帐篷外。(图源:Reuters)

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中国科学家沈永平(音译)一直在观察青藏高原的天气模式,他说,全球变暖导致了更高的蒸发速率,导致土壤水分更少,草覆盖率更差。图为2019年6月8日,大本营帐篷里的地板上,冬虫夏草采挖者的鞋子。(图源:Reuters)

沈永平说,不断缩小的永久冻土层也会降低地下水位,进一步挑战环境。他补充说,更频繁的极端天气会导致寒流的突然到来,伤害虫草。图为2019年6月7日,冬虫夏草采挖者在大本营切割羊肉。(图源:Reuters)

路透社报道称,青海冬虫夏草产量的官方统计数字并不是每年都有。在省政府农业和农村事务局,一名官员拒绝提供2010至2015年的任何产出数据,称这些数据是“敏感的”。图为2019年6月8日,在阿尼玛卿山上的一个大本营里,冬虫夏草采挖者的工具。(图源:Reuters)

中国国家统计局的数据显示,2018年的产量从一年前的4.35万公斤降至4.12万公斤,降幅为5.2%。这只是省级媒体2010年和2011年报道的15万公斤的一小部分。图为2019年6月8日,冬虫夏草采挖者在帐篷里休息。(图源:Reuters)

冬虫夏草生长在海拔3,000米至5,000米的高山草地灌木带雪线附近的草坡上。土里的一种菌类孢子寄生于幼虫,在幼虫体内生长,吸取其养分至死亡。到了冬季,蝙蝠蛾幼虫被虫草菌寄生死亡后,体内组织、外壳会与菌丝结合成坚硬的菌丝体,因为外表还是如幼虫的外型,这时就被称为“冬虫”。图为2019年6月7日,在青海省海南省藏族自治州虫草商人的房子里,冬虫夏草被铺在布上晾晒。(图源:Reuters)

经过一个冬天,到第二年春天来临,菌类的菌丝开始生长,到夏天时长出地面,外观状似植物,长出棒状子囊座并且露出地面形成“夏草”,共同组成了一个完整的“冬虫夏草”。(图源:Reuters)

“有些年份,产量很好,有些年份很差。”中国广东商人马景光(音译)在兴海县(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西南部)视察冬虫夏草时说。与青海南部的玉树、果洛等大型集镇一样,兴海的经济也是建立在虫草贸易的基础上。图为2019年6月10日,在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的虫草交易市场,买家正在检查虫草的质量。(图源:Reuters)

据报道,在青海省会西宁市,买家收购一株冬虫夏草的单价是20元人民币,但最终卖给消费者时,定价会飙涨数倍。图为2019年6月10日,买卖双方通过触摸对方的手指在布下打手势来协商价格。(图源:Reuters)

尽管经济放缓,价格走软,广东省深圳市的优质冬虫夏草定价仍可达每克72美元,换算成每盎司为2,016美元,比起同重黄金的1,340美元高上1.5倍。图为2019年6月10日,在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的虫草交易市场,购买者正在检查冬虫夏草的质量。(图源:Reuters)

市场里除了卖虫草的牧民就是刷虫草的女工,她们刷一株可以得到0.15元人民币。图为2019年6月10日,在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的虫草交易市场,回族和藏族妇女们聚在一起清除虫草上的泥土。(图源:Reuters)

对于那些真正采挖虫草的人,比如51岁的冬虫夏草采挖者芝布拉(音译),他找到的每一株都是生存的关键。图为2019年6月10日,回族和藏族妇女等待商人雇佣清理新鲜采挖的虫草。(图源:Reuters)


芝布拉每一季的收入可达2万元人民币,轻松超过他家每年1万元人民币的农业收入。“我有个儿子是南京大学二年级的学生,”他说,“冬虫夏草的收入很有帮助。”图为2019年6月10日,65岁的藏族妇女康丽·多尔玛(音译)正等着被商人雇佣,在虫草交易市场清理新鲜采挖的虫草。(图源:Reuters)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