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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杀再起:还要多少袭击才有人重视白人至上主义?

当地时间3日、4日,美国发生两起枪击案,造成29人死亡,这两起案件在震惊美国内外的同时也引发大规模讨论,有媒体指出枪击案这一曾经引起美国恐慌和全国性争论的事情现在变得更加可怕,因为它似乎变得“稀松平常”。在接连发生多起枪杀案,造成数人死伤后,美国总统特朗普在周末表示了深切的哀悼,但尚不清楚他将推行什么政策改革(如果有的话)。“我们实际上已经做了很多。”特朗普在谈到他的政府在这个问题上的工作时告诉记者,“但也许还有更多的工作要做。”当然,这一切不仅仅和政府有关,一个名为8chan的网站也又一次进入了大众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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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必须阻止它。”“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很多年,我们必须阻止它。”特朗普说。8月4日上午,民主党人排起长队,指责特朗普和他对白人民族主义者的认同,造成了仇恨滋生和公开化的氛围。

“我们今天在美国面临着白人民族主义恐怖主义的问题。”德克萨斯州埃尔帕索的前众议员贝托•奥罗克(Beto O’rourke)说。新泽西州参议员科里•布克(Cory Booker)表示:“他应该对此负责,因为他在煽动恐惧、仇恨和偏执。”

4日上午,白宫代理幕僚长米克•马尔瓦尼(Mick Mulvaney)在美国广播公司(ABC)上为他的老板辩护,并指出大规模枪击事件在特朗普上任之前就有。“我们国家所面临的这种问题和困难早在本届政府之前许多年就产生了。”他认为,枪手应该成为焦点,而不是枪。“我们国家有枪已经有几百年了。”马尔瓦尼说,“我们直到最近才有这种情况,我们需要找出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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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特朗普希望用更多的枪支来解决美国的枪支问题,并主张训练有素的教师和其他人应该携带枪支来保护学生,限制枪支的法律会让每个人都成为靶子。然而令人遗憾的是,俄亥俄州警方在一分钟内就对枪手做出了回应,但他仍然杀害了9人。

民主党人4日要求参议院多数党领袖麦康奈尔(Mitch McConnell)在8月休会期间让参议员们重新开会,审议枪支管制措施。目前还不清楚,新的背景调查系统能否在嫌疑人采取行动之前将他们全部或任何一人抓获。但这将打破数十年来国会在枪支问题上几乎无所作为的僵局。在那之前,美国人将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事实:大规模枪击和暴力将成为生活的一部分。

还需要多少袭击才能让白人至上主义的威胁得到重视美国联邦调查局(FBI)局长克里斯托弗•雷(Christopher Wray)最近表示,该局不会“调查这种意识形态,无论它多么令人反感”。“我们只调查暴力。”

从另一种意义上说,如果美国当局证实网络上的那份涉及白人至上主义情绪的文章是由涉嫌实施暴行的21岁白人男性撰写的,那么就能说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政府可能正在努力阻止这些暴力行为,但它对将这些暴力行为联系在一起的有害意识形态投入的关注和资源实在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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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诽谤联盟(Anti-Defamation League)最近报道称,2018年,右翼极端分子与美国发生的至少50起谋杀案有关。该组织还发现,在过去10年里,与极端主义有关的死亡案例中,约73%与国内右翼极端分子有关,而伊斯兰极端分子的死亡案例约占23%。

特朗普已经削减了奥巴马领导下为打击暴力极端主义项目(CVE),包括白人至上主义在内的各项举措的资金,在某些情况下甚至完全取消了这些举措。特朗普煽动了对移民的恐惧,加剧了种族分裂,并为白人民族主义者的活动开脱。但奥巴马政府的努力也往往被夸大了。如今,美国政府的CVE项目“基本上延续了过去十年的做法:资金不足,人手不足,关注的是受极端组织‘伊斯兰国’(IS)和其他‘圣战’组织影响的个人,而不是右翼极端分子。”极端主义专家西莫休斯(Seamus Hughes)和英格拉姆(Haroro Ingram)今年3月在美国国家安全法律博客 Lawfareblog 上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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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主义专家瓦特(Clint Watts)认为,白人民族主义者在国内制造的恐怖主义,往往被视为“孤立、不相干的事件”。这种暴力行为看起来与美国人几十年来一直将其与“恐怖主义”联系在一起的复杂的国际“圣战分子”袭击不同。它是由美国人使用枪支引发的,因此卷入了关于枪支暴力的政治辩论——但并没有结果。

8chan:极右翼网站与仇恨犯罪在今年3月新西兰克赖斯特彻奇造成51名穆斯林死亡的大屠杀中,嫌疑人据称在8chan发布了一篇白人民族主义者的长篇大论,并链接到他的Facebook上。4月加州波瓦犹太教堂枪击案造成1人死亡,3人受伤,嫌犯据称在8chan上发布了种族主义和反犹的“公开信”。3日的沃尔玛袭击嫌疑人也是在这个网站上发表了白人民族主义文章。

什么是8chan?为什么一个与如此高的死亡人数相关的网站可以在互联网上存在?在8chan上用户可以创建和管理自己的论坛,讨论从动漫和加密货币到政治和视频游戏等话题,或者在已有的论坛上发帖。几乎每个人都匿名参与,唯一的规则是,用户不应该发布在美国是非法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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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自2013年由自称优生学家的计算机程序员布伦南(Fredrick Brennan)创建以来,极端主义一直是8chan身份的核心。(布伦南后来疏远了自己早期的作品和信仰,并切断了与该网站的联系。)该网站模仿了另一个名为4chan的网站。但不同之处在于,4chan的创始人有权删除单独的帖子,而布伦南则致力于近乎绝对的言论自由。当4chan在2014年禁止讨论被称为Gamergate的厌女骚扰运动时,8chan作为该运动的集结地而广受欢迎。

3日一整天,8chan的用户们都在讨论这起屠杀事件和嫌犯,许多人将嫌犯称为“我们的人”,并赞扬了被杀的人数。该网站的极端主义和与暴力的联系,引发了各国政府对其进行镇压的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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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han就这么无法无天了吗?不。4日晚间,Cloudflare表示将终止8chan的服务,“我们刚刚收到通知,我们将在太平洋时间今晚午夜终止8chan的客户资格。理由很简单:他们已经证明自己是无法无天的,无法无天已经造成了多次悲惨的死亡。”

如果没有Cloudflare这样的公司的保护,8chan难以运营。Cloudflare是一家总部位于美国的公司,为网站提供互联网基础设施服务,包括防止分布式拒绝服务攻击(DDoS)。Cloudflare长期以来的立场是,在提供服务时应该对内容保持中立,因为它本身并不托管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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