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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麻地的两万种死法” 香港繁华背后的阴影

油麻地是感受香港的地道情怀首选!

这里有著名的街道——庙街每天晚上庙街都会售卖各式各样的货品、食品犹如台湾的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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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少经典的港片包括陈果的“香港三部曲”不少篇景在油麻地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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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果是香港电影界的另类。他的每部电影都带有强烈的现实主义色彩,但又与我们熟悉 。他以写实风格、浓郁的社会批判色彩以及对社会下层和边缘小人物命运的关注为自己赢得了“草根导演”之称,他因此成为了香港这片文化沙漠中难得一见的奇异导演。 (来源百度百科)

在旺角油麻地这个地方,还有着被忽视的暗黑的一面。你知道油麻地1.5公里的路段里,藏着无数的凶杀案吗?

为了让大家深入地了解繁华背后底层人们的真实生活,一个知名的凶案导赏团(观光团)诞生了,它叫做“油麻地的两万种死法”。

诡异的名字带给我们不仅是感官上的冲击,他们带给我们的是更深一层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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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死亡让人关注底层市民的生活 打开油麻地凶案导赏团网站主页,会看到有这样的一段导语:

“幽暗角落一向有人生活,只不过你不敢独自去看。导赏团带你走过油麻地1.5公里的命案现场,包括轰动一时的旺角垃圾站15岁私影女弃尸案、碧街便利店凶案、床褥卷裸女弃尸街头案,油麻地地铁站婴尸案等。重温离奇无因的命案,聆听无名者的故事,从血脉和肌肉之中感受城市。”没错!他们带你走过油麻地1.5公里所有的命案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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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麻地凶案导赏团成立于2016年10月,当时也获得过“感动香港奖”。

他们当初是计划办一个关注底层人生活的导赏团,当深入了解后,发现油麻地的命案极多。从而萌生了将油麻地近十年发生的命案和凶杀案做一个导赏的想法。

项目发起人陈可乐和陈玉峰:“透过死亡,对底层市民生活空间、困境作更深入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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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他们带领大家反思为何自己可以幸免于难?他们认为,命案之所以降临在那些不幸的人身上,当中必定有些“东西”把不同的人相隔开,或许是身份的不同、政策的不足......涉及社会、制度等诸多层面。

导赏基本都在夜晚和冬天,从第一团开始,每年约20团,每个月做10团左右。2019年是开团的第三年,至今为止一共约有500人参过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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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友有普通市民、不同年龄段的学生、创作者,也有油麻地的街坊和社会褔利署安排的低收入人群。

每周六晚上七点到八点半,陈玉峰都会带参加者游走在旺角和油麻地的各个角落,去到命案现场观看,然后讲述当时死者的故事给参观者听。

或许是出于职业本能,或许是希望能带给参观者更多的思考,陈玉峰讲述的每一个死亡故事,背后皆与社会现状、政策制订、司法制度有所关联,有时她还会详细讲述某宗凶案法庭的最终判决为何等,令参观者颇为惊讶。

油麻地死过最多人的地方发起人陈可乐说:“死者及疑凶都是小市民,死了你也不会察觉,没人关心他们的处境。”导赏团全程讲述的10多个命案中,嫌犯和死者大多来自弱势社群或是社会边缘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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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街和天后庙一街之隔的停车场大厦,这里是“油麻地死人最多的地方”。

她诉说,“曾经有个中学老师借同事500万炒股,欠债没钱还,在大厦跳楼轻生。”“楼下公厕更是每一个隔间都死过人,通常是瘾君子吸毒死去。有个瘾君子死后,有人偷他钱包,被第三个人撞到上前捉贼,两人才发现那人已死。”“也有个德国游客在厕所离奇身亡,财物没损失,但牙齿全部脱落。”像贫富悬殊、社会褔利、少数族裔的身份等,在这些命案故事背后,陈玉峰认为香港存在着很多隐性的社会问题。

油麻地警署捡死人橙冷漠无情比如油麻地警署旧址,这里曾发生过“油麻地警署捡死人橙”案,这则命案看似是普通的交通意外,其实“背后的故事曲折而委屈。”每次带领参观者到这,陈玉峰都会详细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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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朱勇明,76岁,是一名苦力。他与前妻育有三名子女,其中两人任职警察,女儿移民美国。几年前,朱勇明再婚,与内地妻子任女士重新育有两名子女,因社会援助金无法满足家庭支出,每日凌晨五点至早上九点在水果批发市场打散工帮忙补贴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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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醉驾被撞身亡后,死者朱勇明和妻子在网上受到了各种无端地指责和攻讦。陈玉峰告诉参观者“我不知道当时这个伯伯在想什么,为什么上一个家庭的子女没有供养他,为什么到七十岁还在做苦力,我对这个故事没有结论。只是想告诉大家,在这里走过的每一个很普通的人,背后可能就有这样的一些故事,曲折委屈。”“活在油麻地,死可以轻于鸿毛。我们需要反思的是,凶案背后所反映的死者生前的处境,以及政策未能照顾到哪些人。”与家人吵架15少女被杀案件死者只有15岁,日常是一个很喜欢装扮的少女。读书成绩也很好,因为喜欢Cosplay经常与家人发生争吵,甚至辍学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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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自食其力,她去别人家里上门拍照,做私影模特儿。结果最后一次却是因为赚500块,私影3小时,就被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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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一下,如果知道下一秒会发生这样的事,还会和家人吵架,离家出走吗?反转过来,要是父母知道这样骂女儿会导致她走向人生终点,你还会骂她吗?

从 2016 年 10 月到 2017 年 2 月,陈玉峰回顾自己的带队的经历,称令她印象最深刻的是一班15岁左右的中学生。除了有她所讲述的“旺角垃圾站私影女弃尸案”被害人与这些学生同龄的原因,还因为有的学生会借此思考到生死的课题,有的会反省自己与家人的关系。陈玉峰说:“这是我没有预料到的反应。”网友质疑导赏团凶案导赏团和陈玉峰的行为也不是所有人都表示理解。也有网友质疑导赏团这样的行为会不会对死者不尊重?对此,陈可乐和陈玉峰分别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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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可乐认为,死去的人,生前就是一群被社会歧视和污名化的人,“城市仿似会吃人,而凶案是城市的排泄物。我们想做到的是,以导赏团令大家认识到社会的贫穷和歧视问题,而集中讲述他们的死亡,某程度上虽也有种激进。但如果没有这个导赏,那些名字恐怕除了上报纸那一剎,根本就不会有人再关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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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地,在陈玉峰看来,凶案导赏团并非噱头,而是想用另一种切入点去重新认识自己所生活的城市和社区,“以前我在油麻地遇见过不少南亚人、妓女、底层劳工,他们有可能成为下一个死亡故事,为什么我能够与他们有所不同,有什么保护到我?而没有保护他们?这是关于政策、制度、阶层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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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峰还表示,“带了 10 多个团后,我发现重复提及死者和案件,反而有一种纪念之感。不间断地谈及,令事件变得没那么煽情、神秘,反而回到事情本身,能更客观看个中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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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视频结尾时陈玉峰对参观团成员所说的,对她而言,“不希望这个旅程是要很说教,要大家领悟什么人生意义,反过来最重要是你自己走过这个地方,你是感受到这里的人怎样生活或者遭遇道些什么,可能会给你一种新的经验和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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