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河北省香河县的一个普通村庄发生了一起神秘事件:一位普通老人去世后身体发生了奇怪的变化。有人说老人修成神仙了,具有神秘的力量,还有人说老人睡着了,过段时间还会醒来。老人名叫周凤臣,是一位普通的农家妇女,去世时88岁。随后的两三年间,有众多媒体相继报道了这一事件。当时老人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能让世人众说纷纭?老人是不是真的还能醒来呢?

地处北京东南部的河北省香河县,有一个叫胡庄子的小村子,十四年前,也就是1992年,一位普通老人的离世,给这个小村子笼罩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杨学强:停止呼吸以后,奶奶身体没有出现任何僵硬、尸斑还有腐败现象,人死之后尸体不腐,并且保存完好,这一消息迅速在村里传开,有人说老太太成仙了,还有人怀疑家属对老人做了什么处理,这一事件众说纷纭,神秘莫测,同时,多家海内外报纸报道了这一消息,香河老人身体不腐事件一时间被传得沸沸扬扬。
村民:我们都知道香河老人的事。
当年,这个普通小院里每天都要接待一百多人前来参观,其中有科学工作者,也有文化界人士,还有慕名而来的普通百姓。
参观的老太太:我从东北来的。
农妇:常州来的。
十四年来,虽然一直有人研究老人身体不腐的现象,但是至今没有得出确切的结论,超越常理的现象不仅令人费解,还被加入了更多的想象和传说。2006年3月,《走近科学》的记者数次探访胡庄子村,寻找老人身体不腐的秘密。
虽然现代科技的发展日新月异,但是在我们的生活中,还是有太多领域的问题需要我们去认知。提起香河老人周凤臣死后神秘不腐事件,很多人在十年前就听说过,现在我们在网络上仍然可以搜出大量相关信息,在一些报道中,人们总是把老人的不腐现象与灵魂,鬼神什么的联系在一起,给这一事件增添了不少神秘色彩,那么香河老人周凤臣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去世之后经历了什么才能让她的身体一直没有腐败?老人的身体现在又是什么状态呢?我们和您一样,对老人神秘不腐事件的来龙去脉感到好奇,在我们今天的节目中,就和您一起探索香河老人身体不腐之谜。
2006年3月,我们来到河北香河的胡庄子村,周凤臣老人的长子杨守德接待了我们。据杨守德介绍,周凤臣老人1992年11月24日在北京去世,半年以后被送回香河老家,就安置在这个小院的一间房子里,从1992年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四年,老人的身体一直没有腐败。

杨学强:奶奶就是从93年7月5号晚上10点多钟回到香河的,然后从那开始以后,就一直在她现在住的房子里安置。
在周凤臣老人去世后的两三年里,因为有很多慕名而来参观的人,杨守德一家为老人做了一个展室,免费开放,详细介绍老人的生平以及老人去世后身体的变化情况,来参观的人先看展室,然后再隔窗观看老人身体。
我们进到老人的房间,闻到一种淡淡的油脂味,除此之外,没有药水和其他味道。老人的身体就简单安置在农家的土炕上,为了防尘,家人还为老人定做了一个可以拆卸的玻璃罩。
杨守德:玻璃罩是两三年以后,家具厂给送的,当时我们跟他们提出来让他们给做一个玻璃罩为了清洁卫生,专家也建议给她罩上点。
杨学强:后来就说考虑到这个空气中的尘土和环境中的虫子,弄了个玻璃罩。
这次为了让我们近距离地拍摄老人的状态,家人特地把玻璃罩拆掉,其实玻璃罩的作用就是为了防止灰尘落在老人脸上不好清扫,玻璃罩内并不是密闭的空间。
杨学强:实事求是地说,奶奶现在这种环境,远远没有达到医学上说的恒温恒湿程度。
我们近距离地观察老人的身体,发现老人的面部颜色较深,而身体的颜色较浅,皮肤呈现出一种干枯收缩的状态,皮肤表面还有一层油脂,看起来似乎是放置时间长,身体水分大量流失的一种状态。
杨学强:奶奶这十几年来,无论是寒冬还是酷暑、盛夏奶奶就在自然环境中,就是在这种自然状态下保护下来的,保持身体的状况。
由于种种原因,当年老人的身体曾被转移到几个不同的地方安置,在多次转移安置的过程中,老人的身体历经各种环境,始终保持着干枯的形态,没有腐败。
杨学强:中间等于奶奶辗转这个过程中,由我们单位的库房,当时那个房子条件也很简陋,最恶劣的条件是在我妹妹家,我妹妹家当时有一个煤棚子,因为你没法安在人家里,就在煤棚子里待着,晚上就在我妹妹家一个偏房里待着,那时候那个煤棚子四面都透风,就到1993年的6月份的时候,天气已经很热了,当时我们也不知道奶奶身体会不会出现其他情况,所以又回到我们单位去了。
当年参与老人身体转移的还有杨守德长子杨学强的一些同事,他们在周凤臣老人去世后不久就看过老人的身体,那个时候老人的身体和现在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呢?
程霆:我见到老人是后来和专家一起去考察的时候,看到老人,肤色比正常人显得黑一些,牙齿呀、头发呀都和现在非常接近。
杨宏伟:颜色是我感觉是跟现在目前状态差不多,就是面部也是比较深褐色或者棕褐色,头发是银白色很安详。
王玉泉:反正这个皮肤比较干燥了,那个时候,摸着不像咱们常人的这种肉乎乎的这么一种感觉,感觉好像就是跟摸着蜡似的。
后来,杨守德父子三人做了大量工作,终于把老人的身体送回香河老家,一直就安放在这个小屋里,建好展室以后,这个普通小院就开始接待来自全国各地的参观者。据周凤臣老人的家人介绍,老人去世后,他们没有对老人采取任何防腐措施,老人的身体就在普通的常温环境下保存,我们调查也发现,这一家人就是一个普通家庭,没有一位学医的家庭成员,他们也没有条件对老人采取复杂的医学防腐措施。但是发生在老人身上的现象却实在很奇怪,所以后来很多人就因为好奇或是迷信的原因来看老人,甚至还有人向杨家索要水井里面的饮用水,认为老人就是喝这个水成仙的。说老太太成仙了显然是一种唯心的说法,没有科学根据,但是老人的身体为什么会奇怪地不腐?我们先从老人去世前后发生的事情开始调查。
1992年年末,88岁的周风臣老人从香河回到北京的长子杨守德家中,回北京之前,老人因为身体不舒服,在香河医院住院治疗了几天。回到北京后,老人的身体比较虚弱,一直没有吃饭,只是喝一点水。11月24日,周凤臣老人在长子家中去世。
杨守德(老人长子):最后五天就不吃饭了,每天就喝点凉水,就光喝水,每天就吃一颗牛黄清心丸,一包人丹中的半包人丹,她再也没吃别的东西。
杨学强:到那天晚上10点45的时候,奶奶就说我要睡觉了,不需要这个了,她就伸手把鼻腔插的氧气管拔掉了,这时候再一摸呼吸、心跳都没有了。
可是奇怪的是,停止呼吸后,周凤臣老人的身体并没有像常人一样很快冰凉僵硬,而是像平时睡觉一样,神态安详。老人的家人为我们介绍情况的时候,一直认为老人当时就是睡着了。
杨学强:24号晚上停止呼吸,体温保持24小时,等到晚上10点多钟的时候,不是冰凉,就是没有原来那么热乎了,体温没有了以后她身体也没有僵硬,一直柔软如初。一直跟正常人一样,睡觉一样,很安详身上是有体温,而且到第二天上午9点钟的时候,我们还是希望,可能奶奶要睡觉了,可能醒了呢?
正常情况下,人死之后体温会在两小时左右下降,尸体会出现尸僵和腐败绿斑等现象,法医学常常根据这些现象来断定死者的死亡时间。
法医贾明春:人死了以后,24小时以内的话都属于早期的尸体现象,早期的尸体现象主要是开始尸体温度下降,尸冷,以后就出现尸僵,温度的下降是随着气候环境和人的死亡原因不同,尸体的温度下降的话,有的快一些有的慢一些。因为老人体温降得慢,杨学强和家人以为老人睡着了,没有惊动老人,可是到了第二天,杨学强就发现老人的身体开始有了一些变化。
老人长孙杨学强:25号开始,发现奶奶的指尖在变红,血液没有凝固。
接下来的几天里,老人的身体一直在逐渐变化,第七天,家人又发现了老人身体一些新的奇怪变化。
杨学强:等到了12月1号,奶奶停止呼吸7天的时候,就发现这个位置,就已经是很多血水了,当时拿起胳膊以后,她胳膊还能动,这个水能从这流到这个地方,然后再放回去以后水还能流到这个地方。
奇怪的现象一个接一个,这时候杨学强和他的父亲及弟弟一家人,都没有想到应该尽快为老人处理后事,他们固执地认为,老人就是睡着了。
杨学强:到12月3号的时候,奶奶身体又出现了一个很特殊的变化,就是开始逐渐地充气,而且身体一点一点地充气了。
老人的身体这时候慢慢变成了一个气囊,家人用手指按压,还感觉到非常有弹性。
杨学强:她那整个身上我们看就跟气囊似的,表皮弹性非常好,你按下去以后就跟皮球似的,一按下去一下就弹起来,浑身都充气了,就是整个脸也变得大一些了,圆了。
据家人介绍,老人身体充气的状态保持了两天,之后开始慢慢渗出液体,家人所说的能在皮肤里流动的水,就开始渗出。
杨学强:大约12天左右的时候,就开始往外渗了,而且一点点渗透,随着水分的渗出,气越来越少了,到12月20号左右奶奶身体又基本上恢复到原来那种状况了,和原来相比就没有什么水分了,就跟现在我们看到的情况差不多了,就1个月的时间。
虽然说周凤臣老人去世以后,她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奇怪的变化,让家里人没有随便对老人的身体进行火化安葬,可是在家里总放着老人的尸体也不是办法,就连老人的家属也有不同意见。长子杨守德一家,希望不要处理,他们认为老人的现象太奇怪了,应该再看看,而家里其他人则认为,老人已经去世,应该尽早入土为安,由于意见不一致,老人停尸家中的事情被长子杨守德所在单位知道了,于是,单位领导建议他们尽快处理,不要再放在家中。可是,杨学强始终认为老太太的事情不同凡响,他想了很多办法保护老人的身体,并在以后的半年中,辗转了四五个地方安置老人,可是,是什么原因促使杨学强那么执着地保留老人的身体呢?
老人去世的时候,住在北京的长子杨守德家中,这是一栋有些年头的老房子,从1976年开始,老人就和长子一家生活在这里。
老人去世后经历一个月的时间,不再渗水、充气,逐渐恢复到刚去世时的样子,据当时的录像资料观察,那时候,老人的身体还不太干枯,当时家人还为老人换过一次衣服。
杨学强:当时给奶奶换衣服,衣服和她的身体粘到一起了,但是撕的时候,往下撕了以后她皮肤都没有坏,家里人就觉得很奇怪,换完衣服以后,我弟弟就告诉我,奶奶的身体,就跟蜡似的,非常光滑,非常透亮,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就是1993年元旦的时候,才第一次看到奶奶身体的情况。
据家人介绍,当时老人在这间屋子里放置了近半年,开始的一个多月充气排水的时候,闻不到有什么腐败的味道,楼里住的其他人也并不知道,他们家放置着老人的遗体。
杨学强:没有什么异味,这个因为当时我们确实也很担心,就说奶奶会不会出现那种腐败什么的,我弟弟他很细心,因为他给我奶奶擦这个水的时候,他拿这个手沾了水自己尝了是咸的我没尝,然后别的没有什么任何异味。
杨学顺:闻的时候就稍微有一点淡淡的咸味,后来我为了验证一下,我就是蘸了一点老人家的体液在舌尖舔了舔,是一种咸味。
按照中国人的传统思想,老人去世后都要入土为安,可是杨守德父子三人,为什么那么执着地保留老人的遗体,宁愿跟家里其他人闹翻,也不愿意火化老人的遗体呢?其实当时,杨学强一家人心里也没有底。
杨学强:但是那时候奶奶停止呼吸已经十多个小时了,身体仍然有体温没有僵硬,所以那时候我觉得就是等等看,看看后面什么状况,当时也不知道后面会出现什么事。
家里人以为杨学强疯了,找到杨学强的同事,希望同事能带杨学强去医院看看精神科。
张瑞清:他的爱人小孔,突然间找到我,找到我说什么呢,说杨学强神经有问题了,我当时很纳闷我说怎么了,她的意思是让我找两个人去把杨学强从老家弄出来,弄到安定医院去查一下。
杨学强:实际上我没有病,她做不通工作,回家以后,又把我们单位同事叫来,来做我的工作,给奶奶办后事。
本来受托准备带杨学强去精神病医院看病的张瑞清和几个同事,来到放置老人的房间,听杨学强介绍了情况以后,反而逐渐站到了杨学强这一边。
张瑞清:当时老人头朝北躺着,杨学强拿着老奶奶的手,这样大幅度的转,他说张瑞清你看,腿,左腿也是很大幅度的蜷、伸都可以,头部左右这么摆这样转和这样俯仰,当时我就感觉到,我说这个老人确实是不一样,我看杨学强也没有什么,神志不清。
后来,张瑞清也一直跟杨学强参与安置老人遗体的事情,在1992年12月到1993年7月期间,老人曾被他们分别转移到几个地方安置。同事的帮忙,给了杨学强信心,并且杨学强看到奶奶的情况逐渐稳定,大概不会再腐烂了,因而才下定决心,把奶奶的身体保留了下来。
从1992年11月老人去世到12月底,老人的遗体就在杨学强父亲的家里放置,后来因为家人意见不一致,老人的身体经过了多次转移,在恶劣的环境中安置依然没有腐败,并且越来越干,看到这种情况,很多人分析老人不腐的原因究竟是什么,有人说可能与香河的水质有关,可是老人从1976年起就住在北京长子家中,晚年基本上没有在香河生活,并且香河历史上也并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而且除非水质严重超出正常标准,才有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但是如果水质严重超标,早就会引起有关部门的重视了,因此水质影响的说法被排除了。那么老人去世前曾经回香河住了三个月,去世前她曾经在香河医院住过院,她去世前的病会不会与死后不腐有关呢?在去世前她又经历了什么?她的经历与她死后不腐有没有直接的联系呢?

1992年8月,在北京长子家里居住了16年的周凤臣老人回到香河,住在次子杨守玉家里,到了11月初,她感到身体有些不舒服,连续几天咳嗽,发烧,并且开始拒绝进食,家里人把她送到香河医院就诊,并在香河医院住院治疗。
我们在香河医院找到了老人生前住院的病历纪录,当年为老人看病的医生已经退休了,现在香河县医院内科病房的负责人接待了我们,并且根据老人的病历,为我们介绍了当时的情况。
香河医院内科李祥和医生:当时在门诊查了一下胸透,还有血常规、血向升高血常规,然后胸透有一点肺内增粗,符合肺内感染的诊断,当时还查了心电图有房颤当时入院诊断就是肺部感染还有房颤,住院以后就给予是青霉素还有先锋霉素等抗生素,治疗肺部感染,然后还有一些治疗房颤的一些药物,通过治疗4天以后症状稍微缓解,
当时医生的诊断是急性肺炎,本来应该继续巩固治疗,可是老人在医院住了四天以后,自己要求回家,并于11月10日回到家中。
杨学强:到11月10号上午,奶奶就强烈要求不住院了,然后就要求回家,我叔叔和姑姑他们没办法就只好把她从医院送回家了,奶奶在住院期间,后来他们回忆出现了异常的呕吐,就是喝一碗水,她也能吐出很多东西来,而且呕吐物里面有红色蝌蚪状的和黑色颗粒状的东西,
杨学强的叔叔:不知道为什么吐,不知道她为什么吐,人家检查,也没检查出什么毛病,
回到家以后,家人开始为老人准备后事,可是奇怪的是,老人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身体出现好转的迹象,她停止了呕吐,又可以吃一点东西了。
杨学强:当时我们还是按照奶奶的那种生活习惯给她做的粥,而且还热的时候就给奶奶喝,奶奶当时尝的第一口就说,哎呀太热了我不喝,然后把这个粥晾凉了再喝的,恰恰从那天开始,奶奶以后再也没喝过热水也没有吃过热饭。
那时正是寒冷的冬天,老人突然喜欢上吃凉饭喝凉水,并且在这几天里还出现大量腹泻和咳痰的现象。
杨学强:没有吃饭的情况下,她要求排大便,这此排大便跟以前根本不一样,呼呼的往外喷,而且呈喷涌状往外出很多,颜色是棕褐色的,量很大,
呕吐腹泻之后,老人基本上把身体里面的废物排泄干净,并在随后的几天里,连续24小时不停漱口。
杨学强:10月16号她早晨,她要求我们家人给她漱口,当时呢,就说的,整个就是什么呢,就是连拿那个凉水,一遍一遍的漱,一直漱了24小时,而且就是说最后她让我姑姑,她拿个树枝,柳树枝,刮她那舌苔,舌头。
这天已经是1992年的11月19日,老人要求家人用凉水为其擦拭身体,用清凉油涂抹身体的手心脚心,太阳穴等穴位,并且对家人说了一句话。

杨学强:她说了一句话,17号那天,那天下午她就跟我说,她说“我的事大着呢,不但要让香河知道,还让全中国知道,最后让全世界都知道”当时我听这话,我一点都不理解,我跟我弟弟还商量,我说奶奶一个普通老太太,怎么能让全世界都知道还让全国都知道,当时都不理解什么意思,这是奶奶对她这个事的非常正式的说的这种情况,我们当时都不明白。
就在完成了一系列身体方面的准备之后,老人安排好家人,于当晚回到北京的长子家中。回到北京后,她每天只喝少量的白开水,并在四天之后,安详地去世了。
急性肺炎是一种常见疾病,香河医院医生给老人使用的都是常规的消炎药,以减轻老人肺部的感染,这些药平时我们也会经常使用,对人体的影响是帮助我们消灭身体里面的致病菌。老人去世前使用了抗生素,这会不会是老人身体不腐的原因呢?但是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使用抗生素可以使人体不腐。我们只能推测使用了抗生素,有可能会减少老人身体里面的细菌,但是,细菌减少并不能直接导致人的身体死后不腐。现在,抗生素的问题我们暂时放置,我们注意到,老人在住院前间曾经出现了奇怪呕吐和腹泻现象,这又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老人的身体现在应该是什么状态呢?我们在调查中找到了法医学专家了解相关情况。
关于周凤臣老人现在的状态,中国刑事科学技术协会的常务理事贾明春教授认为,老人的身体是干尸状态。
法医贾明春:它是属于异常的尸体现象,异常的尸体现象的话,主要我们讲的话,常见的比较多见的就是干尸。
贾明春提到,短时间内身体大量失水是形成干尸的条件之一,而香河老人周凤臣生前在住院期间,曾经大量呕吐、腹泻,在短时间内老人使身体里的水分快速流失。
法医贾明春:你比如说这个人,生前有一些疾病,就是大量的失掉水分,你比如说呕吐,他生前大量的呕吐,就身体本身就失掉了一些水分,再一个人体的水分,丧失了75%这样的话,一般就不利于细菌的滋长。
人死之后会腐败,是因为有细菌,除了细菌,人体内的各种组织蛋白酶,也会在生命体死亡之后进行分解细胞的作用。
纪小龙教授:细胞之所以腐烂是因为细胞里面有酶,这种酶就像强酸、强碱一样,到哪儿有,哪儿就被腐蚀掉,这种酶它可以把蛋白质都给它分解掉,糖、脂肪都给分解掉。
生物的有机体死亡之后,在强大的细菌和酶的作用下,会逐渐被分解掉,也就是我们平常所说的腐败。可是,在周凤臣老人的体内,细菌和组织蛋白酶的分解活动为什么没有进行呢?难道老人的身体就一直没有出现腐败的现象吗?
贾明春:尸体开始腐败,就逐渐地往深度腐败开始的时候,就形成了腐败的水泡,腐败的水泡开始是小的水泡,最后大了以后,就慢慢融合成片状了,水分丢了以后,最后慢慢收缩,这个收缩了以后慢慢形成干尸了。
据法医学专家介绍,老人在去世后身体出现的充气现象,有可能就是腐败过程中产生的腐败水泡,水泡连成片状甚至更大面积,就被家人理解为全身充气,后来,老人的身体停止了腐败,逐渐干燥下来,形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状态,这就是说,老人的身体曾和常人一样,发生过腐败的现象,但是后来在老人身体大量失水之后,这个过程却停了下来,形成了干尸。
干尸在古往今来各种尸体现象中,是比较常见的一种,在我国西北部地区,就出土过很多具干尸,这些干尸是在自然环境中迅速脱水而形成的,虽然没有经过人工处理,但西北恶劣干燥的气候能使人体快速失水,经过风化从而形成干尸。
埃及木乃伊也是干尸,埃及人相信人死后会有灵魂,保存完好的尸体就是灵魂夜晚的居所,他们有复杂的人工程序,对尸体进行多道工序的处理,并对尸体涂抹填充香料,最后形成的木乃伊与香河老人周凤臣的情况也完全不同。
在我国考古界,很多地方曾经出土过古尸,1985年,在湖南的沅陵,曾经出土了一对元代夫妇尸体,当时出土的时候,两个人的面目栩栩如生,肌肉还有弹性,但是出土以后接触到空气,尸体就发生了一些变化。医务人员对女尸进行解剖发现,在女尸的腹腔里有竟然有大量的水银。
湖南沅陵卫生学校何敏:原来皮肤还有弹性,一下这个皮肤好像颜色都变乌黑了,结果就把这个腹腔打开一看,大量的水银就流出来了。大约有2500CC的水银,当时我们看到满腹腔都是水银,但是她的肠道,肠胃还是比较完好的。
为什么在尸体的腹腔内会有大量水银呢?水银会起到什么作用呢?
湖南沅陵博物馆馆长夏湘军:灌水银的做法也是民间,在宋代时候就流行,元代时候,它也仍然用这种做法,也就是民间一种做法就是对古尸的,对它尸体的一种保存措施。
我们不难看出,香河老人周凤臣的情况与其他各种形式的尸体不腐现象都不太一样,因为老人的身体在初步形成的时期,没有经历极端恶劣的环境,也没有经过人工处理,而只是在北京的冬天,放置在自己家里曾经住过的房间,经过自然演变而形成的,因此也有人说,这是因为老人一辈子做好事而修来的结果,其实这种说法也仅仅只是带有中国传统文化烙印的一种说法而已,没有任何科学依据。要找到老人身体神秘不腐的真正原因,我们必须弄清楚为什么老人的身体在去世后先是有腐败现象,但最后这个腐败的过程却停了下来,形成了干尸。要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只能对老人的身体做一次全面检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武警总医院病理科的纪小龙教授是研究病理学的专家,他曾经解剖过上百具尸体,诊断过上千份病理切片,具有丰富的临床经验。对于周凤臣老人神秘不腐事件,他也感到十分好奇,希望能和我们一起研究这一现象。
纪小龙本来希望能对老人做取样检查,可是杨学强和他的父亲及弟弟却不同意,家属担心取样会对老人的身体造成破坏。我们只好尊重家属的意见,准备先对老人做无创的检查。检查这天,纪小龙与负责B超的王宜志医生一起,对老人进行检测,那么,做B超能检查出什么结果呢?
武警总医院超声科副主任医师王宜志:通过看老人的身体,她存在一种比较僵硬、干燥的一种状态,皮肤表面有一层油性的分泌物,我们正常的B超检查,超声探头与皮肤接触有一种耦合剂,增加探头与皮肤接触的密度,但老人的皮肤凹凸不平比较僵硬。
超声检查,通常能通过超声波检查腹腔内部情况,超声波遇到腹腔里面的器官,会产生返回到屏幕上的波纹,医生根据这些波纹,判断内脏器官的病变情况,然而对老人所做的超声检查,我们在屏幕上却看不到任何返回的超声波。
王宜志:没看到一些脏器的回声,敲打老人的腹腔,它呈现一种鼓性的回音,按照我的经验,估计她里面的脏器,腹腔里的脏器呈一种脱水状态,也是跟表皮一样比较僵硬。
B超检查的结果多少让我们有点失望,由于周凤臣老人的身体已经放置了十四年,体内没有什么水分,腹腔已经严重塌陷,内脏器官完全干枯,用B超仪已经看不到超声波的回音,所以,我们放弃了观察老人内脏器官的想法。
其实,早在十年前,武警总医院就曾经派人对老人做过一次身体检查,那次检查项目包括目测检查,心电图等。当时组织检查的是武警总医院卫生部,由李深带队,他为我们讲述了当时的情况。
李深:当时我还担任着武警的卫生部长,我就和武警总医院的专家联系,这样由于家属不同意做有创的检查,我们就做了一个无创的检查,主要是两项,一个是心电图,一个是病理学的一般的肉眼的检测,检测的结果是这样的,就是皮肤已经没有弹性了。另外就是发现她在两眉之间,就是在印堂穴那个地方,有一些油状的分泌物。
当时由于没有更多的检测手段,所以检查小组就顺便对老人做了一次心电图。按理说尸体是没有心电的,但是当时检查时,老人的心电图却显示了奇怪的细小波形,一时间,香河老人还有能量的说法又流传开来。
李深:对心电图的结果有不同的看法,严格地说它已经不是心电图了,因为人死了以后心脏就没有跳动了,但是呢,有一些波形,这个波形我们感到就比较奇怪。
但是后来事实证明,当时做心电图的条件简陋,没有接地线,不排除仪器受到附近电磁的影响,才会出现细小的波形。而并不是老人仍然保持生命特征,更不是老人具有超乎常人的神力。
李深:严格地说这个不能叫老人的心电图,她是生理的电现象,因为我们人的任何地方都有电的现象,是否老人在那个时候还存在着局部的电的现象我们不敢讲。
上次的检查已经过去了十年,然而直到现在,周凤臣老人的家人,仍然不同意我们对老人进行有创伤的检查,所以我们准备只做在家属允许范围内的不损伤老人身体的检查。经过艰难的说服工作,家人终于有所让步。这次检查,我们先在老人的枕边收集到了几根头发,并从老人的额头提取了油脂样本。那么,周凤臣老人的身体究竟还是不是当年保存下来的身体,现在的状态与当年相比有什么变化,这一切问题的谜底在检查结束后,能不能水落石出呢?
十年前由于检测方法比较少,所以对老人的检测可以说是很简单的,只是记录下老人的基本情况,这些情况和我们现在看到的基本一致,和现在老人的样子变化不大。也就是说,周凤臣老人的身体现在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对稳定的状态,即便是放在平常的环境里,不采取任何保存措施,她的身体也还是处于这种接近静止的状态,缓慢地演变着。可是,虽然我们对老人做过基本的检测,还做了B超的检查,但这些检测都没能给我们一个明确的解释,就是为什么老人的身体在没有外在作用的情况下却停止了腐败,变成了干尸。那么,我们是否还有办法对老人的身体作进一步的检测呢?能不能从这些检测中,找到老人身体神秘不腐的原因呢?

做完B超,武警总医院病理科的纪小龙教授开始对周凤臣老人的身体做全面检查。做完基本检查之后,纪小龙教授提出不同看法,他认为只做简单的检测并不能解释老人身体不腐的原因,希望能够提取身体组织,做深入地研究。
经过艰难的说服工作,杨学强和他的父亲及弟弟终于同意纪小龙用细小的专用钢针,在老人身体不易被发现的部位提取样本。
纪小龙:主要采取了三个标本,一个是她尸体额部的一些外观看起来有些像渗出物一样,这是一个标本,第二个标本,我们就在她头上,掉在枕头上的头发捡了有五六根,第三个经过协商,我们在保护不损伤尸体的前提下,用针从小腿的部位,取得了一些小腿部的组织,就是肉。
这次取样,我们得到了老人家属的理解和支持,他们也希望能帮助专家找到老人身体不腐的原因,更好地研究人体的未知现象。
杨学强:我们真没有什么目的,而且从我现在对奶奶身体的理解,我希望更多的科学家来研究奶奶,来研究她身体的形成过程,也研究她停止呼吸前后的一系列的特殊的过程,这样的话,可能能够从中发现对我们治病,或者是对我们人有益的东西。
经过一段时间的处理和研究,纪小龙教授针对检测所取回的老人头发,额头的油状分泌物,以及老人小腿部位的肌肉组织三种样本,向我们逐一分析了处理结论。
对于老人额头的油状分泌物,纪小龙认为,那就是老人的皮下脂肪从固态变成液态渗透出来的油。
纪小龙:皮肤表皮没有油,皮下都有脂肪组织,所以她的脂肪组织析出来的,就是液化了,这样从皮肤上渗出来了,
贾明春:由于外边的皮肤开始形成干燥以后,皮肤的收缩,皮肤收缩了以后就把皮下的脂肪受挤压了,皮下脂肪一压就把这个油脂挤出到了皮肤的表面了,
老人的身体还在分泌油脂,说明老人的体内还在进行着某种代谢,只不过这种代谢的速度极其缓慢,由于老人的身体状况已经趋于稳定,所以现在不用采取措施也可以在常温下保存。
纪小龙教授:我们不光从她的额部看到油脂滴,我仔细观察她穿的那个衣服,这衣服上也有斑斑片片的这种,就像咱们不小心油撒上衣服一样的油,说明这个肌体,这个尸体不是固定的一成不变的。
那么,这次取样,纪小龙教授还在老人枕边取回了头发样本,我们是否能从头发的成分分析中,找到老人身体不腐的原因呢?

纪小龙:头发影响因素太多,因为你自然界里面,在路上走灰尘里面,都有大量不同成份的微量元素,所以你这样没法来,检测出来的结果差别,就是没有一个标准,拿不出一个正常值,所以检测出来没有意义。
贾明春:就是说她原来生前吃了什么药材什么东西,这个分析一般做头发的微量物质的分析的话,难度是比较大的,因为在头发里这个微量元素含的很少。
由于头发受到太多的因素影响,分析的结果并不能说明老人的真实状况,所以,纪小龙教授放弃了对头发的检验。
这次检查,最重要的样本是老人小腿部位的肌肉组织,老人身体神秘不腐的原因,似乎就在这几粒小小的肌肉组织当中。纪小龙把取回的肌肉组织样本做成了细胞切片,那么,一张细胞切片能否解释众多的谜团呢?
纪小龙:这个是我们看到的这个老太太的右小腿部位的穿针出来的肉,做成的切片,找不到一个活着的细胞了,就是说死亡肯定是没有问题的,而且这里面一个细胞核,细胞浆里的成份都没了,一片荒凉,每一个细胞只剩下一个轮廓。
纪小龙:说明这个她这个尸体,在她死亡以后,没有进行过,目前我们所能够知道的,像医院里面或者医学方法的处理,
为什么仅仅通过病理切片就可以断定,周凤臣老人的身体是没有经过任何医学方法处理过的呢?
纪小龙:如果要经过医学方法处理,应该看到细胞核、细胞浆里的成份,这个没有,这个是我觉得这一点可以明确的,这个尸体,在自然状态下,它没有腐败,机理到底是什么,目前我们在这张图片上还拿不出这样的结果。
从这张病理切片上看,我们只能证明老人的身体是没有经过医学手段处理的,却不能解释周凤臣老人神秘不腐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也不能说明老人是因为什么原因,使去世后的腐败过程停了下来。不过,纪小龙教授却为我们提出了一个新的看法。
纪小龙:我们还是从医学的角度还是可以认为,这个尸体在它没有完全死亡之前还在活体的状态下,有过一些化学物质进入到她的体内,至于物质是什么我们现在不知道,但是一定是有一样化学物质进入她体内,进入体内之后,使她这些支架,细胞支架的部分,不能够按照常理进行酶的消化、溶解然后逐渐的解体。
那么,是否真的有一种化学物质进入到周凤臣老人的身体,造成了老人身体神秘不腐的结果呢?
最重要的样本就是老人腿部的这几粒肌肉组织,分析之后,却给了我们这样一个看似确定却又让人迷惑的答案:检测的结果和细胞切片可以完全确定,老人的身体是没有经过任何医学防腐手段处理过的,但是为什么不腐败的原因却很复杂,从细胞切片上看,纪小龙教授不能给出不腐原因的答案。然而,纪小龙教授怀疑,在老人身体里面,曾经有一种化学物质进入到她的体内,从而使老人在去世后,细胞没有溶解,腐败过程停止。究竟有什么化学物质会有可能进入老人体内,起到这样的作用呢?我们的记者第三次去到香河县胡庄子村,探访周凤臣老人生前的故事。
周凤臣老人出生于1905年11月2日,20岁结婚,养育了7个子女。38岁的时候,她患上一场大病,从此开始吃素食,并坚持了50年。据家人介绍,年轻时她曾经跟一位住在村里的道士学过一些治病的方法,会给别人看病,尤其擅长治疗小儿惊风之类的疾病。
杨守德(周凤臣老人长子):那道士就是我们这个村边有一个庙,他就是那里的,因为他是家里的,他也姓杨,他有时候做一些交流,他告诉她一些咒语之类的。
道士不是医生,怎么会给人看病呢?按照家人的描述,我们了解到,原来老人跟道士学的是一些奇怪的方法。
杨守德:她给人扎针的时候,她不是像咱们中医的那种针灸,她是用做活的小针,在穴位上轻轻的扎一下就行了,有时候根本不需要用针,揉一揉,推一推,在这儿一试,手指头按一按。
村民:他确实给不少小孩看好过病。
我们在香河胡庄子村走访了多家村民,过去和老人相处过的人都说,老人是一个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人,谁家孩子有什么毛病,都找老人给看看,老人也从不推辞,总是很热心地帮忙,并且她医术高超,好多小儿惊风之类的疾病,老人都是手到病除。
村民尉成才:她老太太按现在说,就是说没有私心,爱帮助人,说帮助谁,只要是好了就得了。
除了热心帮助别人,周凤臣老人对子女的教育方式也很独特。
杨学顺:奶奶对我们很好,有什么好东西都给我们留着。
关于老人给人治病的方法,事隔多年,我们无法考证,但是,老人跟道士学习的经历,却给了我们一个推测的结论:因为懂一些医疗方法,或许老人自己服用过什么特殊的物质,也就是纪小龙教授推测的某种化学物质,才使她的身体在去世后发生了奇怪的变化。
为了证实这个推测,我们找到了老人的部分遗物,在一堆平常的小物件中,发现了一张包裹红色粉末的纸,家人介绍,这是老人包朱砂用的,以前老人经常用朱砂调水喝,用来安神,去头疼。
杨学强:我记得有过那么一两次,奶奶身体啊实在吃别的药都不管用,她就说心里闹得慌的时候,她让我爸他们给沏点朱砂水喝,喝完以后就基本上没什么事了,我看到过两次,她喝,非常少,量非常少。
杨守德:她有时候给别人也用,朱砂就是她给别人看病的时候,采集点什么什么,把这个朱砂放在一起。
我手里拿的就是朱砂,别名丹砂,它是一种天然矿石,研成细末之后可以入药,主要成分是95%的硫化汞,主治心神不宁,小儿惊风等症,在中医的治疗当中属于常见药。可是,朱砂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不宜久服,如果长期服用,会引起汞中毒,此外,朱砂还可以用作丸药外衣,有安神,防腐的功效。 周凤臣老人因为向道士学过一些治病的手法,所以她一定知道朱砂应该怎么用,她自己也用朱砂缓解心神不宁、烦躁等等症状。我们无法考证老人是否知道汞中毒会引起的后果,但是可以推测,如果老人长期服用朱砂,就会在她身体里累积足量的重金属:汞。汞中毒的症状之一,就是会出现大量的呕吐、腹泻等,这就能解释老人在香河医院期间奇怪呕吐的原因了。
在调查中我们发现,朱砂可能就是纪小龙教授所提到的特殊的化学物质。但是老人去世多年,服用朱砂的事情我们无法向她亲自求证,这只是一种推测。那么是不是每个人服用过朱砂都可以身体不腐呢?
贾明春:多方面的元素,有环境的因素,也有个人的因素,有疾病的因素,与消化道的因素都有关系,个体的因素也不一样,有些可以形成,有些不可以形成,但是毕竟干尸的话还是少,并不多的,尤其是现在就是在老太太这样的环境里形成干尸来讲,是比较少见的。
虽然我们这次检测只能证明周凤臣老人的身体没有经过防腐处理,但是现代科学是否就对这一现象无能为力,而只能任凭不科学的说法到处散布呢?我们是否还有更多的证据来解释这些看起来神秘的现象呢?
纪小龙:如果能取得更多的样本,我们来找它的线索,这是一个,如果要做得话,要取得更多标本,还有一个可以用动物实验,验证哪一些化学物质或者哪一种化学物质能够导致这样的改变,那我们可以,因为科学要有证据,而且是可重复性,那么我们只有做到那一步才能解决这么一个只保持细胞框架而不溶解的这么一个原因。
由于家属对老人身体的保护,这次检测所取老人身体的样本太少,我们只能得到目前的结论。虽然不能明确老人身体不腐的原因,但是这些工作也为我们对香河老人的研究提供了更进一步的线索。
通过这次我们对香河老人周凤臣身体不腐现象的调查,我们可以认为,老人身体神秘不腐的现象是一个有多方面原因综合作用而形成的一个巧合事件。比如说,老人去世前的住院治疗,抗生素有可能消灭了她身体里面的部分细菌,另外,老人呕吐、腹泻、很少喝水,去世前一周不吃饭,长期服用朱砂,去世以后被放置在干燥通风的房间,这些情况都有可能对老人的身体产生影响,也都符合尸体形成干尸的条件。
在记者得调查中,专家还曾介绍说,对老人不腐现象的研究,能够帮助我们弄明白到底是什么方法能够让有机物长时间保存,找到这样的方法,我们可以广泛应用在人类生活的很多方面,这对于推动科技进步具有很大意义。所以现在我们来看这件事,老人的身体仍然具有一定的科研价值。在节目的最后,我们也希望更多的人能够认识到身体不腐这一现象的科学性,对那些我们暂时不能解释的现象,能够以一种科学的态度去认识和探索。同时,也不要再用那些不科学的眼光来看待老人不腐的事,给周凤臣老人的家人一个安静的空间,让逝者安息,这也是对他们一家人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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