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歌手何韵诗当地时间9月29日到台北参加“撑香港”游行,被蒙面人泼红漆,泼漆的人及“同谋”共11人早被捕获,但相关效应仍在延烧。除了蔡英文“期待”司法机关“体现社会正义”引发讨论外,台湾检、警机关处理此事时的“政治正确”及蔡英文政府执政后处处可见的“双重标准”,更值得台湾人民深思。

何韵诗来台参加“撑香港”游行被泼漆。(袁恺勋/)
何韵诗被泼红漆事件,泼漆的主犯两人当下就被制伏,警方在很短的时间就查知泼漆的两人为“急统”政党“中华统一促进党(统促党)”干部,也查到有从犯9人负责掩护,并事前聚集沙盘推演,集会地点也有西瓜刀、球棒、空气枪等物品,检警以此为据将主犯两人依最重可处有期徒型10年的《组织犯罪防制条例》向台北地方法院声请羁押主犯两人,但被驳回改以交保处分;检方不服向台北高等法院抗告,高院维持地院交保处分。
蔡英文以“社会正义”为名说出自己对司法的“期待”已非首次,有无踰越行政、立法、司法相互制衡宪政分际,可受社会公评,不在本篇的讨论之内。
不过,从何韵诗被泼漆事件中,检警的任事、用法让人有满满“惴度上意”的想象,对照近几年来多起类似案件处理方式以及“政治正确”者得利,除了伤害人民对检警的信任,更伤害了民主社会的法治基础。
就何韵诗这起案件来说,“统促党”主犯、从犯共11人泼漆的行为不法无庸置疑,不过,台湾《组织犯罪防制条例》第2条对“犯罪组织”有明确定义,重点在于“所组成具有持续性或牟利性”、“成员持续参与或分工明确为必要”。
依法论法,参与对何韵诗泼漆犯行的“统促党”党众11人,虽有群聚商议、分工事实,何韵诗来台参加“撑香港”集会为一次性活动,自然没有持续性的问题,更难论靠其牟利,只要稍具法律常识就知道,遑论负责执法的检、警机关。
再者,台湾政治人物被泼漆、被泼粪、被丢鞋、丢书、丢鸡蛋案件所在多有,李登辉、马英九及国民党籍台南市议员谢龙介都曾经受害,但就算受害的是李登辉、马英九,也从没有“加害人”因此被声押,甚至还有加害人虽然被起诉,却被法院以“表达政治要求”、“未妨碍活动进行”理由判决无罪的案例。
然而,若仅以此论断检、警的“政治正确”“双重标准”也流于武断、失之公允。其实还有多个“案例”可资左证,包括台湾最知名的“前警察大学教授叶毓兰”,捍卫警察、警眷权益一向不遗余力,批判蔡英文执政成绩同样用力,早在2016年就被台湾中央警察大学校方发函要求不得再使用“警察大学”名称;台湾总统府秘书长陈菊担任高雄市长时的赵姓部属,因贪污被判刑11年拒不到案执行,被通缉3年多,却敢高调与朋友聚餐并于脸书(facebook)公告周之,媒体报导后,高雄检、警不堪舆论批判才缉捕归案、入狱执行。
又如具保就医在外的陈水扁,多次挑战具保“不站台、不演讲、不谈及政治、不接受媒体采访”限制,甚至还成为“一边一国行动党”精神领袖,丝毫不将“台中监狱”放在眼里;“英系”要角、民进党籍立委陈明文搭高铁时“被遗忘的现金300万元”,还引来法务部次长主动为其“不违法声明”。
种种显而易见的“双重标准”,让人不得不质疑检、警“惴度上意”的“政治正确”确实存在。
警察之所以被称为“人民的保母”,检察官有“捍卫社会正义的代表、国家公益的代表人”美称,依据的都是“法律规定”。如今却变成“惴度上意”,为求“长官肯定”、“政治正确”不惜曲解法令、扩大行政解释,甚至明知其违反法令规定或有违法之虞而视而不见,相比于“统促党”党众11人对何韵诗泼漆对台湾民主、法治的伤害,何者伤害更大,应该是不言自明的事。
不过,检警的“政治正确”及任事、用法的“双重标准”是如何炼成的?台湾人应该好好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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