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俗语曾言“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这句话或许该送给一年到头总常“说错话”、“失言”的台北市长柯文哲是再好不过了,近日既他左骂陈菊、蔡英文,右打国民党总统参选人韩国瑜,不断台湾各大政论节目创造新议题。当地时间10月13日,他又在为台湾民众党立委参选人拜票期间“失言”,称他借由“吃安、吃安非他命”,让自己体力满满,足以应付每日的繁忙的各式政务,这个拿毒品“安非他命”来开玩笑的言论,再度引发舆论非议。
台湾民众党虽在第一时间强调柯文哲的“吃安非他命”说法,是他与地方朋友间私下打趣的言论,但并未针对党主席柯文哲此番言论道歉,并暗指第一时间报导此段“吃安非他命”新闻的泛绿媒体《自由时报》有意误导民众。 14日柯文哲虽在议会上公开承认该玩笑不适当,但仍抱怨“吃安非他命”是他私下开的玩笑“被偷录音”。只不过,他赴永兴宫参拜的行程是台湾民众党公开行程之一,过程中其一举一动皆被媒体检视,若因此就指责媒体将其私下发言“偷录音”,只能说柯文哲当初有胆子开这样的玩笑,如今却没肩膀承担开玩笑的后果。

台北市长柯文哲出席四四南村出席“眷鸟2019眷村创意街区包山海融四方联欢晚会”。(台北市政府提供)
而实际上,柯文哲的“大胆”甚至“过度发言”所在多有。从2014年柯文哲以政治素人之姿首度参选市长时,就曾爆出“妇产科剩一个洞,还要在女人大腿当中讨生活”这样疑似开黄腔的说法,之后更屡屡在性别议题上失言,如称“一个国家30岁的未婚女性占30%,将造成国家不安定”、“被强暴比被诱奸便宜”、近日甚至骂陈菊是“是比较肥的韩国瑜”大开性别身材玩笑,再到此番“吃安非他命”的过头笑话,柯文哲一再发言脱出界线,即便用各种解释也无法掩盖失言事实,凸显柯文哲的发言核心特质:“以我(的需求)出发”。
不论是他在骂完陈菊“肥”之后不认“失言”,只称这是他的“情绪盖过理智”,或是他在近日接受网路媒体《新头壳》专访中,辩称自身的性别言论受到过往医生经验影响,尤其在外科就是一个男人独大环境,“就是大P每天在骂小护士”。这些他对于失言议题的回应,除了是为自身言行缓颊外,更一次又一次凸显他将自己的想法、念头摆在第一的特质,至于其言论伤了谁,似乎是排在自己之后的第二顺位,犹如他虽然称自己正努力减少在性别议题上的失言次数,却没见到其在失言问题上有任何改善。显示其虽坦承过去言论犯错,却不控制自己想讲什么就说什么的毛病,换言之,柯文哲就是因为长期“以我的思维出发”、“以我(的需求)出发”来对外发言,让其幕僚疲于为其“失言”灭火。

相对于台湾其他政治人物,柯文哲应该是较常“失言”的那一位,但这次玩笑开到台湾管制型毒品身上,柯文哲与其硬是拿报导媒体的政治色彩为己言行合理化,不如就诚实道歉吧。(台北市政府提供)
尽管不可否认,柯文哲这种“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发言风格,与过往政治人物言谈经过各方算计,看似无懈可击却又无聊至极的说话方式大相径庭,也是许多柯粉之所以喜爱也愿意继续支持柯文哲“继续说真话”的重要因素。然而经过多年的政坛经营,外界对柯文哲的要求与检视,已从一开始的政治素人,到今日的政治熟手,政党主席,柯文哲一如过往想啥说啥,“不走心”也无视对他人是否带来伤害的发言方式,是否应该要随着外界对他要求与检视的变化而有所调整?最起码柯文哲脸书粉丝专页的“掉粉”现象,已对这个提问有了实际的说明。
5年前的2014年选战,柯文哲借由台大医生、政治素人等个人品牌包装,与他“直言不讳”的民粹型魅力当上台北市市长,但随着台湾政局物换星移、白绿关系从合作到分手交恶,再到柯文哲欲以组建台湾民众党延续自己的政治资产,柯的政治利益很显然已从过去只需顾好自己的政治生涯,到现在要操盘整个民众党的立委选战布局,为一群人的政治生命负责,若他仍让强烈自尊主导对外发言并维持着“以我出发”发言风格,那这次“吃安非他命”的“失言”风波也绝非是最后一次,但他一旦在这个重视群我关系的台湾政治圈中失言连连,这将会让自己与民众党驶向“伤人(同党同志)害己”的不归路,对民众党与个人的政治生涯发展也仅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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