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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流氓”王朔:别叫我大师 那也就一中级职称

史铁生讲过一句话,我觉得对,每个人都是一部好小说,自己写完就得了,别学别人,学了也没戏。

男的超不过胡兰成,女的超不过张爱玲

先锋派就是从西方文学学了点皮毛回来卖弄,非常不成熟,那些作家大多从大学生开始出名,那时大多还是文学青年,自我认识还没开始呢。你要满足这个,那就永远长不大。说白了,先锋派在当年就是扯淡,在中国这个圈子里,那无非是翻译体的借鉴。

马原确实不行了,给我英雄气短的感觉。他不敢坚持自己的路,然后想向现实妥协,又无处妥协,这是一个尴尬境地。他当年那些小说是怎么写的?是学的吗? 如果不是从心里长出来的,对不起,那你现在没得学,就瞎了。他的知识都过时了,完全和时代脱节。他的问题不是皮太薄,而是更厚。

余华,他要不沉下来,就没戏。我还不知道他呀,《兄弟》根本不用看。他去美国晃了半年,这岁数了还跑出去看热闹,还跟人炒股票,患得患失。关键是他看不得别人好。

朱伟带着他发烧古典音乐,附庸风雅,说实在的,我老感觉,李陀给他带出毛病来了,一定要参和精英分子才有安全感,你犯得着吗?

余华,老强调虚构与现实,你跑不远,躺在屋子里是打不开内心世界的,得经历大悲大喜、生老病死,至少得在边上看一眼。你那点假泪无非是看完别人的东西留下的一点联想而已。那叫联想,行吗?

王威好像受了侮辱一样,朝我大吼:“这种事情不是家里传出去的,还能是谁说的!我虽然吃住在你家,但我绝对不会入赘!”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摔门而去,一夜未归。我带着女儿和母亲去店里,王威也不在。中午回家,却发现王威的东西都不见了。

隔壁二婶见我们回来,阴阳怪气地说:“娘儿俩穷酸的,还找什么上门女婿,这下男人跑了哦。”

我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恨不得冲上去揍这个老女人一顿,却不料母亲已昏倒在地。我赶紧将母亲送到医院,医生诊断她是严重胃出血,必须手术,否则容易演变成胃癌。

我来不及对王威的出走伤感,母亲住院做手术需要七八万,我得想办法筹钱。我抱着女儿跑遍了亲戚家,没有人愿意对我们孤儿寡母伸出援手。

大伯倒是给了我五百元,说:“这钱就不用还了,我们也拿不出再多的了。”我拿着这五百元,仿佛握着一块烙铁,烫得我眼泪直流。

我心如死灰地回到家,二婶却带着五万元钱来了。她的那张嘴,气得母亲住院,还拆散了我的家,现在就是来趁火打劫要抢走父亲留下的房子,没门!我将她赶了出去,转头在超市门口贴了转让消息。

钱是王八蛋,但是钱能救命。看着怀里的女儿,我恨王威玻璃心,因为别人的挑唆和无谓的自尊抛妻弃女。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他!

我收拾家里的东西,卖掉了超市。交完医药费,手里只剩八百多块钱。为了母亲的后续治疗和生活开销,我在离医院不远的一所学校门口,支起了一个鸡蛋饼的小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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