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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体保持令人尴尬的沉默,白左是怎么做到的?

悲哀就是我们竟然还相信这个世界越来越美好。 “白左”是近十年来流行的一个戏谑语,指那些主张国家干预再分配财富的社民主义欧美左派。目前词义有扩大化倾向,不再限于欧美,还适用于很多不用提及名字的华人“左翼自由主义者”。在真正的人类方向性灾难面前,这些号称的“社会良心”,对于在挨饿、在受苦的人民基本上无动于衷。因为他们没有创造秩序的能力,只有要求平分的义愤。所以,为了不显示他们的愚蠢,他们通常会集体保持令人尴尬的沉默。

一个广场舞大妈曾告诉我,如果她跳得足够快,她的孤独就追不上她;一位拾荒大叔曾经告诉我,如果他翻垃圾翻得足够仔细,便能找回丢失的自己;一位环卫工阿姨曾经告诉我,她每天都扫这两条街,七年都没扫净心中的瑕疵;一位碰瓷大爷曾经告诉我,只要他演得够逼真,就能骗过匆匆的流年……怎么跟人提说自己的理想是无法实践的狗屎?回避是最佳选择。

岁月静好,骗自己是不想办法的唯一办法。

这个世界的美化,是白左们描述的。他们相信,一切都是充满希望的,这个世界必须越来越美好,即使地球停转,即使黑洞出现。毕竟,我们都有了《流浪地球》的预演,谁又害怕一半人是被抽签活下来的,因为他们一直是以中签者之一的身份去看电影的。而且,为集体利益,所有牺牲都是有价值的。

不幸的是,这个世界太调皮,总是啪啪打脸白左们。比如曾经的美化国度最佳表演奖获得者:德国,环球网国际在线报道:一名在德国的中国女留学生遭难民强暴,近日引发舆论关注。据德国之声11月22日报道,德国波鸿市警察局已经确认,该市上周三(16日)发生的一起性侵案,受害人确系中国女留学生。这名女生大白天在返回宿舍途中遭性侵,并自曝施暴者是一名来自中东的难民。这不禁让人想起去年震惊德国的科隆大规模性侵案。巧合的是,波鸿和科隆同属德国北莱茵-威斯特法伦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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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境内难民营分布2016年24岁的德国左翼党青年组织负责人瑟琳・格伦被三位难民性侵,她报警时先是向警察说谎话,称是三位说德语的人抢劫了她。事件真相曝光后,她还在脸书发表一封给难民的公开信,声称“最让我伤心的是我受到性侵的事件,使得你们遭到更多的种族歧视”,“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种族主义分子把你们视作问题”。

被强奸者向强奸者道歉,并视此为人道情怀,恐怕也只有在白左盛行这种特殊的政治氛围下发生的咄咄怪事。由于格伦是政治人物,由此可以想见我们推崇的某种美好政坛已经把价值观推到何种离谱的地步。

我们还能相信自己可以等到《流浪地球》的抽签仪式吗?

再比如,委内瑞拉这个有趣的国家。看到一个资料说生活在委内瑞拉的天主教教堂的主教们,公开谴责了“委内瑞拉政权”又一次揭示“公有制计划经济在每一个建立这种体制的国家中”的“彻底失败”,等来的仍然是教宗的缄默不语。

因为委内瑞拉政权奉行的,正是白左们和其他市场经济通常意义上的敌人所喜欢的那种政策,制造平等。

委内瑞拉所倡导的是一个以价格受到控制、私产遭政府没收,以大福利国家和中央计划政策得到奉行,以及以平等、济贫的动听口号和抵抗所谓“新自由主义”的巧舌如簧为标识的经济计划体制。

委内瑞拉总统尼古拉斯・马杜罗自豪的表示过他们的成功经验:“有两种模式,即破坏一切的‘新自由主义’模式,以人为核心的查韦斯模式。”不仅仅是白左,我们可以从大多数主流媒体中看到,所有的左派包括支持某主义和计划体制者都不愿谈论委内瑞拉,因为这戳中了他们的痛处,他们根本无法自圆其说。而白左以外的人更愿意把委内瑞拉的贫困归因于美国的阴谋,周带鱼,卢克文也是这种想法。当然,把委内瑞拉的遭遇归结为美帝的阴谋和制裁,纯粹是对人智商的侮辱。即便是没上过一天学的文盲,也会反问一句,都要饿死了,他们就不能自己种地养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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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杜罗推崇的查韦斯模式不过是社民主义和环保主义的混合体,一目了然它就是美欧一众政治精英所持左派意识形态的委内瑞拉版本。事实上,除了古巴和曹县政权,世界上再没有任何其他政权,在抵抗所谓“新自由主义”威胁方面,是态度明确的。

查维斯上台前几十年,相对有限的政府干预的确让委内瑞拉成为拉美最富有的国家之一。20年来,查维斯为了“平等”,为了摧毁资本主义的邪恶,设法掌握了这个国家的财富,重新分配它、管制它、没收它。可是,这件事有一个条件,就是只有在生产性阶级绝望地放弃生产和财富耗光以前,你才能重新分配、管制和没收。

事实上,市场不可能让人贫困,因为贫困就没有人愿意花钱,也就不可能有更大市场了,市场是让人共赢的。可笑的是,黄白左们始终认为,做生意就是抢别人钱。谈钱伤感情的人,往往是那种借钱不愿意还的人!

在左派思维当中,最终陷入贫困的危机爆发,不可能是糟糕经济政策的后果,肯定是美帝的阴谋。可毕竟,查韦斯政权得到了它想要的一切。该政权按自己的意愿再分配财富,向每个人“保障”最低生活工资、医疗保健和充足食物。

左派谋求的是个体自由权力最大化,集权的计划经济显然让他们艳羡。

左派假定的唯一可能答案,必须是资本家的破坏。我们可能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白左刚开始只是蠢,希望不劳而获绝对平等;发展到后期就开始掠夺财富和暴力夺权,变成绝对的坏。比如现在美帝那些个众议院议员们!

自由是个好东西,但是秩序才可以让自由有意义。秩序又有什么资格建立?当然是源于公义,公义必须是不可僭越的制定。人?只是越思考,越成为笑话的健忘症患者。不信,我们等着瞧,因为每个人都要有一次真正的绝对平等,因为罪的工价乃是死,在那里我们都会得到公平的审判。

“这就如罪是从一人入了世界,死又是从罪来的,于是死就临到众人,因为众人都犯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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