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鲜为人知的非营利组织“1630基金”(The 16thirty Fund)去年一年间向美国民主党及其有关的左翼力量投入了1.4亿美元。
美国政治新闻网站Politico获得的最新文件显示,在2018年推动民主党和自由派事业的竞选资金的“绿色浪潮”中,还包括了一笔前所未有的秘密资金。
民主党人也用上了“黑钱”
据报道,“1630基金”是总部位于华盛顿的一个鲜为人知的非营利组织。
据一份最新提交的税务申报文件显示,上述组织在去年这一美国中期选举年期间,为100多项左翼项目投入了1.41亿美元的资金。这笔钱被用于许多议题,包括与最高法院法官布雷特・卡瓦诺(Brett Kavanaugh)及特朗普提名的其他司法人士作斗争、推动提高最低工资标准、修改有关投票和重新划分选区的法律等。
据悉,这笔资金由大量的匿名捐款人提供,其中最为瞩目的是一笔总计5170万美元的捐款。这一单笔捐款数额已经超过了在唐纳德・特朗普当选为美国总统之前该组织一整年的筹款总额。而由于美国联邦法律不要求以“社会福利”类非营利组织披露捐赠者身份,因而该组织的大多数资助者将不会揭开神秘面纱。
专家表示,“1630基金”在2018年的筹款金额超过了任何一家左倾政治性非营利组织。不过,这一金额比起科赫集团、Crossroads网络这样的少数右翼组织在巅峰时期每年的筹款金额则仍有一段距离。
报道称,“1630基金”在2018年的崛起表明,美国民主党及其盟友已经接受了他们在十年前斥责为“黑钱”的组织捐赠方式。

2010年,美国最高法院在对“联合公民案”进行投票时,裁决“超级行动委员会”可在竞选中无限制捐款,这些捐款常常不对公众透露,因此被指为“黑钱”。美国最高法院2010年的这一裁决极大地改变了美国竞选资金格局,其结果是,有许多代表利益集团的“影子实体”可以花数以百万计的美元用于影响竞选。在此之后,民主党遭到了支持共和党的科赫集团等右翼金主的货币攻势。
“就‘黑钱’网络的规模而言,只有少数几个(组织)达到了1亿美元以上规模。”华盛顿监督组织公民责任与道德组织的研究主管、政治非营利组织专家罗伯特・马奎尔(Robert Maguire)补充说,尤其是在左倾自由派领域,这样的金额是“闻所未闻的”,“我认为这就是它的惊人之处”。
对于去年一整年的成绩,“1630基金”执行董事艾米・库尔茨(Amy Kurtz)在电子邮件中回复称,该组织“为全国各地的倡导者和社会福利组织提供支持,我们对2018年的增长感到满意”。
“黑钱”去年推动多项州级议题
报道指出,“1630基金”在2018年中期选举的众议院之争中发挥了作用,这是民主党人在特朗普崛起后试图夺回权力的一场关键竞争。
据悉,这家非营利组织在2018年以40多个不同的商业名称运营,其中很多都是听起来亲切无害的地域性组织,比如“亚利桑那州医疗保健联合会”和“公平竞争的佛罗里达”等。Politico曾在2018年披露称,这些相互关联的团体总计花费了数百万美元,通过电视广告和基层组织,向美国国会共和党议员施压,要求他们在医疗、税收和经济等方面议题中采取行动。
据《纽约时报》报道,一个名为“枢纽项目”的相关组织控制着从“1630基金”到各州和各地区的资金流动。“枢纽项目”发言人丹・克劳福德说,今年,该组织将“继续致力于美国人关心的活动”,包括医疗保健、税收和经济活动等。
此外,报道称,由希拉里 克林顿的前新闻秘书布赖恩 法伦(Brian Fallon)领导的以法院为重点的组织“需求正义”也使用了“1630基金”。当时,民主党人正试图阻止布雷特・卡瓦诺被确认为最高法院大法官,“需求正义”在电视广告上花费了数百万美元。近期,“需求正义”组织在华盛顿的一场晚会门口播放了一段视频,视频中克莉丝汀・布莱西・福特现身指控卡瓦诺曾对她实施性侵,而当时,卡瓦诺正在晚会上发表讲话。
“1630基金”的报税文件显示,除了以明确的项目名称直接支出外,2018年,该组织还向其他95个团体发放了超过9100万美元的资金。这些资金推动了州和联邦法律的一系列改革。
其中,超过2700万美元被投给了另一个自由主义非营利组织“美国选票”,该组织在其网站上自称为“进步社会的协调中心”。根据联邦税收记录,这项拨款本身几乎是“美国选票”机构在一年内筹集到的资金(1420万美元)的两倍。
此外,“1630基金”还将数千万美元直接投入州级政治议题,包括一系列成功的投票措施。该组织向一个敦促内华达州进行自动选民登记措施的组织提供了625万美元,并向一个推动密歇根州重新划分选区程序的组织提供了600万美元。另外265万美元用于推动佛罗里达州宪法修正案,恢复重罪犯的投票权。在阿肯色州、密苏里州和其他州推动提高最低工资的团体则收到了数百万美元注资。
此外,“1630基金”流向科罗拉多州的资金超过了1000万美元,以支持民主党参加州立法选举和竞选州政府职位。
“投票倡议程序为党派政治的失败提供了重要的制衡,我们为支持2018年选举周期中一些最具影响力和最重要的倡议而感到自豪。”“1630基金”执行董事库尔茨称。
不过,阿克曼律师事务所的竞选财务律师布雷特 卡佩尔(Brett Kappel)指出,“1630基金”的庞大规模及其捐赠行为引发了人们的疑问----该基金是否有自己独立的捐赠者基础,还是作为更大网络的一部分?
“这是‘黑钱’网络的一部分吗?它的功能(目的)是什么?”卡佩尔提出了疑问。
除了高达5170万美元的最大单笔捐款外,另有两名捐赠者分别提供了2674.7万美元和1000万美元的捐款。
一些信息显示了“1630基金”的关系网络。报道称,“1630基金”与阿拉贝拉顾问公司关系密切,后者由前克林顿政府的雇员埃里克 凯斯勒(Eric Kessler)创立,为捐赠人和非营利组织提供捐款建议。根据税务申报文件显示,凯斯勒是“1630基金”的总裁兼主席,阿拉贝拉顾问公司为该非营利组织提供“商业和行政服务”。

与民主党相关的一些重要捐助者和组织也与“1630基金”有公开关联。2018年,潜在的总统候选人、超级大富豪迈克尔・布隆伯格(Michael Bloomberg)向一个与“1630基金”有关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捐赠了25万美元。另据Politico当时获得的文件显示,由包括亿万富翁索罗斯在内的数十名富豪组成的民主党金主组织“民主党联盟”曾在去年春天建议捐赠者向“1630基金”投资数百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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