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识仁:是自由主义呢?还是改良主义呢?何时正本清源呢?
壹、为什么说自由主义只有深刻反省八九民运的教训,才能摆脱改良主义呢?
1、反省八九民运以来的改良主义路线的教训,认同颜色革命的路线,继而认同民国的民主革命精神。
改良主义从其造成的恶果上讲就是“保共改良主义”的。他们毫无清末立宪派的独立性和自觉性,从现在看来,改良主义已经成为缓解民间反共反专制冲击力的“堤防”,成为民主化的一大障碍。
可以说没有自由派奉行的如梦如幻的“渐进民主的路径和战略”(如主张“没有敌人”以及“和平理性非暴力”),就没有改良主义“恶紫夺朱”的“主角”地位和作用,就没有进步群众的思想迷茫。但是依旧有人认为这些自由派的东西“既能为当下的中国民主运动提供原则性指导,又能为未来的民主中国立宪建国提供根本性的旨要”。(摘自张祖烨《自由之火,生生不息----论刘晓波的精神遗产》)
真正的自由派难道不应该反省吗?难道不应该批判“中共国的自由主义”吗?难道不应该批判改良主义吗?再不反省与改良派“蛇鼠一家”的“庸俗自由派”,只会继续铸成大错。
真正的自由主义者对此必定会觉醒的,必定基于自由主义立场申明正确路线的,批判庸俗自由派和改良派的,学者王天成有一系列文章阐明这个问题,其撰文《渐进民主----知识界的玫瑰梦》,《革命是中国实现民主转型唯一的选择》等,著有《大转型:中国民主化战略研究框架》一书。程晓农在《社会主义国家转型模式比较》里得出结论:“社会主义制度的改良没有出路”, “天鹅绒革命”模式对国家和社会的未来乃最佳选择。身在中共“虎口”的萧瀚写出《简议改良与革命》,发出孤独的声音:“・・・・・・被称为转型时代的当代中国,这个时代就是革命的时代。对于自由而言,革命已无法拒绝”。
张雪忠教授身在中共“虎口”,虽然言不能尽意,但是最近依然勇敢写出《告别改革开放/论当今中国的危局和前路》,他批判改良派指出:“经常看到一些意见人士(其中不乏法律学者乃至宪法学者),呼吁当局加强宪法的实施・・・・・・现行宪法仍不失为一部好宪法。但这样的呼吁完全无视现代政治学和宪法学的基本常识・・・・・・在他们看来,个人权利屡遭公权力的侵害与剥夺,是因为这部宪法没有好好实施。他们不明白的是,这部宪法一直都实施的很好,只不过这不是一部防止狼吃羊的宪法,而是一部方便狼吃羊的宪法”。这打中了改革派的要害。
封从德和海外民运的创始人王炳章认同民国的民主革命。
2、反省以八九民运为民运之源头的局限性,从认同民国自由主义转向认同民国的四六宪法和现代中华文化,
3、认同民国自由主义及民国的民主的政治文化成就,由此就要认同民国的道统、国统、法统。站到巨人的肩上,才能获得传承祖辈的威望,才能有意志力、战斗力,更有影响力、号召力,便于动员民心发动社会,以颜色革命实现民主化,结束空前强大的专制政权。这是树立民主革命权威、实现民主化、明确国家前途、未来保强中国使中国文明崛起的最佳选择。
为什么说自由派只有摆脱社经所系等名为“自由主义”实为改良主义的纲领路线,才能有真正的自由主义的纲领路线,才可能最终摆脱中共的结构性控制和抵抗统战渗透分化等,才可能有干净的自由主义的阵营呢?
1、社经所系是改良主义化的庸俗自由派的典型,也是改良派与中共结构性控制互相利用的典型。对于他们的纲领和路线必须反省之,摆脱之。
2、接续民国自由主义的真精神,整合西方自由主义和民国的本土文化,开出本土化的走颜色革命的自由主义。
叁、为什么说自由派必须反省和否定“西化和中国未来必须自由主义化这两大基本立场”,转向认同民国的现代中华文明,才能有本土性且找回传统,找回祖先的民国自由主义的真精神,才能符合大陆民主化的实际需要呢?
当代中国大陆的庸俗自由主义有两大严重缺陷和思维误区。第一大缺陷是西化。其思维误区是:认为自由民主制度和观念源自西方,自由主义是西方里最有声势和影响最大的,而美英是最早或最发达的西方民主国家。所以自以为移植美英自由主义到中国来必定是最好的选择。同时由于自由派的反民国反传统的中共文化教育背景“出身”,且接续五四新文化等的反传统之偏向,所以轻视中华本土性,有西化和非本土性的严重缺陷,最终漠视民国的民主传统和现代中华文化,又“食洋不化”而在中共国“水土不服”,错乱碰壁后必然产生路线和理论上的歧途,如:“反革命的渐进民主化”路线以及堕入“中共国的自由主义”的泥潭等。
第二大缺陷是:由于西化和非本土性,所以当代大陆自由主义主张“中国未来必须自由主义化”。他们甚至于自大“本门派”援洋教条认为“宪政的基础和理论框架只能是自由主义的”(徐友渔《自由主义还是社会民主主义?──浅议未来中国宪政原理》)。
因此庸俗自由派有了西化和中国未来必须自由主义化这两大基本立场,并且由此展开了其民主化目的和路线、斗争。这里我们不得不着重批判自由主义的这两大基本立场产生的严重弊端和深远后果。
1、,从中国大陆自由主义的内在缺陷而言,其断裂了自己的中国传统,“先天不足,后天失调”,而有了幼稚如留学生的西化和轻视中华文化的或明或暗的心态,于是就菲薄本土的民主大传统(民国的),追求“中国未来自由主义化”。这是理论上的“一叶障目”,人为与中华文化与民国民主成就对立,徒增“内争内耗”。
2、主张崇拜且移植现行的西方价值观制度,低估本土的、传统的,所以轻视中华文化,贬低民国的民主革命史和国统法统。故而有刘晓波的中国需要被“殖民三百年”之说;故而《零八宪章》要求“联邦制”(不顾国情和分裂危险而移植美国制度),其后被中共镇压,自由派照旧认为向中共“公民上书”的《零八宪章》“既能为当下的中国民主运动提供原则性指导,又能为未来的民主中国立宪建国提供根本性的旨要”。(摘自张祖桦《自由之火,生生不息----论刘晓波的精神遗产》)。这里不得不指出的是:自由派当中主张未来中国必须自由主义化甚至于西化的,是其主流。
3、崇拜西方文化,认为自由民主产生于基督教文化,所以主张中国要基督教化,使自由民主“扎根”于中国。这是荒谬的,全然不顾民国的民主国统法统是现代儒家文化和三民主义造就的。这种主张在今天只会造成与民族主义、中华文化的对立,无助于民主化而徒增“内争内耗”。
4、由于崇拜西方,“学步”英美自由主义,于是也“学步”英国式渐进民主的路径。所以产生了“反革命的渐进民主化路线”和“和平理性非暴力”的方法论,庸俗自由派与改良主义混合,消解了大陆民主化必需的革命精神动力,消解了颜色革命必需的抵抗精神和顽强意志力。在这种思想路线下,当前大陆的民主力量和公知很多人徘徊于迷途,海外民运则老化无能。
5、自由派“学步”英国式渐进民主的路径,主张“反革命的渐进民主化战略路径”,首先主张经济自由化,与改革派异口同声,结果成了党国权贵资本主义的一时的“小助产婆”,习近平上台后完全抛弃打压所有的自由派。中共国只有畸形的市场经济,只有红色国家垄断资本及权贵资本的壮大,没有经济自由化,自由派和改良派的共同幻想落空了。自由派和改良派也曾经合力粉饰极权主义的中共为“威权主义”且鼓吹“公民社会”,中共国怎么可能有“公民社会”呢?不可能有的。总之自由派和改良派编织的一场场梦麻醉了人民和知识分子,中共则歌舞升平而无忧。这是错误理论、错误的路线和战略造就的恶果。
6、庸俗自由主义自以为思想源自西方,有西方背景和支持,可以声势大涨,可以号令中土众生;然后借西方背景向中共“讨价还价”。故而“挟洋自重”。他们自以为有国际社会的支持,可以向中共求政治自由的空间。但是随着中共的政经力量崛起,中共收缩掉微弱的政治自由空间,无视国际社会的批评。自由派最后连“天则研究所”也失掉了,改良派则失掉《炎黄春秋》。刘晓波获诺贝尔和平奖对于中共无所触动,刘晓波也死于中共监狱里,迎合西方而跟风主张“和平理性非暴力”的海内外主流民运和公知,两眼汪汪盯住西方而大事无成。庸俗自由主义“挟洋自重”不求本土化、人民化而自强,这与改良主义寄望于统治者是一个道理,缺乏革命精神是他们的“总病根”。告别革命当然不必追求发动社会、动员民众的本土化人民化,他们相反惧怕人民化,害怕其所谓“民粹化”反抗统治者引发“国乱”。必须值得注意的是本土化与人民化的逻辑关系,有本土化才能发动民众,才能人民化,不以人民化为目的,当然漠视本土化,而喜好西化,然后希望“挟洋自重”,走改革中共的渐进自由化路径,最后由自由派来主导中国民主化走向其终极目的----“中国未来自由主义化”。这“算盘”中不乏自由派的势、权、利的算计。庸俗自由派的这种水平,当然不能认同祖辈的开创民国建立民主国统法统的民主革命精神。但是大陆民主大业如果不接续传统也就没有未来,无本无根怎么能成就大业呢?庸俗自由派的思想路线某种程度上是对大陆民主大业做了破坏性的“釜底抽薪”。庸俗自由派的思想和作为也是完全背叛中国自由主义的先贤和祖辈----民国自由主义。中国自由主义生于民国,也忠于民国,且参与缔造民国的民主国统法统和现代中华文化,如胡适、蔡元培、傅斯年等。当代大陆的自由主义也认同他们,与民国自由主义有“父子”关系,但是其中的庸俗自由派的“认父”,却是为了取民国自由主义当“垫脚石”抬高自己,实质上与民国自由主义背道而驰,他们不仅反民国,而且还有沦为“中共国的自由主义”的嫌疑。
7、“洋化”或“挟洋自重”的庸俗自由派,必然轻视本土化的民国民主革命正统和宪政国统法统,必然反对当代民国潮和革命民主复国运动,造成民主阵营的“内战”,然后造成严重“内耗”,最后有利于谁呢?中共必收“渔人之利”。
所以,当前民运和公知里最重要、最现实、最紧迫的大事就是路线反省、思想反省。自由派的确需要“脱胎换骨”找回自我,不能成为“中共国的自由主义”,不能有辱自由主义的真义。就此而言,真正的自由主义者要站出来扭转庸俗自由派大行其道、与改良主义“蛇鼠一家”的局面。
自由派如果要在中国大有作为,就必须认同自由主义的中华文明基础和祖辈的民主大传统(民国的),不能“认贼作父”(即不能异变为“中共国的自由主义”),或者畏惧于强大中共国而胆怯。但是自由派如果不“认祖归宗”(认归民国的中华现代文明),只想认洋祖宗西化是不可能的,这样下去只会成为“忘本的乞儿”和机会主义的“游魂”,这是没有出路的。自由主义在西方,西方政治社会文化等是其自由主义“安身立命”的具体内容,自由主义随之演进而演进,不是抽象的理论而已。自由主义在民国也有类似的演进,不能脱离传统和中华性的。
在推动民主化进程中,中国大陆民主力量如果没有本土化,就不能人民化,如果不能动员人民抵抗专制又怎么可能推动民主化大业呢?所以说“洋化”或者“挟洋自重”的任何主义都是“空中楼阁”,以移植西方价值观制度为主导重建中国的主张,实质是主张建构一个“泥足的巨人”,站不住脚的。
总之,当代大陆自由派必须真正回归自己的大传统,而不是把先贤和祖辈当成抬高自己的“垫脚石”。要学习民国塑造现代中华文明的宝贵经验----根植于传统,融合西方文化,这完全符合哈耶克等西师揭橥的自由主义的真义。自由主义本来就是服膺和尊重传统的。
这里我们要呼唤当代大陆自由主义接续民国自由主义,要追求成为有中华性和本土化的中国自由主义,而不是只“学步”洋祖宗而不认自家门的庸俗自由主义,不要与改良主义“蛇鼠一家”,不能在民主大业里以及民运公知里自障自碍。成为真正的中国自由主义才是所有自由派的归宿和前途。
肆、为什么中国自由主义者应当站出来正本清源呢?
中国大陆的自由主义的主体是真诚的自由主义学者和庞大的中青年群体,社经所系等是谋略强、活动力大,起到引导性作用,然而是少数,是少数人起到了误导多数人的作用。社经所系对于自由主义这三十年的政治上的挫折和不堪,应当负有责任。
作为松散性的和理想性尚在的自由主义主体应该有所反省和有所作为了,不能再被别有用心的派系误导下去了。自由主义和改良主义的合一难道是中国自由主义的真实面目吗?红色的“中共国自由主义”是中国自由主义的特征吗?改良主义与中共有互相利用一面,被其裹胁的自由主义与极权主义体制难道要发生关系吗?改良主义和自由主义的合体,改良主义借中共“结构性控制”战略对于自由主义“恶紫夺朱”、喧宾夺主,中国自由主义要容忍吗?这一切恶果其实都是老道的改良派出身的庸俗自由派误导出的“杰作”,这是中国自由主义的水平和气象吗?习近平上台后,极权主义得到全面巩固和改良主义遭遇全面失败,广大的自由主义者应该站出来正本清源,应该捍卫自由主义的真面目,还自由主义的清白,应该站出来把改良主义从自由主义里清理出去,难道让改良主义的失败拖累自由主义也失败吗?自由主义者起来,结束中共对于自由派的“结构性控制”,清理与中共联结的企图主导中国自由主义的机会主义派系,这些人误导过八九民运,也误导了中国自由主义三十年,这一切应当结束了。否则的话,自由主义没有前途。真诚的自由主义者不能拒绝拯救自由主义,不能拒绝结束极权主义拯救中国。在此时在此地,真诚的自由主义者站出来,让人民看到你们的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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