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年的施政已经证明,习近平是一个有抱负、有梦想的人,他希望带领中国走向现代复兴,他要让14亿人民都脱贫致富,实现小康生活。当然,这中间包含了习近平的廉政梦,因为只有中国政府变得廉政有为,中国实现现代复兴,中国人民过上美好幸福的生活,才有可能真正变成现实。
腐败堕落的政府不可能带领国家实现复兴,也不可能给人民希望的美好生活。廉政有为的政府是中国实现现代复兴的基础,如果这个基础打不牢,其他的一切梦想都可能只是梦想。所以,如何打击腐败,防止腐败,让规模庞大的中国公务系统廉洁、高效的运转,是习近平必须面对的严峻问题。
如何破解这个难题,近期在中国央视播出的5集纪录片《国家监察》似乎给出了答案。该纪录片从《擘画蓝图》《全面监督》《聚焦脱贫》《护航民生》《打造铁军》五个方面,讲述了完善中共和国家监督体系、强化对权力运行的制约和监督、巩固和发展反腐败斗争的故事,展现了中共建设廉政中国的决心。
《国家监察》对贪污腐败的曝光尺度很大,揭露了不少让人惊叹的贪腐细节,如“贵州贪官往下水道倒茅台倒不尽”、“两亿赃款堆家中不敢花”和“贪官家中搜出674张购物卡”等。不粉饰、不遮掩,敢于揭伤疤,敢于直面问题,《国家监察》透露了新成立的中国国家监察委员会的新做派、新风格。
粉饰太平、不敢直面问题,向来是中国官场的传统文化;也正是因此,改革开放后的二三十年中国腐败像中国经济一样高速发展,纪委、监察部形同虚设,到习近平上台前的2012年,中国官场的腐败已经无孔不入,甚至中共领导人也警告说,腐败再蔓延下去会有“亡党亡国”的风险。
不过2012年中共十八大后,习近平与王岐山直面问题,竖起反腐大旗,掀起反腐风暴,坚持“老虎、苍蝇一起打”,用五年的时间打掉了包括周永康、郭伯雄、徐才厚、孙政才等在内的140多名省部级及以上“大老虎”和数万名基层贪腐官员,初步遏制了腐败蔓延的势头。清除贪官只是治标,建立反腐倡廉的制度才是治本。
如习近平所说,“将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建立起让官员“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的制度制约机制,中国的反腐大业才可以说初步完成。制度如何构建?2018年3月中国国家监察委员会成立,成为国家最高监察机关;此前各级地方监察委也先后成立,中国的反腐制度建设逐步落实到位。监察委接受同级人大和上级监委的双重领导,获得相对独立的监察地位,为反腐倡廉工作创造了条件。
不难看出,习近平或许有分三步走的廉政建设构想。第一步是通过纪委强力反腐,一定程度上打掉贪腐利益集团,树立个人权威;第二步是通过个人权威重新构建国家治理体系,吸收中国传统治理经验,通过建立国家监察委员会,着力于反腐制度建设;第三步是探索监察委的治理模式,力争“将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真正实现中国的廉政梦。
现在,中国的反腐廉政建设应该已经进入第三步,即探索监察委的现代监督机制,真正做到让官员“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相对来说,这一步或许是最漫长、最艰难的一步,因为从治标到治本,往往需要一个漫长的坚持过程。
中国腐败的风气不是一天形成的,它经历了几十年的发酵过程,现在要从根本上扭转这种风气,形成廉洁奉公的氛围,恐怕也需要久久为功。现实是,中国今天的腐败仍然不少,一些贪腐官员仍然“不收敛、不收手”,继续往腐败的陷阱里坠落。对此,监察委还是要坚持强力反腐的力度,持续查处贪官污吏;另一方面,也要探索预防腐败的方法,创新监督模式,积极借用民间的监督力量,让有腐败念头的官员及时收手,守住廉洁底线。
同为华人社会,香港、新加坡取得了世界著名的廉政成就,他们的反腐经验值得中国大陆好好学习。一个“风清气正”的中国是所有华人的希望,习近平期待用国家监察体制来打造中国的廉政梦,这或许是中国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走向现代化的一个好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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