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平有三好,其中一好桥牌,二好足球,都是当年留学法国的结果,为众所周知,在此不赘述。本文着重谈一谈小平的第三好:叛徒。小平好叛徒的故事很多,这里只想说一说永贵留京的故事。
话说万里在安徽,紫阳在四川推行包产到户,以致民间传出了:“要吃米找万里,要吃粮找紫阳。”永贵知道后深为不满,伙同时任山西省委第一书记的王谦整万里紫阳“反大寨”的黑材料。小平听说后勃然大怒,把永贵,王谦找来臭骂了一顿:要说反大寨,老子天字第一号!吓得永贵,王谦脸都白了,连连检讨。随后组织处理,王谦因为是老干部得以降一级调任重庆(时为副省级的计划单列市)市委第一书记。至於永贵,前景就大为不妙了。
小平复出后,对文革中进入中央的大员基本采取了打回原形的作法。这样象锡联,吴德,登奎等人原来就是高干,被打回原形虽不满意但也可以接受。但象永贵,桂贤,连蔚,素文等起点较低的人就比较惨了。尤其是永贵,要是被遣送回大寨,一是丢不起那个人,二是文革中山西派性斗争严重,一大批文革中挨永贵整苦大仇深之辈正摩拳擦掌以待永贵还乡。
要命的是永贵还深深地得罪了小平当时的第一干将,胡耀邦。面对险境,永贵急的好象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找机会立功以留在北京。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永贵行将被遣返回山西之前不久,机会终于惠顾了永贵有准备的大脑。
永贵以告别为名前去探望被废后心情郁闷的山西老乡国锋。国锋与永贵执手相看泪眼。国锋与永贵谈及东兴曾对他说过:不让邓小平复出,我们会困难一阵子;让邓小平复出,我们会困难一辈子。两人沉默了一会,国锋忽长吁叹道:“后悔当时不听东兴之言!”
国锋前脚走,永贵后脚前往求见小平:有重要事情需要向小平同志当面汇报。永贵见了小平后说:请屏退左右。小平把脸一板:此辈皆乃吾之心腹。永贵不敢争,遂竹筒倒豆子般地揭发了国锋的言论。揭发完毕,永贵紧张地望着小平。只见一向不苟言笑的小平突然哈哈大笑,一拍大腿:保留个副部级待遇!永贵激动得差点跪下。
这样永贵得以留在北京反修路的部长楼里欢渡余生。值得注意的是,国锋与东兴的待遇并没有因此而有所变化。所以,永贵告密叛卖故主之举并不为世人所诟病。相反,小平宽厚之名因之而传。
行文至此,不禁想起了李后主的《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王[钅至]云:徐铉归朝,为左散骑常侍,迁给事中。太宗一日问:“曾见李煜否?”铉对以“臣安敢私见之!”上曰:“卿第往,但言朕令卿往相见可矣。”铉遂径往其居,望门下马,但一老卒守门。徐言:“愿见太尉。”卒言:“有旨不得与人接,岂可见也!”铉云:“我乃奉旨来见。”老卒往报,徐入立庭下。久之,老卒遂入,取旧椅子相对。铉遥望见,谓卒曰:“但正衙一椅足矣。”顷间,李主纱帽道服而出。铉方拜,而李主遽下阶引其手以上。铉告辞宾主之礼,主曰:“今日岂有此礼。”徐引椅少偏乃敢坐。后主相持大哭,乃坐默不言。忽长吁叹曰:“当时悔杀了潘佑、李平。”铉既去,乃有旨再对,询后主何言,铉不敢隐,遂有秦王赐牵机药之事。
牵机药者,服之,前却数十回,头足相就如牵机状也。又,后主在赐第,因七夕命故妓作乐,声闻于外,太宗闻之大怒,又传“小楼昨夜又东风”及“一江春水向东流”之句,并坐之,遂被祸云。
换了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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