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网上看到一篇《《李政道:以天之语、解物之道(图)》》科技新闻,心里不是滋味。
这是有关2008年‘10月12日上午,李政道等三位科学大师在人民大会堂做精彩演讲纪念望远镜发明400周年’的报道。其中已届八十多岁高龄的李政道先生,用英语演讲的题目是:‘以天之语、解物之道。’
这个英译汉的题目,富有中国文言文的特色,但从字里行间看,又似有用词不当的感觉。因为这里的‘天’与‘物’,在汉语的古今释义中,好像有某种相通的地方,即有同指‘大自然’或‘客观存在’的词义。当然,换位去想,这个题目也可以译作白话文的‘用自然的语言,去解说客观物质的规律’,可能会显得要合乎逻辑一些。
不过,从李政道先生这次演讲的内容中,可以明显地看到,他多有不是在用‘自然的语言’去赞扬四百前发明的望远镜、而是用了‘人的主观语言’、去曲解了望远镜所发现的‘天’与‘物’之嫌发。所以,感觉他是在说着一口的空话、大话、爱氏话,听后的确是有不爽之憾了。
其一,四百多年前,由伽利略在他人发明的基础上改进的简易望远镜,广泛的运用后,对天文学的最大贡献,就是基本看清了太阳系内的本来面目,从而彻底否定了约两千来年的地心论之说----这是人类第二次问天的伟大成果,可歌可泣;在此后,各地建立的地面天文望远镜,为上个世纪之初的哈勃定律发现,创造了条件----很可惜,由此却引出了物理学中的各种奇谈怪论;而以哈勃望远镜升空后为标志的太空望远镜的出现,对探知更为广阔的宇宙天象,给予了人们也更多的期待----但其效果反而不能尽如人意了,因为,已经飞在天上的太空望远镜,在这么多年来,它们连太阳系边沿地带有没有第十颗行星、有没有所谓的‘彗星带’、有没有其它暗物质行星体的存在都‘望不清’----物理学多年来表现的唯机是从,这在目前看来也算是走到了一个阶段性的极限之位了,再往后,显然也就不会有什么新的突破了。
其二,如今,自然科学在探知天与物的过程中,其感官借助技术的发展是惊人的,但是,其指导作为的理论基础却不是‘天之语’,而是属于人之大脑的想当然猜测。这就是李政道大师在演讲中高歌颂扬伽利略时,总要念念不忘地带上爱因斯坦以及爱氏相对论[望远镜的发现与爱氏没有任何关系]。众所周知,反对相对论的呼声是从未停止过,原因就是它并非科学的定论,只不过是一种哲学的说法而已。然而,“哲学思考在多数情况下,只是对‘不知’的事物好搞妄加猜想。所以,在事实上,它好像是从没合理地解决过具体有用的问题。”[摘自本人拙作《哲学之痛》]
其三,李政道大师在演讲中,强调‘了解暗物质,了解暗能量是21世纪科学很大的挑战’。这显然是一个误导!李政道大师一生都是在爱氏相对论下奔走,所以,他的所有论调,都是爱氏的。宇宙中到底有没有暗物质、以及有没有由暗物质而来的暗能量存在?这在目前看来,在概念上是个混淆不清的问题。比如,他在演讲中,就把宇宙暗能量与核能量这两个不同的概念,硬要拉扯到了一块来说。其实,所有的物质都有其自身必然自为的暗能量,这与所谓的宇宙暗能量,在概念上就纯属两码事的;而且,现在还可以进一步地说,所谓的宇宙暗物质和暗能量,假设它有的话,也是影响不到现有的太阳系、以及银河系的存在和运动的----人类是用不上它的,所以,若在21世纪中天天去寻找它,终究会徒劳无功的。
其四,李政道大师是在1957年就因‘宇称不对称’的发现获得了物理学诺贝尔奖,但是, 这么多年过去了[已是半个世纪的时间了],再未见到他有其它什么建树。由此,现在可以换位地想到,在爱氏相对论这个非‘天之语’之中,它是毫无逻辑连惯性。一般而言,凡事能知其一,就会推导出其二、其三其四来。可是,李政道大师、以及其它所有在爱氏相对论下‘发现’了‘其一’的诺贝尔奖金获得者们,都没有过像居里夫人那样会有‘其二’的发现。这其中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他们的这个‘其一’原本就不存在,哪儿还能去再找什么‘其二’?要知道,天和物,原本毕竟不是人们大脑的想象物。
其五,要用自然的语言,去解说天与物,的确是当今物理学界亟待要解决的问题。李政道之类的爱氏先生们,他们已经是过去的那一个世纪的历史。他们的功与过,留待后人去评说。现在要关心的是,爱氏相对论在近百年的祸害中,对科学的不良影响,非同一般,但愿能在新世纪之初得以清理。
可是,在中国这个还从没有人得到过物理学诺贝尔奖的地方[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坏事],却要经常地邀一些如李政道先生之流来乱侃一通,妄吹一片,让这里的净土,在干巴巴地听他们吹捧爱因斯坦,这是很不明智的。
当然,真正要做到重新用自然的语言,开拓创新物理学的未来,看来在先要打倒爱因斯坦这个问题上,要做的工作还很多,同时也有些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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