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客网

中国即将在欲火中重生

声明:本文转载自 「中国禁闻网」, 或因排版与篇幅原因进行过编辑,内容未经本站独立核实,不代表本站立场、观点或建议。 如涉及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核实后立即删除。 [ 免责声明 ]

当前的世界时局可以斩钉截铁的断言:世界正处于人类的整体和一个国家的战争之中。这个国家就是中国。中国的历史和中国的现实严格处于一种自相似状态:就像中国病毒源头的迷雾一样,中国的历史同样深藏于迷雾之中。

其实中国的历史很简单,黑格尔说它是循环的陷阱,法国上个世纪的学者佩雷菲特说它是停滞。这两者是一致的:中国既是循环又是停滞。说它是循环因为中国历史上有25次朝代更替,15次人口灭绝。朝代更替就是一次次死亡,只是23次死在自己人手里,两次死在别人手里。也就是真正的灭国都有两次:崖山之后无中国,明亡之后无华夏。即一次被蒙古所灭,一次被满清所灭。象征性的灭国也有两次:1860年英法联军占领北京,1900年八国联军占领北京。说它是停滞则是因为中国历史上只有一次可以确认的变革:周秦之变。这是当代清华大学学者秦晖的术语,我很赞成。

在春秋时期,中国还有点人性,像晋文公,郑庄公等国君就是典型。到了战国情况就变了。在这段时间里中国发生了一场类似奥威尔的《动物庄园》所说的那样:动物造反了,社会向动物界的回归。那个时候的诸侯国用比动物更残忍的手段夺取了政权。这场变革缔造了人类历史上最古老的政治秩序。这是当代美国最杰出的政治学家弗朗西斯 福山在他那本书中《政治秩序的起源》中有力确证的结论。但是,那是只认目标不计手段的结果。这种制度设计到今天也没有变化。佩雷菲特的书《停滞的帝国》说的是自1793年以来中国的社会结构和政治形态在停滞。其实应该是自秦始皇至今一直没有变化。

这个古老的国家用天干地支的最小公倍数纪年,因而,时间在中国人这里是循环的。并且在近代世界这段时间里,有一个让人惊叹的巧合:每逢庚子年中国必遇大事。

1840年这个庚子年中国因为违约被英国人打败,签订了南京条约。1900年这个庚子年中国因为向十一国宣战,又被打败,这一年中国疯了,不仅仅义和拳匪疯了,慈禧和朝中大臣也疯了。

1960年这个庚子年中国人又疯了,尤其是中国的最高统治者毛泽东疯了,那几年光饿死的中国人就有4千万,而这场疯狂一直持续到文革中的每一个人都疯了,差一点把整个中国带进地狱。后来的事情是邓小平让人们冷静冷静,西方人又相信什么中等输入陷阱之类的神话,帮助中国度过这个门槛,并寄希望于中国变成民主宪政的国家。这一回西方国家又失望了。

2020年又是一个庚子年。这个庚子年中国人仗着财大气粗,军力强盛,在国际组织中依靠软硬兼施又拿下了若干个具体组织的权力,诸如世界卫生组织等,以及它所推行的霸权政策一带一路,把致命病毒扩散到整个世界。这一回也许它难以逃脱世界的制裁了。

180年间的四个庚子年也许是巧合,但是,庞大的中华帝国经历了这180年的弥留之际,似乎是在劫难逃了。对此,我们可以在文化上推到这个过程。我的最新著作就是研究这个的。然而,在这里我只给出一个模型,来说明中国将在这场欲火中重生。

一:人本主义心理学的人的需求等级

这个话题几乎每一个有点学术背景的人都知道。人生的需求在人本主义心理学家马斯洛看来是下面这个形式:

5:自我实现

4:尊重

3:归属

2:安全

1:饥渴性

这个需求等级层次在马斯洛看来,是一个越往上走实现者越少的过程。这在人类的普遍意义上也该如此。故而在马斯洛原来的版本中是一个三角形。但是,在我看来,中国人的需求等级的最上层很可能是个变化的量。所以我并没有强调它是一个如象牙塔那样的梯阶。第一层是生理层次,它和上面的层次之间是虚线,以上则是社会层次。每一层和其他层次都是实线连接。中国有一句古话叫保暖生淫乐饥寒起盗心就是说在生理需求没有解决之前人们是照顾不到安全这个层次的。安全了人们就会想到自己应该有个归宿,有一个性情相投的团体。然后的需求是尊重,最后则是自我实现。有了这个人所共知和人所认同的模型,我们在来看中国人的需求等级是什么样的。

二:中国人的需求等级层次

我们阐述中国人的需求等级层次也像马斯洛一样,是按着直觉来进行的。但是,这只是篇幅的限制,也有一个可读性问题。而在我的专著之中则是另一番模样。其实我们是可以通过演绎的形式来推导的。

第一个层次,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这是和马斯洛的生理层次相对应的需求。“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是中国实施计划生育政策之后中国大陆的父母们喊出的口号。计划生育政策只容许一个家庭只生一个孩子。独生子女如果结婚生子,就是父母,祖父母再加外祖父母等六个人带一个后代。这够珍贵了吧?可是,父母们还是担心自己的孩子落在别人家孩子的后面,争先恐后把孩子送到各种各样的校外学习班,去额外加工。什么跳舞班,书法班,音乐班,外语版,武术班,不一而足。把孩子的时间完全剥夺,一点点空闲都没有,学校的课外作业本来就多的惊人,写不好还要重写,还不知道要重写多少遍。把孩子逼死打死的例证屡见不鲜。至于说从前的孩子被家长忽略,被家长严格管束,在孝文化的流行中不把孩子当人的现象更不用说了。

中国的儿童根本就没有自己欲望追求的权力。鲁迅,巴金等人的作品都有深刻的阐述。纵观整个中国式历史,我们可以说中国儿童的生理欲望被文化严严实实压抑在自己内心深处了。武志红那本脍炙人口的书《巨婴国》说的就是中国以压抑儿童欲望的形式生产巨婴。巨婴就是永远也不能随着年龄增长而让自己的心理成长的社会成员。中国就是这样的巨婴国。

第二个层次,“找爹”。

我们在当代的历史中看到了一个最典型的社会现象:共产党统治集团的核心人物的后代被人称为太子党。邓小平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政策刚一实施的1988年,太子党们就捷足先登让自己先富起来了。共产党的大佬们,如陈云,邓小平,王震,薄一波,叶剑英,周恩来(养子李鹏)等,没等商量就达成共识:必须让自己的子女接班。并且还制定了所谓“沉船计划”。就是一旦在中国统治不下去了就逃亡海外的政策。据说2970几个的太子党垄断了所有的行业。加内特的《中国太子党》对此有清楚的统计和论述。

什么叫“找爹”?父亲是一切保护中最有实力和最有心意的角色。父亲是有条件利他主义的承载者,又是社会生产的获益者。找爹就是找靠山,自己的爹要是不能给自己带来巨大利益,就要在社会上来找一个拟血缘的父亲。习近平上台,一大帮人随之走上历史的舞台。蔡奇,刘琦,王小洪,陈希,以及所有所谓之江新军等一大批人都是这种找爹的事例。不仅仅人们为了当官找爹,所有华人都有这个惯习。这在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等级上就是“归属”。“归属”是第三个层次。而中国人则是选择了归属然后才能安全。这是一个普遍的需求。

第三个需求,优越感。

这类似于马斯洛的安全。找到了靠山之后,中国人才感到安全。有了靠山就和没有靠山的人大不一样了。甚至是自己的靠山比别人硬这也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满足。特别是在这种过程中华人会生成一个叫做“比较本体化”的哲学存在感。存在本来是一种自在和自为的双重意识和体验。自在是其所是,就是自己支撑的存在感,自为是自己改变自己,自己否定自己的哲学操作。而比较本体化就是在比较中对于自己优越感的认同。这是匈牙利学者卢卡奇的术语社会存在本体论所阐述的内涵。也就是说,中国人只有社会存在本体论,而无本体论。而所谓中国人的安全感只是一种在和他人比较中获得优越感。这才是中国人和世界上其他民族的最大不同点。在比较判断中的短暂一瞬的幻象就是我们华人的安全层次。

第四个层次,出人头地。

当国人在获得较长时间的优越感之后,就会削尖脑袋来给自己向权力攀登确立正当性和动力机制,就会通过各种李宗吾的厚黑学手段来给自己开路,最后,走上了权力的台阶。把福柯的权力内置说和德勒兹的权力褶皱说结合起来,就会充分理解这里的问题。在福柯看来,任何行业都是被某种权力支撑起来的大夏,比如医生做出诊断那是他获得了行医的话语权之后的产物。而德勒兹则认为,其实权力就是社会这块大布被某些力拉扯之后产生的褶皱,就像高原生成那样。当人们在权力的褶皱中站在了“高原”之上,那他就出人头地了。这种权力的“高原”现象其实是随机的。比如,在文革中那些造反的学生,他们就在那一刻获得了一种愉悦,一种满足感,一种自我确证,一种意识到自己存在却又时刻担心自己在和他人的比较的过程中失去优势的焦虑。

第五个层次,自我图腾。

自我图腾就是自己将自己当成了神。神就是什么都行的那种畅快。什么都行在中国人的氛围里更多的是对于自己孩提时期缺失的补偿。中国人在自己一生中最缺乏的就是孩提时期那种天真浪漫和自然生长的各种体验。孩提时期生理压抑的解除就变成了自我图腾的最高追求。中国人最让自己和世界不能理解的的事情就是:为什么中国人是那么饕餮,是那么好色?人类的两种本能就是食本能和性本能。从小受压抑,长大最需要的是这两种本能的满足。所以,在当代中国几乎所有官吏都是贪官。所有的贪官都是饕餮之徒和好色之徒。这就是自我图腾的具体表现。其他一切自我图腾的现象都能还原为这两种本能。这种自我图腾是和马斯洛的自我实现相提并论的阶段。自我实现的最高境界就是顶峰经验的体验。顶峰经验是一种只有类型认知而无殊性认知的情感体验。所以这种体验就永远也没有终结的时候。这也就是中国人无论怎么吃都吃不够,怎么性交都玩不够的深层原因。

人们一旦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失去约束之后,就会自然产生自我图腾。当天下的最高统治者对于某人首肯的时候,也会自我图腾。同时,自我图腾还完全可以让国家也自我图腾。这个时候的自我图腾就是整体和元素的同构的形式。历史上25次朝代更替15次人口灭绝都是这整体性和元素自相似的时候,整个国家都疯狂的结果。1900年义和拳匪乱的举国疯狂就是1911年辛亥革命的直接原因。1960年代的疯狂要不是后来美国帮忙,中国早就死了。

现在中国又到了分形几何意义上的自相似时期了。中国人的自我图腾已经到了无法治愈的地步。用病毒残害世界这还不算,还要嫁祸于人,还要让别人感谢,还要别人超自己的作业,还要拿假冒伪劣产品强行推销给那些被自己的病毒拖垮的国家。正如湖北大学的梁艳萍教授说的那样:这个国家有点疯狂。像环球时报的胡锡进,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赵立坚,耿爽,学者胡鞍钢,金一南,金灿荣,等等,以及那些小粉红们,都到了疯狂得不能自持的阶段。上帝要谁灭亡就让谁疯狂。

我们把这里所说的人生追求等级层次整理一下,则是:

5:自我图腾

4:出人投地

3:优越感

2:投靠

1:生理压抑

这个模型中的第一个层次和第二个层次之间是实线,而不是像马斯洛的追求等级那样是虚线。而在第四层次和第五层次之间则是虚线。说明人的自我图腾其实是向动物层次的回归。这里的人生需求等级层次和马斯洛的对比一下,我们就知道了西方社会是一步步生产人,即人的类本质的自我创造。因为人的类本质可以表述为:人是自我创造自己的动物。中国人的需求等级层次却是向动物性的回归。是一种倒退。在整体性上就是中国不停地用文明的手段生产野蛮。

三:中国怎样重生?

今年的新冠状病毒肺炎施虐。中国制造病毒生产病毒隐瞒疫情传播病毒造成了巨大的世界灾难。人们纷纷称其为中共病毒。当川普将其称为中国病毒时有好多人认为不合适。的确这场病毒灾难是中国共产党的极权统治造成的。但是,必须明确的是中共的统治方式在很大程度上是中国自秦始皇以来的中央集权模式的延续。

共产极权的统治在奥威尔的《1984》中给出了认真的分析和深入的批判。现在的中共是后奥威尔式的统治。它是中式极权的内核外加共产黑社会的包装。共产党这个黑社会的组织形式和纳粹戈贝尔式的宣传机制的紧密结合。所以在某种程度上称其为中国病毒没有什么不好。当然从策略出发,称为中共病毒也无妨。

但是,这里掩盖着一种倾向:似乎一切罪恶皆产生于共产党的意识形态。这是典型意义上的民族主义思潮。中国必将像前苏联一样很快瓦解。然而,我们不能走前苏联的老路。前苏联就是用民族主义打倒了共产主义。普京大帝就是民族主义的代言人。

坚定不移的反共产极权的舍尔仁尼琴就是一个民族主义者,他对于俄罗斯的

钟爱使他永远停留在普世价值的半途中。如果中国的瓦解还保留在大一统的形式中,中国永远也走不出孟德斯鸠定律的陷阱:即大国的统治必然是极权和暴政。联邦制或者邦联制的地域性政治的自由以及民主宪政法制的道路才是中国面临的正确方向。

共产极权垮台后如果中国的传统政治模式和文化模式上台,仍然是换汤不换药,仍然是中国和世界的灾难。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