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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亲历东欧巨变的美国人对美国式文革的思考

迈克尔‧沃什(Michael Walsh):曾任时代杂志记者16年,在东德、波兰、俄国(前苏联)等国家长期待过,切尔诺贝利核事故爆发时他正在当时的苏联,也记录过当时柏林墙的倒塌。他是一个对社会主义国家有亲身和深刻了解的人,以下是他对目前美国现状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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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情况下我们看到的都是事件,正如圣保罗在《哥林多前书》中写下的名句:“仿佛对着镜子观看,模糊不清”,但是在美国历史上会有这样的时刻让我们体验什么叫明白。迷障从我们的眼睛上落下;片刻之间失明被治愈,在真理的光芒的照耀下,我们看清了我们敌人的本性。

我们记得,这样的时刻在2001年9月11日的那场袭击中出现过。就在几个月以前,这个国家还在为2000年那次由于出现争议而被推迟公布的选举结果而争论不休(民主党在佛罗里达州以微弱票数落败,导致选举团票数不足,因此拒绝接受选举结果,由此引发激战),可是突然间,一个实实在在的敌人出现在了眼前。

一时间爱国主义把整个国家凝聚在一起,民主党人愿意与共和党人握手言和,同唱“神佑美国”。可是民主党人的党派积怨很快复发,直到现在还未消退。

与此同时,尽管美国在中东和阿富汗进行了旷日持久的军事行动,恐怖袭击一直持续着,从未真正停止过,上个月在科珀斯克里斯蒂海军航空站发生的枪击案就是例证。这些事情足以让人清醒。

如今我们又有了一次机会。在过去的几个星期里,我们看到了一系列出乎寻常的不幸事件发生,最初是对新冠病毒的过度反应,虽然后来发现这个病毒主要影响老年人,特别是生活在过度封闭的养老院里的老年人,但是严重地损害了西方国家的经济。

一些州长显然无视《权利法案》,根据一些几天前都没人听说过的几个医生的个人意见发布了公然违反宪法的居家令。恐慌席卷全国,“社交距离”(更确切说是“反社会的距离”)被强制执行,到处听到歇斯底里的纠察队员朝着过往的跑步者以及无辜的海滩流浪者吼叫。

然后是乔治‧弗洛伊德,一个曾经被判刑的人,死在了明尼纳波利斯警察拘留所。随即发生了暴乱,“黑人命也是命”运动趁机与主要由白人参加的“安提法”运动(他们的旗帜就是以三十年代初期德国共产党的暴力组织“反法西斯行动”的旗帜为模型)联手,然后发生了洗劫。“居家令”被人们遗忘。暴徒们得到了民主党人和媒体的认可。

总统川普要求联邦军队解决这场明显是以弗洛伊德的非法致死为借口而发动的暴动,但是很多民主党人,包括一些共和党人,突然站在了暴力抗议者一边,看着城市燃烧。

http://www.moremorewin.net/imgserver/imgs/2020/06/18/714ce3088020d3b99e8a48d0089ba723.png媒体完全与无政府主义者站在了一起,协助他们,称他们的抗议“大部分是平和的”,忘记他们曾经像校园纠察队那样出卖那些反对关闭校园的普通美国人,反而为大街上的人群欢呼。

《纽约时报》斗胆发表了联邦参议员汤姆‧科顿(阿肯色州共和党籍)的一篇专栏文章,为启动1807年的用于控制暴乱的《叛乱法》进行辩护,于是报社的黑人和少数族裔编辑开始造反。《纽约时报》作了公开道歉,然后解雇了两位尽职尽责的编辑。

《费城问询报》也拿出勇气发表了一张焚烧一些建筑物的照片并附加标题:“建筑物也宝贵”,执行编辑也立马丢掉了工作。该报卑躬屈膝,声明“星期二的《问询报》发表的标题是无礼的、不妥的,我们不应该印刷,我们对我们的过失深深地道歉。”究竟为什么说“无礼”,该报含糊其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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