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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心主义的根源是西方科学体系走了歪路

我的解释会有些长,但有逻辑。

首先确立一个事实。我们所处的现实不论唯物还是唯心主义看来,都是经过我们社会历史加工过的现实。自在的宇宙并没有什么真理和道理,但人的社会活动把周围的现实归类整理后成为我们的社会现实。比如我们说苹果,是一个物,但其实这个名词也是社会抽象。它已经被社会活动归类为可以食用的结于树上的果实。我们指称这个果实的时候它已经不是自在之物,而是社会活动的抽象。

由于人类活动普遍借助于抽象,“物”和抽象已经习惯性的成为同一个事物。但社会抽象肯定不是宇宙真理,而是人们认识的框架。这个框架正确与否需要实践的检验。随着社会实践但发展,旧但框架不断被新的框架所取代。我么把这些框架称作模型。

在中国传统认知中,古人的科学探索一直借助各种模型。最典型的是中国的天文赤道坐标系。其发现并不直观,但非常有效地整合了各种天文观测数据和现象。但中国古人从来没敢妄称这套坐标系是宇宙真理。虽然这套坐标系隐含了地球是球形的结论,但很少古人明确把这个推论表述出来。我猜其原因大概是在不具备完全地理知识的条件下,中国古人保持了谦虚的态度,没有妄称得出结论。对比西方,托勒密把地球中心说当成真理,哥白尼又把日心说当成真理,实际上俩人都对,也都错了。他们如果说我的以地球或太阳为中心的体系更方便整理天文观测结果,那才是虚心的表现,也是正确的科学态度。

人类借助抽象和模型来认识世界是一个自然逻辑过程。吃饭是人的自然机能,同样人的社会实践抽象活动也是自然机能,本来是无需质疑的现实。没人会问你真吃了饭了?你饱了活下来了生长了,当然你吃了饭了。但如果这个机能是后天获得,就会被获得者质疑。比如现代医疗可以直接把营养成分注射到人的血液中。这时候就要研究这些养分是否被吸收,是否对代谢造成影响等等。

中华文明是唯一的原生文明。我们祖先经历了从矇昧到文明的所有阶段,使用、构造和改造了许多社会抽象。中华民族的原生认知手段是模型化体系。中国古人既不会质疑这套系统的作用,也不会把这套系统拔高到宇宙真理的地步。因为中国古代文明就是这套体系和方法的结晶。唯一反动的例子是朱熹的理学和陆九渊的心学,他们把儒学体系拔高到了真理的高度,结果中国的政治和社会伦理体系陷入了停滞,没能适应社会迅速发展的经济和科技文化,而落后于西方。

中国的知识体系传播到了西方,对西方人来说是外来体系。西方人从未经历过这套体系创生的历史。他们为了学习和研究,就只好对这些知识采取了公理化的转化。把其中一些结论当成公理,把其他知识围绕这些公理组织起来。在知识的发展中,西方人也要不断改造体系,也会发现某些公理不适用了。但真理的地位是顽固的,何时才能取代本来是真理的结论?而且既然是真理,那么宇宙法则都要顺应这些真理,如何保证这些真理没有谬误?为什么这些真理一成不变?为何人脑中的理论就能符合实际?

西方科学于是研究起人类获取知识的过程。由于西方人没有经历文明创生的过程,他们的研究基本都专注在人脑的生理机能上,而不是社会历史实践方面。研究的结果就是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的诞生。人脑要么像镜子一样反射现实,要么现实本来就是人脑的臆想。更高级的唯心主义像黑格尔的绝对精神,本来就是意识流,幻化成物质世界而已,人脑也是意识流的一部分,自然能切合幻化的世界。但黑格尔的东东已经不是常人能理解的了。它的意思应该反过来看,宇宙其实是充满了抽象活动的,宇宙的物质世界其实也都是抽象实践的产物。但黑格尔但合理因素也只有天才的马克思理解的了,恩格斯也没有达到那个高度。

科学要发展就要摒弃西方公理体系的方法,回归中国传统模型研究的道路。今天美国的宪政民主完全暴露了公理体系的弊端。美国的宪法固化三百年,无法改变,人人都要遵行,就是一个公理体系。美国宪法的设计被认为经过逻辑推理,各种制衡,肯定是真理。讽刺的是,美国合逻辑的宪法什么都改变不了,对再大的弊端也无能为力。很多人热衷于鼓吹宪政,仿佛人人遵守合理的法律就一切OK。我们的老祖宗秦朝的统治者也是这么认为的,结果两代人就嗝屁了,教会了以后的朝代法制并非包打天下这个道理。在人类的认知和实践上没有捷径,也不存在包打天下的东东。人们保持对知识体系的谦虚态度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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