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岁的中国企业华为创始人任正非和和37岁的中国短视频社交平台TikTok创始人张一鸣正站在相似的路口上。两人都面临着相同的美国高压政策,但两人表现或很不同。
中国自媒体盒饭财经8月5日报道,自2019年5月15日华为被列入美国“实体名单”后,7月31日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又表示将禁止TikTok在美国运营。在美方挥舞起的“制裁”大棒下,任正非和张一鸣不仅需思考对外的应变之策,还需要考虑如何安抚公司内部民心。
通过公开信及媒体采访传递信号,成为了任正非和张一鸣共同的选择。
2019年5月15日美国将华为列入实体名单后的第六天,5月21日任正非接受了媒体采访。在采访中,任正非保持了自己惯有的风格:思路清晰+喜用案例故事。他不仅讲了二战还分享了自己女儿童年学习舞蹈的故事。但曾经的任正非也是一位喜欢“以笔传情”的人,甚至比起张一鸣的理性文风,任正非的信件可谓引经据典、“文”情并茂。

TikTok出售还是被禁,张一鸣面临关键时刻。(视觉中国)
相比任正非30万字以上的采访实录,张一鸣就中美贸易争端问题的公开回复,也仅停留在刚刚发布的员工公开信。8月3日,张一鸣发送面向公司全员的公开信。
简言之,张一鸣在用一封信告诉所有人:在遇到危机时,字节跳动会如何思考以及为何如此思考,这更像是哲学层面的“我是谁”问题。
这点上,任正非却与张一鸣有着较大的差别。
孟晚舟事件、禁令、实体清单、备胎计划、断供,近一年华为的起起伏伏都围绕着这些关键事件展开。采访中能看到,与张一鸣就事论事、如何应对的逻辑不同,任正非的回答一般采用冷处理,从积极、正面的阐述中,看不到任何焦虑、紧张、害怕等负面情绪。而且经常能从任正非的表述中,看到的是如福祸相依、不冲突的中式哲学。
另外,在张一鸣以往的内部信中,经常会出现夹杂使用英文的情况。比如在2020年春天的八周年信中,除了人名和职务外,张一鸣还使用了9处英语。
任正非并非完全拒绝使用英语,但他更多的时候只是使用一些英语词汇。这些词更像是对中文的一种补充解释。比如在2019年新年前后华为《致全体员工的一封信》中,任正非在安全性、韧性、隐私性、可靠性和可用性四个关键词后都标注了英语。其实在任正非的采访中,有时他也会在谈到一些国外的技术理念或管理理念时少量地引用英语。
再者,任正非的内部信,读完总会让你觉得“一个敦厚长着坐在面前娓娓道来”。这和任正非的气质很相似。在任正非《致新员工的一封信》中,任正非全文采用“您”这个词。信中所有的公司“管理要求”读来更像是一个长辈的人生建议。
相比于任正非风格,张一鸣并不追求文字内的情绪。他很少使用煽情的方式,也几乎从未化用过渲染类的诗词。张一鸣会在极短的文字之中,迅速将自己所有的想法一股脑抛出。张一鸣的文风,更像是一个忙碌的职业经理人要迅速将任务、使命交代清楚。
当然,这也会让人觉得任正非的文章似乎更接地气。任正非不仅会引用经典、化用故事,还喜欢讲述自己过去的经历。他会讲述自己年轻时的体会,甚至提到家人。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