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国务卿蓬佩奥(Mike Pompeo)11月12日言称“台湾不是中国的一部分”(Taiwan has not been a part of China)。不仅被蔡英文赏了软钉,接搬出载明两岸一中的“中华民国《宪法》”护身,摆明不接美国包了糖衣的毒刀。甚至在国际社会上,蓬佩奥的言论也有如船过水无痕般,迅速被抛诸脑后。
蓬佩奥的爆炸性发言如流星般稍纵即逝,这次此处被凸显的讯号有二,其一,蓬佩奥已半只脚走了下台,其个人言论对即将上任的美国新政府而言,自然难以具有代表性。美国著名中美暨两岸问题专家、维吉尼亚大学(University of Virginia)公共政策学院教授何汉理(Harry Harding)便直言,“蓬佩奥做不久了,说的话不重要。”
但是,此中的第二个讯号,恐怕才是各方静下心思考的面向。今日美国面对保护主义兴盛,政府加足马力从多边关系“大力退群”,造就国际权力真空,那么面对到逐渐崛起的中国时,世界格局还是不是如过去那样,美国说了算?国际关系上血淋淋的事实是,一个国家身为无人可敌的世界独强时,其对事物所抱持的意见,自然就是约束世界的规则;可是当这个国家的实力逐渐步入黄昏,若想对事物持有意见,就得先看看当时约束这个世界的规则是什么。
姑且不论眼下的美国还是不是“喊水会结冻”的单极霸权,中国在国际地缘经济上的重要地位,事实上已难为旁人所忽视。如同新加坡总理李显龙所言,一个没有中国的联盟,没有多少国家愿意加入。更不用说,含括日、韩、纽、澳及东协,且中国直挺挺耸立于其中的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协议(RCEP)前些日子完成签署,更是同一个道理。难以否认的是,立基于美国的诸多跨国企业,也是受惠于全球化的一分子,过去这些日子,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所发出的“抗中檄文”,对部分美国企业而言,本身也是矛盾的。
蔡英文2010年与马英九辩论台湾是否应该签署ECFA时,曾经豪气地说,“民进党要走向世界,再跟着世界走向中国。”换言之,绿营以为撇清近在眼前的两岸关系,横渡重洋向另一面走,就能借道西方在国际社会寻求“独立”之实。就算蔡英文执政之初不信邪,经过近五年的横冲直撞,只能眼睁睁看着越来越边缘的自己。事实已经证明,民进党所追寻的“没有中国的全球化”,是不存在的。
回归到台湾的处境,本次事件中,其实隐藏着一个冷冽的真相,倘若就连美国出手解构自己的“一中政策”,在国际上都激不起任何水花,那么日后就算台湾不顾一切宣布独立,在国际社会之中又有谁会承认?说到最后,“没有中国的全球化”,就像是民进党试图打造的“台湾人命运共同体”一样,终究只能停留在想象。特朗普曾令台湾人以为,为了对抗中国大陆崛起,美台成功结盟,但睁开眼才方知,实力随着经济表现日益浅碟的台湾,根本找不到路绕开中国。退一万步来看,倘若民进党依然故我坚定从“抗中”、“第二供应链”找寻政治利益,那么特朗普转身谢幕的结局,也必然将是民进党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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