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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看待美欧政府买单中国不免费?

新冠肺炎(COVID-19)疫苗将会陆续大规模上市。英国已经宣布批准美国辉瑞公司(Pfizer)和德国BioNTech公司合作研发的疫苗,按照计划,最快12月7日就能让民众接种疫苗。俄罗斯总统普京已经要求接下来的几天内进行大规模疫苗接种。法国计划于2021年初给最易暴露在病毒中的群体优先接种疫苗。德国则表示希望在2021年第一季度启动免疫计划。中国副总理孙春兰12月2日在视察中要求“做好大规模生产准备”。

在疫苗还未真正大规模上市之前,不少国家已经为接种疫苗做了准备,其中包括宣布为民众免费接种。日本、俄罗斯、英国、美国(即将上台的拜登政府)、法国、加拿大、沙特、马来西亚、菲律宾、葡萄牙、巴拉圭、约旦等都已经做出了这样表态。与之相比的是,中国国内仍是自费接种,浙江、四川和安徽部分地区宣布接种定价为200元(1元人民币约合0.15美元)/针。

在不少国家,尤其是西方民众接种疫苗由政府买单时,中国却宣布不会实施新冠肺炎疫苗免费接种。这种对比非常鲜明,难免会有人站出来大谈资本主义的优越性,将这样的区别上升为制度优劣的对比。

但这些不同真的能简单用制度来解释吗?恐怕不能。

西方疫苗免费有其先例,比如2009年的H1N1疫苗接种时,美国和法国等都宣布疫苗免费。如今,新冠肺炎疫苗的接种是免费基本上延续了此前的做法。这背后是西方疫苗体系的完善,或者说政府尚能负担得起全面免费接种的费用。

而中国新冠肺炎疫苗暂时不能实施新冠肺炎疫苗免费接种,并非是中国没有相应的疫苗体制,毕竟2009年的猪流感爆发时,中国国内接种H1N1也是免费的。按照中国国家医保局的回应,“新冠肺炎疫苗接种人数众多,所需费用总额高,明显超出医保基金承受能力”。也就是说,中国是根据国内医保的承受能力来决定接种是否收费,这与民主制度或国家制度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这个道理放到抗疫上也是说得通的。从过去近一年的时间来看,抗疫成效全球参差不齐,威权国家有抗疫成功的,如中国,也有失败的,如俄罗斯。同样,民主国家有抗疫成功的,如韩国,也有失败的。抗疫有效并不取决于是否是所谓的民主国家,而是看措施是否有效、政府和民众是否配合。

再比如,中国等国家利用健康码来进行疫情追踪,新西兰、韩国等也有这样的机制。而有的国家未能推行则是出于“隐私自由”的考量,是对这一操作系统的怀疑,与民主制度同样无关。类似的还有封锁经济,有如中国这般一开始便封城的国家,也有美国这样每日确诊人数超过10万也拒绝再次封城的国家,更有英国等封锁却招致国内抗议的国家。美欧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有民众呼吁“民主”和“自由”的因素,更多的是因为政府和民众都难以承受封城所带来的经济代价。

从抗疫举措到疫苗是否收费,各国情况五花八门,这都是各国基于自身的实际情况做出的决定。西方看似“好”的举措并不适合中国,更何况,它也并不一定比中国高级到哪里去。还是以免费疫苗为例,这样的无偿援助可能会进一步加大财政赤字。

疫情是一场考验,它直接反映出了一国的长处与短板,尤其是中国与西方之间的差别非常明显,两者之间的反差很容易被拿来比较,这是不可避免的。在这个过程中,就事论事很重要,动辄将两者的对比归结到制度层面就不合适了。制度并没有优劣之分,重要的是,各国在不同的制度下如何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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