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12月8日报道，经过为期一年的调查后发现，一位名叫方芳（音译）的中国女特工企图与加利福尼亚州旧金山湾区年轻、有潜力的政客建立关系，一名美国国会议员是其最重要的目标之一。
旧金山湾区的政客们对方芳很感兴趣，她参加了2014年加利福尼亚州民主党众议员斯沃韦尔（Eric Swalwell）的连任竞选活动。据旧金山湾区的一名政治工作人员和一位美国情报官员透露，方芳为斯沃韦尔的办公室至少安排了一名实习生，并让这位实习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了特工。
斯沃韦尔的办公室则很快在一份声明中回应称，他“很久以前就向联邦调查局（FBI）提供了这个人的信息，他在8年前见过这个人，但已经有近6年没见过她了”。
Axios报道指出，方芳通过参加筹款活动、恋爱或性关系来接近两位中西部市长，她了解到有关政府官员私人但非机密的信息，例如他们的习惯、日程安排、社交网络，甚至是有关他们的谣言，这些都是情报机构重要的工作内容。
方芳的行动在2015年突然结束，在被FBI调查后她意外离开了美国。尽管美国官员相信方芳没有获得任何机密信息，但官员指出，这起案件“是一件大事，因为情报网中有一些非常敏感的人被卷入其中”。
FBI局长雷（Chris Wray）在2020年7月的一次演讲中表示，北京“正在进行一场高度周密的外国影响运动，这些努力包括“颠覆性的、未公开的、犯罪的或胁迫性的企图，以左右我国政府的政策，扭曲我国的公共话语，并破坏人们对我国民主进程和价值观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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