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开始读免疫学教科书，第一章就学到了让我震惊不已的一个“免疫学家的肮脏小秘密”（免疫学大牛Charles Janeway的原话）. 我这个在新冠前对免疫一无所知的纯外行一直以为人体打入了含有病原蛋白或者死病毒的疫苗就会自动产生抗体，所谓的科普宣传好像也是这么说。看了书才知道，人体对直接注射的病原蛋白或者死病毒基本是不会发生免疫反应的。人体的免疫系统极其复杂庞大，自然情况下是不会有病原蛋白或者死病毒突破层层防御后还能在人体安然无恙的，人体也就没有对此单独反应的必要。
那么疫苗到底是如何激发人体产生抗体的?首先要明白人体是如何产生和病原蛋白结构互补的抗体蛋白. 人体细胞又没有一个超级计算机做设计,如何合成针对特定病原的抗体是通过类似密码暴力破解的方法获得的.为了大量合成针对特定病原的抗体,首先人体释放了1亿多种淋巴细胞(你没看错,是1亿种,不是1亿个),每个淋巴细胞都携带自己独特的受体,这1亿多种淋巴细胞相当于1亿多种不同的密码,对病原一个一个试错,那个能和病原结合的细胞在和病原结合后就被激活,开始大量复制自己, 并开始合成分泌和自已表面受体序列一致的蛋白抗体. 从描述就可以看出,这是一个资源消耗夸张的暴力破解过程.人体平时根本没有激活这个暴力破解过程.这是一个相当于全民总动员的战时状态.
用一个比喻来描述这个过程:国内来了敌特(病原蛋白),敌特长啥样谁都不知道,国家派了1亿多种哨兵巡游全国抓敌特,每个哨兵拿了份随机合成的敌特图像,(如果随机合成出了自己人的图像在早期就会被销毁),盘查见到的每个人,直到找到和自己携带的图像匹配的人. 这个人是敌特吗?哨兵也不知道.哨兵能做的就是开始疯狂复制自己,并疯狂散发自己携带的图像.
这是个听起来就疯狂可怕的状态.正常病菌感染时,人体有特定的检测机制激活这个总动员.绝大部分疫苗的主要成分(毒原蛋白或者灭活病毒)是无法激活这个总动员的.免疫学家的"肮脏的小秘密"就是在疫苗里添加铝盐. 巨噬细胞吞噬铝盐可能会导致溶酶体破裂和活性蛋白酶组织蛋白酶B释放，从而可以通过未知机制激活NLRP3. NLRP3信号差不多就是个战时动员令,会激活炎症和抗体的合成。铝盐佐剂相当于欺骗免疫系统做动员令的狼烟. 常见非活性疫苗里不需要佐剂激发动员令的只有破伤风疫苗,因为破伤风毒素自身就可以激发发动员令,所以它常和别的疫苗联用,别的疫苗就可以省去佐剂.
启动免疫系统的细胞因子和化学因子加起来一百多种,谁也不知道用佐剂欺骗出来的到底是啥情况. 目前，铝盐是美国FDA批准用于市售人类疫苗的唯一佐剂。角鲨烯乳浊液佐剂最近几年也被批准在特殊人群中使用,但是争议很大. FDA这次准许让辉瑞在这么少的数据下就用一个全新的聚乙二醇佐剂,我觉得是严重错误.看了病原的识别和抗体的合成过程,我是不敢轻易相信非活性疫苗的安全性了. 打疫苗是就要让1亿多种哨兵巡游全身抓敌特,见人就盘查,自己也不知道要抓谁,抓到自己人和从前潜伏的敌特(比如HSV)是再常见不过的. 来看看最近的所谓很安全的辉瑞疫苗吧:严重疾病/严重副反应，接种组(124/18801)比对照组(101/18785)高23%。
特发性面瘫: 接种组4, 对照组0.
淋巴结肿大: 接种组64, 对照组6, 激活免疫系统是有代价的.
阑尾炎: 接种组8, 对照组4. 阑尾是重要但又常被忽视的免疫器官. 疫苗激活免疫系统导致淋巴结肿大比基线上升10倍,那么导致阑尾这个末端免疫器官肿大发炎比基线上升1倍一点也不奇怪.奇怪的是FDA居然认为这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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