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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骚扰案女主回应朱军,知情者:送检衣物DNA存疑

北京时间12月22日,中国央视著名主持人朱军首次就性骚扰案发声澄清清白,事件当事人弦子当日就朱军的发声也第一时间进行了回应。

朱军性骚扰案的当事人弦子12月22日在微博发长文回应朱军言论指,“在2014年6月9日,我被朱军性骚扰的这件事发生时,没有上过热搜。在2014年6月10日,我第一次报警时,这件事没有上热搜。在2014年6月11日,我被叫到派出所回答一个月多少生活费、家庭条件如何、交了多少男朋友时,这件事没有上热搜。在2014年6月13日、我在武汉的父母被警察找到,要求签字同意不声张时,这件事没有上热搜。在2014年6月17日,朱军终于在工作单位做了简单笔录时,这件事没有上热搜。在2014年的夏天,我数次被刑警要求不要将这件事说出去时,这件事没有上热搜。直到朱军出来否认自己做下的一切、说我父母被找和他无关,转发暗示我和麦烧是境外势力的文章、转发事实撒谎、本人撒谎、证人撒谎的文章,他上了热搜,他得到了支持。”此外,12月22日,微博名为“一位有点理想的记者”在微博上也整理了案件的一些证据与进展,有的看来是到了事发现场采访所得,但有的未说明信息来源。这些证据分别是:1. 弦子头发和衣服上提取的指纹,并没有朱军的。2. 弦子的衣物送检,没有指纹与第二个人的DNA。

3. 化妆间是一个门都不能关的公开场合。4. 弦子跟朱军在化妆间的45分钟里,不停的有人进进出出找朱军商讨节目内容。5. 弦子说歌唱家阎维文进入后才得以“逃脱”,但是当天根本没阎维文的节目,他压根没去过。6. 被指涉的侵犯行为是断断续续的,断的时候弦子没有逃离。

据悉,弦子于2018年10月正式提告朱军性骚扰,在沉默了两年后,朱军12月22日在微博上发文说,主要表示几点:1. 在被指性骚扰之前以及当天并不认识弦子。事发当日有几个学生进来化妆间,就与他们“随便聊了聊”,中间很多人进进出出。2. 否认帮弦子看过手相,否认曾与她有任何身体接触。3. 可能说过弦子“长得很像我太太”,但声称若有也只是缓和气氛的玩笑。4. 化妆间没上锁,也没有与弦子发生不愉快,节目录制完就回家。5. 一直不回应案件,是因为有“有纪律要求”。

他表示,“这两年多我承受了巨大耻辱,一直未发声因我坚信清者自清,相信法律。”朱军强调,自己从未触碰过原告一分一毫,并希望“毫无证据的就给人处以私刑,到我为止,不会成为社会惯例”。

据了解,朱军性骚扰案件于2020年12月2日在北京海淀区法院首次开庭,此次庭审并不对外公开,但在当时开庭前的一次采访中,弦子对英国广播公司(BBC)表示,无论输赢,她都不后悔。“如果我赢了,那肯定会鼓舞更多女性站出来说出自己的故事;如果我输了,我会继续上诉,直到讨回公道。”据悉,弦子指控朱军2014年在她在央视任实习生时,对她进行性骚扰。她事后在老师的鼓励下报警,警方也进行搜证,还调走了央视走廊的监控录像,结果却无疾而终。

弦子2018年7月在微信朋友圈发文,透露自己曾被朱军猥亵,文章被其友人徐超(微博昵称为“麦烧同学”)转发到了微博上,虽然数小时内就被屏蔽,但还是在中国社交媒体引发轰动。

朱军随后发表律师声明否认此事,并表示将采取法律手段追责谣言,他也到法院控告弦子和徐超损害其名誉权。

案件目前仍扑朔迷离,朱军与弦子各执一词,无论官司最终如何,该案件必将成为中国司法有关性骚扰的一个参考案例。

2020年5月,中国全国人大通过了新的《民法典》,并将于2021年1月1日生效。新《民法典》将性骚扰明确定义为“违背他人意愿,以言语、文字、图像、肢体行为等方式”进行的行为,并明确政府、企业和学校有防止性骚扰的责任。

但也有批评者认为,这仍然不足以有效保护性骚扰案件的受害者。耶鲁大学法学院蔡中曾中国中心研究员龙大瑞说:“《民法典》规定,企业必须采取措施解决工作场所的性骚扰问题,但没有说明如果不这样做,公司将面临什么样的责任。”对于弦子而言,此次若败诉,还要面对朱军反诉她与支持者侵犯其名誉权和造成精神伤害,索赔65万元人民币(1元人民币约合0.1526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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