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梳理一下此次河北省新冠疫情爆发的当前信息。
2021年初始,1月1日人们一片喜乐,祈祷新年疫情稍微缓和。不料,从1月2日开始,直到1月7日上午,河北省在不到一周新增了超过200例新冠肺炎(COVID-19)感染者(含无症状感染者)。
而2020年一整年,河北省的新冠肺炎感染者总共是300多例。
从1月2日的个位数,到1月3日的十多位确诊者(含无症状感染者);到1月5日的20例确诊、43位无症状感染者;再到1月7日的51例确诊、69例无症状感染者。
绝大多数案例集中在河北省石家庄市的农村地区,目前该地区的村干部、区政府干部共三名,被严重警告处分。
集中爆发疫情的石家庄刘家佐村,若打开地图,不难发现风险所在——石家庄的正定国际机场,是境外人员和货物的常来常往之地,离刘家佐村才13公里左右,距离非常近。

因防疫考虑,石家庄市内大量公交停运,道路空旷。(河北日报)
当前中国官方媒体公布的资料是,病毒源头很可能来自境外(欧洲),具体仍有待调查。近期不只是冷链产品,连汽车零组件都可能含病毒。中国疾控中心人员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按照当前病人人数增加的情况来看,病毒已经隐密传播一段时间。
时间已邻近中国春节,中国社会开始绷紧神经。防控,大意不得。
在2020年中国疫情严峻时许多农村采取“硬核防疫”。比如2020年一月底至二月,湖北省武汉之邻近村落,一是封路,二是村民志愿者轮流“严打聚集”,同时统一送菜,避免居民外出。不只湖北省严阵以待,其余省份之小县城、小村落,只要是湖北的返乡人员,立刻被隔离在家,同时张贴警告标语,杜绝周遭亲朋好友“串门子”。
甚至有少数乡镇,发生一桌四人打麻将,结果被驱赶的情况。这情况也有被中国以外的媒体报道,看似不通人情,但身在其中就明白,此是防疫之无奈。
各省之医疗资源不均众所周知,以曾经疫情最紧张的湖北省为例,核心城市武汉有数家三甲医院(中国医院等级画分中最好的医院),人口约一千万人;另一湖北城市黄冈,同样为“市”,人口约七百万人,仅有一家三甲医院。何况是其余县城乡镇。
农村若有病例,病人可能更慢才意识到问题、检测延迟,耽误了先机,造成传播;而农村人情交往多,每天赶集上菜场(也未必戴口罩)。若发生群体感染,最基础的隔离病房、物资等都要调配。综合这些,再看此次集中爆发的石家庄小果庄村、刘家佐村、南桥寨村等,就明白为何此刻地方政府严阵以待。
当前中国舆论对疫情管控仍具备信心,对于石家庄政府官员之讽刺有之,但普遍乐观。此次立刻对三名官员做出处分,某部分也是记取了昔日湖北省引发民怨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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