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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安妇的历史正义,仍待日本真诚反思

韩国法院4月21日驳回了李容洙等20名“慰安妇”受害者提出的对日索赔诉讼,法院认为日本享有“国家主权豁免”,即不受韩国法院管辖的权利。这个判决结果,和今(2021)年1月韩国法院判决另一批慰安妇“胜诉”、日本不适用“主权豁免”的结果完全相反。韩国慰安妇难以接受,扬言要到国际法院申诉,韩国政府则未就法院驳回慰安妇诉讼明确表示立场,仅呼吁日本“真心反省并付诸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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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及韩国因二战强征劳工赔偿、慰安妇及主权争议等问题争议不断。(AP)

事实上,此次韩国法院的判决,某种程度上可以说为文在寅政府解决了一个外交难题,避免韩日关系因为慰安妇问题继续恶化。

文在寅今年初为了改善韩日关系,一改过去“废弃”2015年日韩政府达成的“慰安妇协议”的立场,表示将在2015年协议的基础上和日方协商。1月8日,韩国法院判决慰安妇受害者胜诉,日本政府须赔偿慰安妇,文在寅也表示“困惑”,认为还是要回归协议来谈。

因此,文在寅对这次法院判决的真实态度,恐怕是松了一口气,否则可能将要面对日方的激烈反弹。不过,这并不代表文在寅不重视慰安妇问题,4月21日,韩国外交部长郑义溶在回应记者询问慰安妇问题时,透露文在寅政府曾试图在不打破2015年协议的情况下,向日方提出了非常现实的各种方案,但日方的协商态度却一贯坚持自身主张,令协商破局,这让他感到“很惊讶”,并直言日方没有资格摆出这种态度,这也微妙地反映文在寅政府不满日本对慰安妇问题的立场。

2015年韩国朴槿惠政府和日本安倍政府达成“慰安妇协议”,日方拨款10亿日元,协助韩国成立“和解与治愈基金会”向慰安妇受害者发放抚慰金,两国并同意这是“最终的、不可逆的解决”方案,但因为当时未获得韩国慰安妇的认可,且日本政府也没有表明对慰安妇制度负有“国家”和“法律”责任,引起韩国慰安妇团体和声援民众强烈批判和抵制,认为这纸协议根本是“封口费”。

不过,部分慰安妇受害者后来仍领取了抚慰金,而这纸协议也成为今日韩国法院判决慰安妇败诉的一个理由。但韩国法院在判决中也提到,慰安妇受害者们饱受折磨,国家付出的努力和成果似不足以抚平伤痕、补偿损失,应更努力透过外交交涉解决慰安妇问题。

https://i.imgur.com/ODcTetd.jpg图为2020年10月13日,德国柏林竖立慰安妇少女像。(Getty Images)

其实,慰安妇问题之所以30年来始终是东亚各国难以治愈的伤痕,原因就在于日方不愿承认强征慰安妇的罪行,而用各种方式回避国家和法律的责任,只想要“付钱了事”。

所以即使日本协助韩国成立了“和解与治愈基金会”,慰安妇问题仍达不到“和解”和“治愈”的目的,这难道不值得日本彻底反思吗?

更值得警惕的是,日本近日在历史问题上又有“开倒车”的举动。韩媒近日揭露,明(2022)年起使用的日本高中历史教科书中,虽大多有提及“慰安妇”,却仅有一个版本指出“慰安妇是被强迫的”,其余都草率称“很多女性被送到战地当慰安妇”,根本难以令学生理解慰安妇问题的根源,在于日本发动侵略战争后,为满足日军的性需求而设立慰安妇制度,强制将殖民地和占领区的女性变为日军的性奴隶。https://i.imgur.com/Xd9TTPd.jpg日本教科书对南京大屠杀等历史问题的修正,一直以来激起亚洲多国的批评。(VCG)

因为日本的侵略战争和殖民统治,在亚洲各地造成的慰安妇受害者,估计有数十万人,她们大多数都未得到道歉和赔偿,就含怨离世,现在包括韩国、台湾和中国大陆的慰安妇受害者及民众,都仍在等待日本的真诚谢罪。1993年,时任日本内阁官房长官的河野洋平曾做出著名的“河野谈话”,承认“日本军队直接或间接参与了慰安所的设置、管理以及慰安妇的运送”,且存在许多哄骗、强制等违反本人意愿的事例,更表示要透过历史教育,把这个问题永远铭记在心,绝不再犯。

然而多年过去了,日本政府在慰安妇问题等历史问题的立场却越趋保守、右翼,在在背离“河野谈话”的承诺。日本是该有勇气和决断扛起历史责任,抚平亚洲邻国的历史伤痛,还给慰安妇应得的历史正义,才有利于东亚地区的和平和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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