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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社会慎防民进党施法“大猩猩效应”

台湾疫情延烧当头,各界忙于抗疫之余,传出有“特定人士”在台湾网友云集的电子留言板“批踢踢”(PTT),反串成“中共同路人”散播煽惑言论,遂行蔡英文口中的“认知作战”,散播不利于防疫的谣言。更甚者,该人也曾反串成“韩粉”,进一步丑化韩粉形象。

该“特定人士”为台湾媒体界著名的“亲绿写手”林玮丰,配偶为民进党网路社群中心副主任杨敏。二人结婚时,蔡英文还曾祝贺,显示与民进党的关系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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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玮丰与民进党网路社群中心副主任杨敏为夫妻,蔡英文还曾公开祝贺过二人结婚。蔡英文显难撇清关系。 (国民党文传会提供)

林玮丰以PTT帐号“bj26bj”,活跃于PTT八卦板。依照林玮丰徜徉于网路的老手等级,PTT帐号会与其本人连结一起,实属应存疑的事情。按照总是潜藏于黑暗中的网军特性,不免让人联想到美国心理学界著名的心理学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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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党立委暨立法院国民党团书记长郑丽文当地时间5月25日于个人脸书(facebook)发文,揭露民进党网军的关系,她并附上一张民进党网军相关人等的关系图。指出林玮丰与民进党政要的关系。 (facebook @ 郑丽文)

人们总是专注在眼前的事物:“不注意视盲”

美国心理学界曾经做过一个实验,研究者借来一个空楼层,让学生担任演员,拍摄一支短片,短片内容是两队篮球员在场中传球。一队球员穿白色衣服,另一队穿黑色衣服。实验者要求受试者,一边观看短片,一边在心中默数白衣球员传球的次数,但不要理会黑衣球员的传球数,空中传球和地板传球都要计算。

短片播毕,研究者会要求受试者回报他们所数的传球次数(完整的影片中,传球次数大约在34次至35次)。然而,真正重要的并不是传球次数,而是穿插于影片中的“异象”。研究者同步要求一名女学生穿着“全套连身的大猩猩服”,走进场景中央,面向镜头,做出大猩猩捶胸的动作,接着走出镜头,全程历时九秒钟。

研究者向受试者探询是否有注意到影片中出现了一只大猩猩,有半数(或以上)的受试者没有注意到影片出现了一只大猩猩。科学界将这种“感知上的错误”,归因于“对某个意料之外的物体缺乏注意力”所造成的,并赋予它一个科学上的专有名称——“不注意视盲” (inattentional blindness)。也有人将它称为“大猩猩效应”。

“大猩猩实验”点出重要的事情:人是有感知盲区的。人们往往会专注于眼前出现的事物,进而忽略可供参考、判断的其他资讯。林玮丰反串的事情遭台湾网友起底后,国民党、台湾媒体、台湾网友的注意力一下子全从针对蔡英文政府防疫跟台湾面临缺电危机,集中到林玮丰一人身上。

https://i.imgur.com/jj14COB.jpg国民党文传会5月25日召开“绿色认知作战,枪口正对台湾人民!”记者会,民进党网路社群中心副主任杨敏的丈夫林玮丰,长期在台湾网站PTT造谣。国民党认为,这是系统性的造谣。 (国民党文传会提供)

民进党阶段性的认知作战

若试着将民进党的认知作战切成几个阶段,能够发现是由蔡英文开始第一阶段。第一阶段为“仇中”,指控中共对台进行认知作战,配合外围侧翼,把防疫不力跟采购疫苗失利的锅甩给国民党,声称国民党破坏台湾防疫团结云云。此一阶段的认知作战,不仅效果有限,反而引起台湾舆论的反感,因为台湾疫情升温的同时,台湾也屡屡传出台湾部分地区可能面临限电的传闻,台电公布的备转容量吃紧等。疫情加上台湾限电危机,抵消第一阶段的效果。

民进党进入第二阶段,“抓一人安天下”,这“一人”则选中了林玮丰。之所以请林玮丰多帮民进党“担待”些,而不是找其他亲绿网红,例如“焦糖陈嘉行”等亲绿色彩浓厚的网红,试想被找出来多“担待”些的人如果份量不够、“绿色不够鲜艳”、与绿营的连结不够,很难取信台湾社会,又同步引发在野党的注意,怎能真正起到转移注意力的效果?配合地方基础稳固的民进党立委王定宇,宣泄台湾社会不满,亦能“双重分担”不满一次爆发的“伤害”,既能让台人发泄不满,也能控制伤害在一定范围内。笑骂全由林王二人担着。效果若是“再不佳”,或许会有第三阶段的操作。

再者,具有一定群众基础的亲绿网红之于民进党是“珍贵资产”。 2022年县市首长选举隔年就来,按照战略部署,具有群众基础及带风向能力的网红通常是声势走低时优先保住的兵将,以待来日。

此外,根据长期经营“水军公关”的消息人士透露,国民党过去不是没有尝试投入心力资源,抓捕民进党的“1450”(指网军),但是网军的保密程度跟“断尾工作”做到可用“滴水不漏”形容,比如想从“网路位址”(IP)追查,会发现那是浮动IP或“假IP”。该人士甚至表示,如果想从某些网路帐号的发文内容,进行田野式或质性的追查,找出某些人跟网路帐号的连结,查到一定程度又会断尾,例如帐号突遭删除,或是找不出两者间连结,让整个抓捕工作“徒劳无功”。

针对林玮丰露出的破绽,该人士分析,这不太像是过去民进党网军的作风,因为民进党网军用“人力”创帐号的时候(也有使用“机器人”的,俗称“水军”) ,会尽可能地避免使用到“与个人资料相关”的片段资讯,哪怕是一丁点风险都不会冒,这是很“奇妙”的情况,或许他被抓到的帐号只是他“众多帐号”的其中一个。https://i.imgur.com/1F4Rvcn.jpg经过台湾网民的追查,证实长期散播中共讯息的帐号“bj26bj”,拥有者为与民进党关系匪浅的亲绿写手林玮丰。 (国民党文传会提供)

政治操作本就很像“阴谋”

遥想2020年5月15日——蔡英文第二任就职前五日,台湾媒体主跑台湾总统府新闻的记者同时收到一份“密件”,密件内容载明蔡英文政府“预备”执行的政治操作。平心而论,整套“剧本”看起来真的很像“阴谋”。

后续台湾总统府的回应更有趣,称是黑客“伪变造”文件,内容为臆测拼贴,非属事实。之后发生的事情,如台媒“中天新闻台”遭台湾国家通讯传播委员会(NCC)撤照,与流出的密件内容有相当雷同之处,已让人不知究竟是阴谋还是“阳谋”。

熟悉政治实务者向来深知要进行政治操作,必有一套剧本。剧本分成好几个章节,依照不同情况,选择不同章节演奏,最好的战术是“凌迟”对手,而非一刀砍下。政治剧本多方配合,更有奇效。

“林玮丰事件”看起来主要目的在宣泄社会不满跟树立吸收仇恨的“稻草人”。那么,不满宛如气球,可慢慢放气也可一针扎破。慢慢放气会被气吹得睁不开眼,一针扎破虽然声音巨大,但也“响过即逝”。搭配台卫福部长陈时中“再度”于5月25日的防疫记者会上潸然落泪,大众对林玮丰事件的注意力可能削弱了些。

台湾人记性差,离他们最近的记忆大概就剩早餐吃了什么。说林玮丰事件会对民进党有伤害可能也未必,待疫情一过、时间适当的时候,“抗中保台”喊出来,民进党照样满血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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