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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重返台湾,不该遗忘的惨痛记忆

近日又传出美国海军陆战队特种作战司令部(MARSOC)派员到台湾,与台军特战部队进行“专家交流”,传授“地下反抗”战术。据台媒和《美国之音》报道,今(2021)年7月台军“汉光37号”演习实兵操演后,美军还将陆续有其他特战部队抵台协助训练台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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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5月18日,美国太平洋舰队公布伯克级导弹驱逐舰通过台湾海峡,并公开现场照片。 ([email protected]. Pacific Fleet)

尽管中国大陆国台办一贯喊话“反对任何形式的美台军事联系”、警告民进党政府“以武谋‘独’的行径十分危险”,但美军去(2020)年以来频频赴台协助训练,似乎有“挤牙膏式”重返、甚至重驻台湾的趋势。美台这些举动,无疑正在挑战北京设下的红线,也是蔡英文政府在两岸关系上玩火的表现。

值得玩味的是,5月时美军“安全合作旅”(SFAB)在新竹湖口驻点,协助台军战训一事之所以曝光,就是因为有台湾军人在脸书(Facebook)发文抱怨“明明付一样的钱,为什么美方可以喝瓶装牛奶,我们阿兵哥就要可怜喝粉泡牛奶”。这不仅反映美军和台军的待遇不同,更可以视为美台之间“上对下”权力地位的缩影。

美军不仅在台湾“高人一等”,其对待日本、韩国等东亚盟友同样是如此。众所周知,美国在冲绳和韩国至今仍驻扎庞大的基地和数万名的美军,这些美国大兵不时欺压民众、强暴当地女性、还屡屡发生开车撞死人等事端,最近又爆出驻韩美军2,000余人违反防疫规定在釜山集会狂欢,即使韩国警察赶往现场也未能制止,夸张的是同样的事件去年防疫期间就曾在釜山发生过,但因为美军享有“治外法权”,不满的韩国人也只能感慨“美国大人无法罚”。

https://imgogo.angelyun.com/2021/5_1/oid688547_1.jpeg韩国境内有多处驻韩美军基地,图为走在韩国街头的驻韩美军。(VCG)

事实上,美军驻台的历史上也有不少这样的惨痛记忆。从1950年美国第七舰队介入台海“协防”台湾,至1979年台美断交为止,美军曾经驻台长达30年,最多时曾有3万美军驻台。这段历史现在被一些人当成美好的“美援”回忆,甚至还有民间团体呼吁保存美军驻台的历史建物“台中美军招待所”,作为“台美友好”的证明,却都忘了美军驻台的种种负面影响。

细数驻台美军所造成的犯罪事件和争议,1957年的“刘自然事件”无疑是最具代表性的案例。当年,台陆军少校刘自然在台北市阳明山美军宿舍区内遭到驻台美军陆军上士罗伯特‧雷诺(Robert G. Reynolds)枪杀,雷诺声称有人偷看其妻洗澡,才开了第一枪打中刘自然。由于雷诺是美军顾问团成员,具有外交豁免权,经驻台美军交由美军军事法庭审判,但他当庭遭到无罪释放,引发全台舆论哗然。5月24日当天,上千名愤怒的台湾民众闯入美国大使馆和美国新闻处示威抗议,成为台湾战后罕见的一次大规模反美行动,是为“五二四事件”。

然而,驻台美军犯下的罪行不只这桩。1959年,美军顾问团上士德伦兹在台湾酒驾撞死立委马晓军;1963年11月,三名从冲绳来台参加演习的非裔美军在彰化集体强暴、殴打妇女;1966年,因越战使台中清泉岗骤增6,000余名美军,结果又发生强暴军眷妇女的事件;1972年美军下士鲁兹强迫一名台中的酒吧女进行特殊性行为,导致其被勒毙而死。类似事件还有很多,在此无法一一列举,但必须指出的是,由于美军在台的特殊地位,其犯罪后常常是交由美军审判,或者庭外和解了事,即使在台湾法院审判也往往遭受比较轻的刑度。

过去的驻台美军曾犯下多起犯罪事件,并和台湾女子生下许多混血儿。(新浪微博@宋忠平北京)

如今见证美军驻台历史的最佳“人证”,其实就是多达1,000多名美国大兵和台湾女子生下的美军混血儿们,他们许多人从小都就被美军生父遗弃,由台湾母亲一手拉拔长大,成长过程中遭受外界歧视和异样眼光,更有混血儿本身即是遭到美军强暴后的结果。后来还有台湾研究者以此为研究对象,出版了《失落在肤色底下的历史:追寻美军混血儿的生命脉络》一书。

回顾这段美军驻台的历史,值得台湾人深切反思,固然台湾在地缘政治与两岸分治的脉络下,需要从美国方面得到安全保障,但这终究跟呼唤美军重返台湾是完全不同层级的两回事。民进党政府若执意引美军入台,不但将把两岸关系推向战争边缘,也是忘了过去美军欺压台湾人的历史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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