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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台湾新冠肺炎(COVID-19)疫苗短缺的问题未得到解决,截至6月28日,台湾拥有的485.66万剂疫苗,其中仅有111.66万剂系属自购,其余374万剂均为日本与美国援赠。据路透社报道,波罗的海三国之一的立陶宛,也在台湾的要求下,宣布将捐赠2万剂阿斯特捷利康(AZ)疫苗予台湾。“疫苗乞丐”的争议声浪不胫而走,不只成为台湾蓝绿之间的政治口水骂战,连中国大陆官媒央视的“海峡两岸”节目,也以“乞丐岛”三个字加入了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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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英文通过视频和慈济创办人释证严通话,要求台湾疫情指挥中心依照实际疫苗计划需求,与慈济进行讨论,协助相关作业进行。(Facebook@蔡英文)

接种疫苗猝死频传 官方难以说服民众

台湾疫苗接种人口涵盖率,已经从起初不到1%,增加至目前大约8%,各方人士与从业人员,都希望争取纳入政府公费疫苗排序的优先对象。当日本捐赠的124万剂疫苗送抵台湾后,台政府宣布染疫风险较高的老人长者,于6月15日开放施打,头一日大排长龙,许多老人家与家属只能冒着中暑与交叉感染的风险,在烈日之下久站等候,引发不少民怨。

然而,此接种“盛况”的场景很快降温下来,主因在于陆续传出接种这批日本捐赠疫苗的民众猝死消息。统计到6月25日21时22分为止,全台已有183人死于注射AZ疫苗之后,其中又以75岁以上长者(含65岁以上具原住民身份者)人数最多。猝死案例有的是饭后呕吐不治,有的是高烧畏寒血栓而亡,有的则是腹痛送医开刀后离世,情况不一而足。甚至还传出有母亲施打疫苗后喂哺两个月大的女婴,结果隔日竟发现女婴口吐白沫、嘴巴附近有血渍,且已无呼吸心跳。尽管台湾检方解剖初判死因是呼吸道感染与肺炎情形,但各种死亡消息频传,更让台湾民众对AZ疫苗信心大降,还出现了缓打潮的现象。

许多医师出面喊话,长者施打疫苗绝对是“利大于弊”。台湾流行疫情指挥中心也强调以75岁以上接种疫苗通报死亡个案的情况来看,韩国死亡率为每万人1.42,台湾为0.87,并没有和其他国家有太多差距。而台湾目前在不分年龄层的疫苗施打死亡率为每百万人次19.6%,属于死亡率中等;法国为17.9%,英国则为24.2%,至于死亡率最高的国家为挪威,达44.6%。

面对社会民众的质疑,台湾指挥中心祭出新台币30万元补助,鼓励接种疫苗后死亡案例参与解剖,借此厘清死因。指挥官陈时中表示,目前尚未有个案判定与疫苗相关;发言人庄人祥也表示,目前已解剖的案例,初步研判死因皆与疫苗无关。在此之前,台湾指挥中心为了“安抚”民心,甚至给出了长者多患有潜在慢性病、使得这类疫苗接种后通报死亡的案件数量增加,以及“即便在未接种COVID-19疫苗的情形之下,预期平均每日都会有200多名75岁以上长者死亡”等等说法。

https://imgogo.angelyun.com/2021/5_28/oid719931_1.jpeg台湾疫情指挥中心6月28日公布疫苗施打后的死亡统计,再新增29例。(吴逸骅/)

台湾官方对接种疫苗后死亡的解释,并非孤例。以香港为例,截至5月30日,香港市民共接种约236.4万剂新冠疫苗,香港卫生署同期接获3,289宗异常事件报告,占接种总剂量0.14%;其中21宗为离世前14日内接种疫苗人士的死亡个案,占接种总剂量0.0009%。香港新冠疫苗顾问专家委员会成员曾浩辉表示,有接种疫苗人士的死亡率不会比没有接种疫苗的人高,希望大众不要陷入“只见树木、不见树林”的心理错觉。

虽然香港和台湾官方面对施打疫苗后死亡的说法多有类似,但台湾相关案例的死亡人数与比例仍难以令人放心。台大医师王明钜在其脸书(Facebook)制图比较台湾长者施打疫苗死亡率与染疫死亡率,得出结果是打疫苗死亡率高出染疫死亡率;而指挥中心则回应,王明钜医师这样的方式太初步了,确诊之后当然可能因为染疫的疾病死亡,也可能是本身潜在的疾病造成的,这里占的比例多少需要厘清,计算才有着力点。但指挥中心的说法依旧无法说服民众,台湾原疾管局长苏益仁呼吁,应该对每一通报案件进行厘清说明,才能让疫苗接种顺利进行。

疫苗不足社会内战 民众陷入生死徬徨

台湾民众对于施打疫苗猝死的担忧,并未得到止血,且仍在蔓延中。一些长者表明心声,“不打疫苗,搞不好还能多活两天”。台湾互联网上还流传这样的帖子,“打疫苗:猝死;不打疫苗:病死;每天看新闻:气死;封城下去:穷死;小孩放假:烦死;没工作:饿死;关在家里:等死”。这些说法虽是台湾民众对于现况的“自嘲”,却体现出内心的无奈、无力与无言。

“民困愁城”这四个字,或许能概括台湾民众当前的处境与心理状态。当日本送援第一批124万AZ疫苗抵台后,许多人特意换上了“感谢日本”的脸书头像,认为是台湾疫情的“及时雨”。但是在家里收到长辈疫苗接种通知单后,很快地又陷入了天人交战:如果去打,要冒着可能猝死的风险;如果不去打,则要冒着老人家染疫后重症的风险。无论是前者或是后者,对于任何家人晚辈来说,都是难以承担且左右为难的选择。有论者便认为,就算台湾官方称接种疫苗死亡率“不高”,但对于亡者家庭而言,死亡率却是100%。https://imgogo.angelyun.com/2021/5_28/oid719931_2.jpeg英媒《经济学人》认为不平均的疫苗接种,将加剧世界经济的分隔。就接种率来看,台湾位居全球末段班。(黄雅慧/)

根据每百人接种剂数的全球统计来看,台湾和菲律宾、孟加拉、伊朗、阿尔及利亚、缅甸等地区属于同个级别,民众曝露于疫情之下苦无疫苗的孤立无援,完全与民进党政府所说的“超前部署”大相迳庭。台湾官方宣称通过疫苗全球取得机制(COVAX)分配,以及直接向国际与本土药厂采购疫苗,总计有3,000万剂。但至今“雷声大雨点小”,致使民众被迫陷入了生与死的“抉择”;社会也出现了“疫苗内战”,不是问“谁还没打疫苗”,而是在追杀与猎巫“谁偷打了疫苗”。

台湾现在出现的怪象与乱象,执政党与各路侧翼,很明显地想将风向带为“中国阻挠”。因此从官员口中出现了“有人不希望台湾太高兴”、“有人不喜欢台湾代工AZ疫苗”等等高度影射性的说辞;而总统府与行政院等党政高层,则直指“中国介入”、“请中国放手,不要干预台湾向国际采购疫苗”。对于中国大陆官方多次向台湾表达提供国际认证疫苗的意愿,台湾官方则以“不必假好心”、“索然无味的假关怀”等冷言冷语,断然拒绝来自中国大陆的选项。

而当台湾地方政府、民间人士与企业、宗教团体发起自购疫苗的自救行动时,尽管蔡英文在社会巨大的压力下表示“开绿灯”,但各种关卡仍让自救处于磕磕绊绊、无限绕圈的循环之中。台湾防疫官员竟然脱口说出“太多企业申请采购恐引发困扰,太多干扰不太好”,蔡英文政府内心深处对于疫苗的立场,由此便可见一斑。

疫苗沦为意识形态 台湾政府难辞其咎

从民进党政府的态度来看,显然寄希望于高端、联亚等本土疫苗。问题在于,台湾本土疫苗研制过程争议不断,还出现了此起彼落的炒股疑云,政治力干预也层出不穷,台湾中研院院士陈培哲甚至愤而辞去疫苗审查委员,直指“最大困难就是来自蔡英文总统”。台湾媒体和政党所做的不同民调都显示,台湾有高达六成至七成的民众不愿意接种本土疫苗。

https://imgogo.angelyun.com/2021/5_28/oid719931_3.jpeg蔡英文表示,日本、美国、立陶宛等民主伙伴愿意协助台湾,提供“民主疫苗”,每一份支持台湾的力量,也让更多台湾人坚定相信,民主制度可以克服疫情挑战。(台湾总统府供图)

这便是台湾民众现在所处的实景,好的疫苗打不到、已有的疫苗不敢打或排不到,政府挂保证的疫苗又得不到信任。无论如何,台湾比中国大陆和世界多了一年半的准备时间,指挥中心顾问还夸下海口“我们(台湾)可以讨论一下,有没有什么我们能教你(中国)的”。但在疫苗取得严重落后、检验量能跟不上脚步,以及持续攀升的死亡率等等失能与无能,不断外宣“Taiwan can help”的台湾执政党,都是难辞其咎的。

民进党政府始终自我标榜民主与人权,人民的生命能够得到保障、过上美好的生活,按理说应该都是民主与人权的基本价值和内涵。如今蔡英文政府把受赠疫苗宣传为“政绩”,并为疫苗披上意识形态的外衣,蔡英文声称日本、美国、立陶宛给台湾的是“民主疫苗”,坚信民主制度可克服疫情。但世界的经验早已说明,病毒侵袭与疫情防控能力,是不会区分民主或专制的。当蔡政府大肆宣扬受援疫苗、拒绝“乞丐”骂名之时,更应该去反省,民主台湾何以沦落至此,竟让人民在生死面前徬徨无依、撕裂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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