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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论.州立法不能凌驾联邦宪法 - 言路 - 社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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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吉打禁赌争议,还是吉兰丹伊斯兰刑事法,都回到同一个最基本的问题,联邦宪法才是国家最高法律。各州虽然拥有本身的州宪法和立法权,却始终必须在联邦宪法划定的框架内行使,不能因为政治理念、宗教立场或政策目标不同,就跨越宪法赋予的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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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法院星期四一致驳回吉打州政府及州务大臣莫哈末沙努西,寻求获得上诉准令,以挑战上诉庭裁定州政府停止发出及更新博彩业营业场所执照属违宪及违法的申请。联邦法院维持上诉庭裁定,即有关禁令违宪,并超越州政府的法律权限。裁决结束了一场历时5年的法律争议,意味着吉州政府欲达成禁赌的目标无望。

这场争议始于2021年11月。吉打州务大臣沙努西当时宣布,州政府将停止向博彩和彩票业者发出及更新营业场所执照,试图从地方政府执照着手,让投注站在吉打消失。

问题是,博彩执照属于联邦权限。财政部这些年来依然持续更新相关业者的博彩执照,意味着这些投注站在联邦法律下拥有合法营业资格;然而,吉打州内的地方政府却拒绝更新营业场所执照。于是,一边是联邦政府发出合法博彩准证,另一边却是地方政府不让业者开门做生意。2023年1月,吉州内的博彩投注站全数在无法取得地方政府营业执照下被迫关门。

在无法取得地方政府营业执照下,博彩业者、相关博彩公司职员和代理,遂分别入禀法庭,挑战吉打州政府拒绝更新当地投注站营业场所执照的决定。2024年6月20日,亚罗士打高庭裁定彩票公司与代理胜诉,直指吉打州政府的禁令违法、不合理,也违反宪法。换句话说,州政府不能一边绕过联邦已经发出的合法博彩准证,另一边再通过地方政府拒绝更新营业执照,达到实际上封杀投注站的目的。高庭因此宣判相关决定无效,也不具法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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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打州政府之后上诉至上诉庭,不过同样受挫。2025年12月12日,上诉庭维持高庭的裁决,认为吉打州政府已经越过了宪法划定的权限,把手伸进原本属于联邦政府监管博彩和彩票的领域。联邦宪法已经清楚规定,“博彩与彩票”属于联邦立法权限,而“地方政府”则属于州政府权限。

地方政府当然可以管理营业场所,包括公共秩序、卫生、安全、滋扰、地点是否合适等真正属于地方行政的事项,但这并不等于州政府可以借地方执照之名,去否定联邦政府依法发出的博彩准证。上诉庭进一步指出,博彩活动的监管权完全属于联邦1967年博彩法令的范畴;吉打州政府拒绝更新营业场所执照的做法也违反联邦宪法第81条款。

来到8月12日,联邦法院三司一致裁定,吉打州政府提出的法律问题,并没有达到必须由联邦法院进一步审理和裁决的门槛。联邦法院的判决时说得很清楚,吉打州政府无法满足1964年司法法令第96(a)条文规定的上诉门槛,即无法证明所提出的法律问题属于全新的法律课题,或涉及需要联邦法院裁决的重大公众利益。

说到底,这宗案件的核心并不是赌博应不应该存在,而是吉打州政府有没有越过联邦宪法划定的权限,把手伸进原本属于联邦政府管辖的领域。上诉庭已经讲得很清楚,这不是一宗无牌赌博案件,法庭也不是要裁定赌博在社会或道德上究竟应不应该被接受。博彩公司更没有要求法庭替它们判断,吉打州政府是否应该认同赌博。

从高庭到联邦法院的裁决,都清楚说明州立法议会是受到联邦宪法所确立的法律原则的严格约束。另一个涉及伊斯兰党执政州属的类似关系伊斯兰法和原则的案例。也清楚说明了这一个重大法律基础。

日前,吉兰丹州议会通过2026年吉兰丹伊斯兰刑事罪行法案,取代2019年吉兰丹伊斯兰刑事法典(I)法令。在联邦法院于2024年2月9日就“聂艾琳案”作出的里程碑裁决中,裁定2019吉兰丹法令的16项条文无效,理由是州立法议会针对原本属于国会权限范围内的事项制定了法律。州立法可以涵盖涉及穆斯林、伊斯兰信仰、宗教教义和道德的罪行,但不得触及联邦宪法第九附表中联邦列表所列、属于联邦权限的事项。

归根究底,无论是吉打禁赌争议,还是吉兰丹伊斯兰刑事法,都回到同一个最基本的问题,联邦宪法才是国家最高法律。各州虽然拥有本身的州宪法和立法权,却始终必须在联邦宪法划定的框架内行使,不能因为政治理念、宗教立场或政策目标不同,就跨越宪法赋予的权限;无论哪个政党执政,都必须按照宪法精神,同时维护和捍卫不分种族和宗教的国民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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