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编译自《纽约邮报》：Eric Swalwell 'hooked up' with suspected Chinese spy Fang Fang while on Ambien, documents reveal https://t.co/AoUsHhLaxx pic.twitter.com/GczzY8zI1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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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BI发现：疑似中国“美人计”人物方芳曾为斯沃尔韦尔招揽非法竞选捐款
根据白宫周一解密的联邦调查局文件，一项持续三年的FBI调查发现，疑似中国间谍方芳曾帮助时任联邦众议员埃里克·斯沃尔韦尔（Eric Swalwell）招揽非法竞选捐款，但调查最终因“国家安全原因”而终止。
根据FBI一份日期为2014年6月10日的备忘录，在接获线报称“有人以向斯沃尔韦尔议员办公室提供实习职位作为交换，换取竞选捐款”后，FBI从2014年5月至2017年5月对这名加州民主党人展开卧底调查。
备忘录写道：
“在这项通过金钱购买实习职位的计划中，竞选捐款经由第三方转交，以掩盖捐款人的真实身份；在某些情况下，捐款来自外国公民，违反了联邦刑事法律。”
FBI探员曾约谈斯沃尔韦尔、身份未公开的竞选捐款人，以及这名议员身边的其他人士，但最终未能证实有关“捐款换实习职位”的利益交换指控。
不过，根据FBI一份2017年5月2日的备忘录，调查发现证据显示，方芳——英文名也使用Christine Fang——涉嫌通过外国公民招揽非法“稻草人捐款”、销毁记录、作出虚假陈述、走私现金，以及在没有登记的情况下充当外国代理人；FBI推测其所代表的外国为中国。
备忘录还写道：
“方芳于【内容删节】离开美国，并根据美国国务院发布的安全及咨询意见，被禁止再次入境。”
文件表示：Who is 'Fang Fang'? Chinese spy who seduced Eric Swalwell with 'no underwear' line - and her newly unearthed FBI codename https://t.co/Q5Ab6N8Elf pic.twitter.com/5iqlfJAz3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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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与旧金山分局高层管理人员以及加州北区联邦检察官办公室协商后，旧金山分局特别探员主管认定，基于国家安全原因，对其提起刑事诉讼并不可行。”
FBI原本希望这项代号为“Freshman Fifteen”的卧底行动能够收集足够证据，以违反竞选财务法为由起诉并逮捕斯沃尔韦尔和方芳，但最终两人均未受到刑事指控。
FBI探员约谈的斯沃尔韦尔以及其他相关人士都表示，他们曾认为方芳可能是中国共产党的间谍。
其中一个原因是，方芳虽然持F-1学生签证在美国，并就读于加州州立大学东湾分校，但她几乎从不上课，也很少完成课程作业。
文件还称，方芳的父母是中国国家安全部“已知的情报人员”，而她本人也与其他国安部相关人士保持联系。斯沃尔韦尔在接受FBI询问时，还开玩笑地把中国国家安全部称为“中国的CIA”。
一名接受调查人员约谈的人形容方芳：
“她非常注重隐私，经常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过，她有时做的事情又非常明显，而且并不聪明。”
现年45岁的斯沃尔韦尔后来向调查人员承认，他至少两次在自己的公寓里与方芳发生亲密关系。
其中一次，他服用了帮助睡眠的安眠药Ambien之后让方芳进入公寓，因此声称自己对那次幽会“几乎”没有什么记忆。
斯沃尔韦尔的一名前竞选助手也向FBI证实，方芳“非常喜欢调情”。这名助手还表示，有一次方芳未经事先通知来到斯沃尔韦尔住所时，甚至向这名议员炫耀称自己“没有穿内裤”。
斯沃尔韦尔与方芳之间的关系最早于2020年12月由Axios披露。
此事后来引发政治风波。2023年1月，时任众议院议长凯文·麦卡锡（Kevin McCarthy）将斯沃尔韦尔逐出众议院情报委员会，并以他与方芳之间的关系构成国家安全风险作为理由之一。
斯沃尔韦尔向FBI表示，他一直把方芳视为自己与当地亚太裔美国公共事务协会（APAPA）分会之间的主要联系人，因此认为方芳推荐来求职的人都是该组织介绍的。
他还告诉FBI探员，自己在旧金山湾区的选民中有相当大比例是华裔美国人。在解释方芳几乎每个月都会到访他的办公室时，他强调“多元化非常重要”。
FBI一份记录斯沃尔韦尔2016年3月4日约谈内容的报告写道：
“方芳与其他组织联系人唯一的区别在于，斯沃尔韦尔与方芳偶尔会发生亲密关系，而且‘方芳对他有意思’。”
不过，无论是在2015年的一次约谈，还是2016年的这次谈话中，斯沃尔韦尔都否认自己知道任何涉及方芳、通过中间人把资金输送给其竞选团队的计划。
作为调查行动的一部分，2015年初，FBI安排方芳认识了一名卧底人员。
这名卧底表示，自己有兴趣替斯沃尔韦尔举办竞选募款活动，并向他的连任竞选捐款，交换条件则是为自己或与自己有关的人获得一个实习职位。
当时调查已经推进到相当深入的阶段，以至于司法部公共廉政部门已经批准使用一笔竞选捐款作为诱饵，希望借此掌握方芳和斯沃尔韦尔违法的证据。
值得注意的是，当时司法部公共廉政部门的负责人，正是后来担任特别检察官的杰克·史密斯（Jack Smith）。
然而，这场卧底行动最终没有按照计划进行。
方芳私下透露，她开始怀疑与自己接触的那个人可能是一名“政府特工”。
几周之后，她迅速离开美国返回中国。
随着方芳离境，FBI针对这起案件的主动调查实际上也就此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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