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前眾議員爆與疑似中國女間諜發生性關係 FBI檔案揭露交往細節

2026-08-18 13:49 聯合報／編譯周辰陽／即時報導 FBI

美國民主黨前聯邦眾議員史沃威爾4月7日在加州首府沙加緬度出席鎮民大會。美聯社

美國前聯邦眾議員史沃威爾（Eric Swalwell）面臨多項性侵指控，於4月中辭職。新公布的聯邦調查局（FBI）檔案顯示，史沃威爾承認曾在處方藥作用下，與疑似中國間諜女子方芳（譯音，Christine Fang，又名Fang Fang）發生性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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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郵報17日報導，現年45歲的史沃威爾4月遭多名女性指控性侵與性攻擊後，政治生涯及競選加州州長的行動全盤崩潰。方芳則據信是中共國安部（MSS）特工。根據一名證人的訪談，她曾協助史沃威爾在拉斯維加斯和加州籌辦募款活動。

Axios早在2020年12月首次報導史沃威爾與方芳之間的關係，此事後來也導致時任眾議院議長麥卡錫於2023年1月將史沃威爾逐出眾議院情報委員會。不過，早在2015年，方芳因與舊金山灣區及全國政治人物的關係成為反情報調查對象時，史沃威爾就已在FBI奧克蘭辦公室接受訪談。

白宮透明度工作小組17日公開調查檔案，首次證實史沃威爾曾與北京所謂的「美人計」對象至少有過兩次「肉體關係」。一名前史沃威爾競選團隊助理2015年5月1日接受FBI探員訪談時表示，方芳「非常愛調情」，而且未事先通知便出現在史沃威爾家門口，還向他炫耀「自己沒有穿內褲」。

史沃威爾向FBI聲稱，他與文件中被形容為「引人注目人物」的方芳兩次發生關係，都在他的公寓，而且「可能是在他2012年首次當選國會議員之前」。

文件寫道，方芳某天深夜猛敲史沃威爾的門。史沃威爾讓她進去，兩人接著發生關係，方芳幾個小時後離開。史沃威爾幾乎不記得這件事，因為方芳抵達前，他已服用幫助入睡的Ambien。根據訪談紀錄，史沃威爾告訴調查人員，自己與方芳有「隨意的」關係，兩人也經常透過簡訊聯絡。

方芳據報也與全美一批正在崛起的政治人物及其他有影響力人士建立關係。最新解密文件顯示，她多次鼓勵史沃威爾訪問中國，甚至在這名國會議員2014年成功連任後，還向史沃威爾的父親及家人發出邀請。調查人員寫道：「史沃威爾的父親後來向他提到這件事時，他（史沃威爾）覺得很奇怪。史沃威爾的父親及家人都沒有前往中國。」

儘管文件部分內容遭到塗黑，仍描述方芳曾深度參與史沃威爾的政治運作。FBI文件也顯示，方芳曾協助安排一名實習生進入史沃威爾的華府國會辦公室，並要求史沃威爾協助這名實習生到另一名國會議員辦公室實習。史沃威爾告訴探員，他拒絕這項要求，並表示不記得曾對這名實習生提供建議或提出抱怨，也不想替對方提供推薦。FBI紀錄沒有說明這名實習生是否為中國情報人員，也沒有說明對方是否取得或傳遞機密資訊。

方芳據信在2015年年中返回中國，FBI當時針對她涉嫌替史沃威爾募集非法競選捐款，以及充當未登記外國代理人的調查，已進入後期階段。

史沃威爾沒有回應紐約郵報詢問，委任律師阿扎里（Sara Azari）則痛批這批文件只是舊聞，並指責聯邦執法資訊顯然被拿來懲罰或羞辱公開批評川普政府的史沃威爾，「一項沒有提出任何指控，也沒有認定存在不當行為的調查，不應在多年後被重新挖出，成為政治報復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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