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回国期间,去了四川,见到我久违的大舅,颇为欣慰。
记得上次与大舅舅妈会面是在2006年,那时我因公干在深圳常驻,大舅和舅妈得知后,特意安排来深圳旅游,与我一聚。
大舅现已91岁,35年出生,54年从上海去南京上大学,58年大学毕业分配去四川某大学任教,直至退休。
这次,舅妈告我说,大舅上大学时,曾考取留苏预备班,但由于家庭成份没填写妥当,痛失良机,否则可能是另外的人生道路。
大舅很低调,很少谈及自己,我在网上看到大舅曾是大学的校务委员,系主任(学院院长),在党50年老党员等。
大舅这次与我谈了很多往事,他还深情的回忆起抗战期间,大他7岁的我母亲带领他穿过日军岗哨,去上小学的情景。
大舅还说及当年我外婆家那居民楼里的人与事,并问及当年他一辈的邻居发小今安在。
大舅说以前有次来上海时,曾去当年旧居探访,但原址已动迁,建造了新高楼。
我小学时曾在我外婆家寄宿两年,当年那里的邻居我都熟悉,但我外婆家在70年代搬迁,现我父母也已去世,我出国也近40年。大上海人海茫茫,要联系到当年我外婆家老房子邻居恐怕很难。
但奇迹出现了。
从四川回上海后,我与一老同学聚会,此人是我当年中学时的同班同学,也是近邻。由于多年没见面,我们聊了很多。
在聊话中,老同学无意间说及了当年他弟弟从部队复员时,通过我父亲的关系,安排进入上海某无线电大厂工作。那时能进入这样的大型电子企业工作是人们很向往的事,他家一直没忘却。
由于当年我家这类事情较多,当时我也没多在意。
当天与老同学聚会回家后,晚上静下心来,想起很久前有次我回国时,我妈似乎说起过,外婆家老邻居的小孩大学分配时,也来找老爸,希望能分配去该无线电厂工作,事后如愿以偿。
这时,我想同为80年代进入该厂工作的人,我通过老同学弟弟是否能联系上我外婆家的老邻居呢,但又想到该厂当时有几千人员工的大厂,何况,该厂在90年代市场经济大潮下已转型关闭,人员大都下岗离散,各奔东西。
0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