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我15岁,首作武侠短篇在新加坡的《南洋商报》上发表。不久加入商报成为少年通讯员,以东邪、药师、芽子等笔名报导学生活动,撰写专栏文和诡异小说。之后不管文学或非文学作品,刊载于报章或杂志,只要我能买到,我都会剪报藏存……

写作者将其公开发表的文稿藏存于剪贴册,形成一种习惯,虽说出于个人选择,但其实也取决于其时代性。
所谓“时代性”,包含两大元素,一是纸质印刷品作为物质基础,一是广泛消费和阅读印刷实物的时空。不过,这种时代性正受到电子化大潮的冲击而渐趋式微中。
1980年我15岁,首作武侠短篇在新加坡的《南洋商报》上发表。不久加入商报成为少年通讯员,以东邪、药师、芽子等笔名报导学生活动,撰写专栏文和诡异小说。自大学开始,主力创作文学,署名“韦铜雀”,先后在不同报章的文艺版如《文林》、《文艺城》、《晚风》、《文艺春秋》发表作品。1990年代中期负笈美国后,改用本名创作,持续至今。
不管文学或非文学作品,刊载于报章或杂志,只要我能买到,我都会剪报藏存。
于是四十多年来,共得剪贴册六七本,可惜由于频繁搬迁而遗失泰半,如今剩下两本剪贴册和两本资料夹。
剪贴分册一与二,皆用日本Maruman A6全功能素描本,黑色封面封底,内含20张410毫米x318毫米的画纸。每张画纸用前页来贴剪报,背页空置,一旦前页贴满,就另开新页。
册一中最早发表的是〈人间秀气〉,1989年8月26日至31日连载于早报《小说》,最晚发表的〈浮水看〉、〈携火的朋友〉和〈离开耳朵〉三篇微型小说,1995年7月16日见诸《文艺城》。册二所收,以诡异小说居多,最早一篇是1988年5月8日的〈中途剧〉,最晚是1989年6月25日的〈饥饿的椅子〉。
至于两本资料夹,皆出现在我移居异地的岁月里。由于我身在美国或香港,无法买到新马台大陆的实物报纸,遇上编辑或亲友善意寄来刊登拙作的报纸,我便不动剪刀胶棒,改而整版存入资料夹中。
随着数码时代的到来,电子版大行其道,纸本实物难逃落日黄昏命运。
影响所致,我在文具店再见素描本时,也不再想到剪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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