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不能过分在乎比较；
一学生，不能过分在乎分数。
但是，完全不在乎分数的学生肯定有毛病，完全不比较的只有说假话的和精神病人两种（杨绛公开声称不与人比较不因为她是精神病，而肯定属于说假话）。
王虹喜欢数学，但在北大数学学院有全中国顶尖的数学学生，说天才聚集也没有什么错。
王虹在数学系成绩不突出，凡是正常学生都会有受挫感，都会疑惑自己的选择。
能够走出挫折，找到自己的特长，是很多人需要的能力。显然，王虹做到了。
在大部分时候，我自己和我对学生都不是特别要求考试成绩，所以我给学生高分经常是因为他们纠正我写教材或讲课的错误，而不是用考题。最近我都不出考题，让学生互相出考题，互相改考卷。
但是，如果说我一辈子不重视考分，那等于说我是精神病。
我刚刚去美国的时候，哪里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程度？
我的同班同学、不同系同学分别有什么人？
同班同学有哈佛/普林斯顿毕业生、有在本科期间跟诺奖得主做过研究的、有在研究生入学前发过三篇论文的，我不可能自信心爆棚。
第一次在美国考试的时候，不可能不战战兢兢。
只是当时过了就忘记了，近年有一次看成绩单才意识到居然自己那时GPA很好看，当时没有意识到也就不记得。
隔壁系的同学中，有化学诺奖得主的女儿，journal club上讲起科学头头是道。
下一级曾经本系面试一位女生，她父亲当时就很有名从物理转神经网络，近年获得诺奖（算成了AI）。系里从老师到学生都很重视，人家没来，去了其他学校，全系惋惜，部分学生恐怕是因为其相貌。
在哈佛做博士后期间，同实验室的一位博士后有冯诺依曼的外孙（冯诺伊曼只有独女），而且他在研究生期间发现进了教科书。还有一位是物理诺奖得主的弟弟，而且聪明绝顶（本科普林斯顿物理、硕士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博士伯克利），经常问我们老师你有没有听懂（do you understand？）。 在这样的情况下，不可能不问问自己行不行，能否在这一行做下去。
比较之初不免有学习成绩，后来很快发现还有其他方面。
坚持过程逐渐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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