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17日,因汉莎航空罢工导致从德国法兰克福飞克罗地亚的汉莎航班取消,几经周折才改订克罗地亚航空搭上当天最后一班满载乘客的航班落地克罗地亚首都萨格勒布。尽管已是深夜,机场内外人还很多,估计有不少人像我一样被汉莎航空耽误了原订行程。用临行前在家下载的欧洲打车软件Bolt叫的网约车几分钟后就来了,当我看到一辆白色的特斯拉Model Y停在面前时颇有点惊喜。司机是个健谈的年轻人,说起他精心保养的爱车眉飞色舞,一路交谈中很快就抵达老城中心的酒店Hotel Dubrovnik入住。
第二天早上,最后一位到达的旅伴结束了她的高加索行后从伊斯坦布尔转机与头天相继飞到萨克拉布的我们会合,至此两年前土耳其小分队的五位队员在克罗地亚重新集结组成了巴尔干女生小分队。因为没有党代表领队兼任司机,所以我们这次没有租车自驾,除了预订的一两个一日游和半日游之外以步行、公交和包车为主, 而且在几乎每个城市都住在交通方便、离主要景点步行即可抵达的中心地带,一出门便能感受到跃动的城市脉搏。
在酒店吃完丰盛的早餐后,小分队成员在大堂碰头,与我事先约好的一位密城老友会合开启萨格勒布city walk (城市漫游)。老友一家曾在密尔沃基居住多年,十几年前搬离密城。当年她先生彭教授与我先生都在威斯康星大学教书,我们两家的孩子在同一个中文学校和中文读书俱乐部里学中文。陪孩子学习之余,我们常常聚会、喝茶、聊天,一起度过了不少快乐的时光。二十多年前我们搬家时他们送给我们的一盆发财树至今还在我家客厅里郁郁葱葱地生长,尽管我们并没有像他们当年祝福的那样财运亨通。今年春天筹划巴尔干旅行计划时,从另一位朋友口中得知彭教授夫妇正在萨克勒布旅居,于是赶紧加上微信,热火朝天地叙了一番旧后约定在克罗地亚相聚。尽管多年不通音讯,当我在酒店门外看到迎面走来的老朋友时,一点也没有陌生的感觉,在久别重逢的拥抱中仿佛一瞬间就跨越了十几年的时空相隔,这就是旧友的魅力。
萨格勒布分为上城(Gornji Grad)和下城(Donji Grad)两部分,下城区是奥匈帝国时期规划建设的近代街区,上城区则是萨格勒布真正的历史心脏,宛如中世纪古城的浓缩版,窄窄弯弯的石板路上仿佛还遗留着几个世纪前的足迹。我们的城市漫步就从萨格勒布上城区拉开序幕。因为有已然在萨克拉布市中心居住数月的教授夫人自告奋勇、轻车熟路地给我们当导游,我们的city walk非常高效顺畅,一天内就将主要景点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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