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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信号 中共“闭关锁国”是为这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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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一篇文章惊现中国网络,它的标题虽然只有五个字---《人民公社好》,却足以让无数人感到震惊。这篇公开为中共的“人民公社”招魂的文章,在文革爆发整整六十年之后,在无数人的担心之中,真的出现了。

截图显示,这篇文章的作者名为于德宽,发表于9月4日,全文近3000字,通篇是对中共人民公社的吹捧。截图上方标注着“辽河文苑”。

根据网络资料,于德宽出生于1960年代,长期在辽宁省鞍山市下辖的台安县大张镇任职。1990年前后,他调入鞍钢民政企业集团公司,历任党委宣传部部长、党委工作部部长。笔名“北方三月”。

在中国网络上曾经有文章分析于德宽的这篇《人民公社好》,目前已经被删除。

文章里吹捧说,“人民公社彻底打破了延续千年的乡村治理格局,国家方针部署沿着公社、大队、生产队的层级,稳稳落地到每一处村落。”

然而,杨继绳曾经在他的《墓碑》一书中,对此做出截然不同的评判,他说,

“人民公社这个全能组织是实现极权主义最为有效的工具。而在极权制度下,老百姓可以随意被统治者鱼肉。”

人民公社是中共奴役人们的工具这一说法,从中共党魁1958年的一段话可以得到证实。

1958年8月6日,毛泽东视察河南省七里营人民公社,在与河南省委第一书记吴芝圃等人谈话时说:“看来人民公社是一个好名字,包括工农商学兵,管理生产,管理生活,管理政权。”8月9日,毛泽东视察山东省时,对谭启龙等当地领导人说:“还是办人民公社好。它的好处是,可以把工、农、商、学、兵合在一起,便于领导。”

为什么便于领导呢?《墓碑》中说,人民公社既管政治,又管经济,既管生产,又管生活,还强化了对农民思想的控制。这使得中央政权的末梢,不仅深入到中国的每一寸土地,还深入了每一个家庭。

1962年1月30日,毛泽东在扩大的中央工作会议(七千人大会)上发表讲话。说一段话,“工、农、商、学、兵、政、党这七个方面,党是领导一切的。党要领导工业、农业、商业、文化教育、军队和政府。”

这段话此后成为中共的一大政治口号,即“东西南北中,党政军民学,党是领导一切的”,在文革中被中共大肆宣传。

值得一提的是,习近平上台之初,在2012年11月17日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一次集体学习时,习近平重新强调了共产党的这一原则。

2017年10月召开的中共十九大上,这段话被习近平写入中共党章。

危险信号 中共“闭关锁国”是为这目地

一切已是山雨欲来。

习近平当局的目地就是要重新加固这个共产主义大监狱,而“闭关锁国”只不过是整个恐怖计划里的小小一环。
2024年12月6日,斯坦福大学许成钢教授在东京大学发表演讲时谈到了这段话,他说,“党政军民学,东西南北中,党是领导一切的。”全面地概括了中国共产党的极权主义性质:全面控制中国社会的所有的角落和力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脱离它的控制。当一个党全面掌控社会的所有方面时,就符合了政治学对极权社会的严格定义。极权主义,极权制“totalitarianism”的词根是“total”。我这里引用的是弗里德里希和布热津斯基1956年的著作中的定义。马克思开创了共产极权制度的理论,而列宁奠定了共产极权制度。这也是为什么中共产党一直强调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的影响。有些人非常糊涂,认为中国共产党放弃了共产主义的意识形态。为什么说中共没有放弃,因为中国共产党一直坚持马克思和列宁的基本理论。按照布热津斯基等人对极权主义的定义,极权主义是以意识形态组成的党,党政不分,党垄断意识形态和媒体、司法警察、一切武装力量,以及所有的组织和所有的社会资源。这个定义和中共的党章高度一致的,这就是中国共产党的实质。

那么,在历史的今天,习近平当局真的能重新将人们关进这座“大监狱”吗?让我们来看看历史发生了什么?

在共产党在苏联和中国强行推行这套极权体制时,都遇到了来自民间的自发的反抗,甚至是起义。仅在1930年初,苏联参与反抗的农民就达70万人。农民被迫进入集体农社时,他们杀掉了半数以上的牲畜。

秦晖教授曾经在他的文章里写到,中国农民抵制集体化的高潮则发生在1956年的高级社时期。

当年在广东、浙江与江苏等东南沿海省份的风潮最剧。广东灵山县有7个区、20多个乡出现“混乱现象”,因闹退社而发生多起包围、殴打区乡干部和社主任的事件;中山县16个乡六百多名农民到广州向省政府请愿;还发生了抬菩萨游行、殴打干部的“永宁、曹址事件”。江苏泰县农潮“在几个乡的范围内成片发生”,两千多人到县里请愿,有的地方“由‘文’闹发展到‘武’闹”,并自发结盟,“提出‘有马同骑,有祸同当’,订出退社后互助互济解决困难的办法”。该次农潮较有组织,“许多闹事有党员和干部参与领导”,并提出只准中贫农参加,“不要地主富农”的策略。浙江是全国农潮最严重的省份,宁波专区有5%社员退社,想退社而未遂的达20%,为全国之冠。据当时赶往处置的中央农工部二处处长霍泛回忆:“我们到萧山县和上虞县的公路上,就遇到数百人的农民队伍迎面而来。省里的人说,这就是去闹退社的,我们的车躲开点,免生麻烦,可见农村确实不够稳定。到了上虞县委,得知不久前县领导机关受农民队伍冲击,……全县农业社的生产多数暂时处于涣散状态。”仙居县的事态最严重,在“接近于农民暴动”的“仙居事件”中,数千农民进城“围攻领导,将县政府和公安局的门窗都打烂了,呼喊着退社、退回耕畜、农具和土地”,全县“在群众闹事中合作社一轰而散,入社农户由占总农户百分之九十一退到了百分之十九”。

雅科夫列夫2005年出版了他的回忆录《雾霭一一俄罗斯百年忧思录》。

雅科夫列夫说,“全盘的无所不包的国家军国主义化,结果是人民彻底贫困化,社会的发展陷于灾难性的停滞。”

“20世纪已经结束。对俄罗斯来说,这是最可怕、最血腥、极度充满仇恨和偏执的世纪。看来,是时候了,应当醒悟和忏悔,应当向幸存下来的被迫害者请求宽恕,应当跪倒在千百万被处决、死于饥饿的人们面前,应当唤醒熟睡的良知并且最终承认,是我们自己帮助体制奴役我们一一奴役我们大家的每一个人。”

“为了拯救国家和整个世界,必须来一场坚决而彻底的国家和社会的非布尔什维克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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