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从阅读原版Nature杂志，到在Nature上发表自己的论文，用了6年（1984-1990）。
如果从阅读影印版算起，估计最长大约是11年。最初父亲带我到教师阅览室，好像是学习生理学、生物化学的那年（1980，也可能是1979），可以看到影印版Nature，我还读不懂。到后来可以看懂小部分，所以有了文献综述，发表于1983年，投稿是1982年，估计1981年开始阅读了可以看得懂的文章，1983年引用了Nature、Science。
1950年代至1970年代，中国人与国际的学术交流非常困难。论文都不敢随便寄到国外，担心被称为“里通外国”。当然那时能够有这种论文的人很少，实际上有没有明确规定也不清楚。有些人当然按其以前习惯就把文章发到国外去了，如植物的汤佩松、生物化学的邹承鲁等在1950年代发表过Nature文章。
国际杂志在少数单位有原版，但需要审查后才能上图书馆的架。所以，一般能够看到的时候晚几个月。全国大多数单位没有原版外文杂志，而是在洛阳还是哪里有个专门复印外文刊物的机构，全国大多数图书馆得到的是一年前的内容，影印版。影印质量有限，文字清楚，图片就不那么清楚，广告插图估计大都省略了。到1980年代，医学院首屈一指的上海第一医学院没有Nature、Science原版，只能去科学院上海分院的图书馆。如果当时科学院的老师学生都看Nature、Science，我恐怕不可能看到的，不知道队会排得有多长。可能这个习惯恐怕当时只是1949年以前留学的老师才有，例如传闻是杂志先送到冯德培老先生那里，他读完再给图书馆。其他多数老师和学生可能没有这一习惯，才让我有机会在国内读了两年（1984、1985）原版Nature。
以前发表文章，图片是剪切而成。例如，显微镜下拍了很多，在打印出来，用剪裁、组装。都是手工，而不是计算机。还有底片。而Nature还不用作者标记顺序的a/b/c，加它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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