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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方舟子算算帐:他“倒贴”的钱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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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写了篇「方舟子与王海比打假层次」,文章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将方四百(方舟子四百场口水战)的方法与王海略做了个比较,没有要否定方四百。我特别声明,“看客,我无意否定方舟子打假,此文只是比较方舟子与王海的打假层次。”但照例引来方扇们的砸砖。但砖头有点稍稍超出了常量,福州男人在短短的三天内,超过十次出手投掷砖块。福州男人的好几块砖头是围绕这样一个问题:

“楼主这种神棍的层次应该是关天最最低劣的一位。按照神棍的逻辑,在神棍未能拿出证据证明自己不是‘小偷’,不是‘骗子’,不是‘强奸犯’之前,大家就可以把神棍信天游当作小偷片子和强奸犯看待。”

福州男人怕读者看不懂他的意思,隔了十几分钟又进一步解释了一次:

“重复一下,既然神棍能够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要求方舟子公布资金来源以证明清白,我也可以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要求关天诸位无耻的神棍先证明你们不是“小偷骗子地痞流氓阿飞强奸犯”,否则,我就用你们的逻辑将信天游等等神棍和民科‘如此等等’们当作‘小偷骗子地痞流氓阿飞强奸犯。’”

无独有偶,有位叫洪炉点雪的网友评论说“至于你要方公开他的经济状况,因为新语丝并非是一个向外界公开募捐,而由方自己经济支持的网站,除非你有证据证实钱不是方自己掏得,而是有人偷偷给的,那么没有任何必要去公布新语丝的具体财务。而且方一切也说过有关情况,即新语丝基本靠广告点击支持的,方自己有一个基因专利,支持自己的生活,你好号找找看。”“基督徒不可以这样无耻”。

既然有两位网友集中在我的这一个观点上,我觉得有必要回应这个问题。

首先,我按洪炉点雪的提示,去查了一下,果真看到了方四百就此问题好几次回答,而且好几次都是在提问者问他经营的资金从何而来时回答的,可见问他网站的经费来源不是一个可耻的问题。他是一个公众人物,每天都会有不断的新人接触到方四百,我就是去年才听说过这么一个人,所以新人会问老问题。就像你在不同的新公司见工,总会有人要你再出示一次文凭一样。可以预见,以后方四百还会遇到同样的问题,到时候请你不要因此问而骂人家可耻。一个公众人物有义务回答公众的问题,不管这问题问过多少次。

另外,福州男人的逻辑也是错误的。问他资金来源,并不是就是说他的资金来源是偷来的,抢来的。就像我们想知道我们的领导干部何以那么富有一样,而且问并不是指控。他可以不公布,也没有人会认为他的钱是偷来的抢来的。希望他像“伪环保”组织一样公布资金来源,与“要一个人自证自己不是强奸犯”完全是两回不同的事,不知道福州男人是如何扯到一起的。搞不清福州男人的思路,只能说福州男人在胡搅。

我查的结果,基本是像洪炉点雪所说,方四百的回答是数年前他在一个实验室工作,与同事一起有个基因专利,现在一药公司还在付他钱。二是写书。三是靠点击。

对这个问题我可有些疑问了。在陈述疑问前,我得说,我的方法就是从方四百那里学来的。所以我也根据洪炉点雪的线索要提些问题。

方四百所提的专利大概是他在Jones实验室的成果。那是他的第二个博士后工作地,研究与艾滋病相关的题目。1998年他与这里的同事发表了一篇论文,为第三作者。第几作者并不重要,不过我想起方是常嘲笑别人是论文的第几作者。一个专利在别人的公司或大学做出来的,专利权照说归公司或大学,能分到个人身上一般是小头了,更何况是好几个人分?更何况方最多是第三号人物去分?这药公司买下了方所说的克隆基因的专利,用于造治艾滋病的药,如果这药成了,当然方四百可能可发点小洋财,如果试不成,那药公司岂有理由不断给专利费?一个专利好像就七年的有效期,莫非方四百在指望吃这专利吃一辈子。至于治艾滋病的药,全世界大概十年内是没有希望的。

方四百的书。方四百在大陆出了好几本书,其中有他自费出的书,那是根本就赚不到钱的,方四百是大侠,不在乎倒贴。即算不是自费出版,他的那些科普书印数肯定是十分有限,能印那么2000到3000册就很不错了。他的「进化新解说」印了2000册。他在大陆的那些书书价最多能标15元到20元。一本书一般只能按书价的50%批发给销售商。也就是如果一本书标价是20元,给销售商就是10元。三千册书,在全数批给销售商前最多可得三万元,这三万元要付给印刷厂一万多,要付给出版社一万(编辑费,校对费,打字费,书号费等),还有些其他费用,最后落到作者手里的最多几千块钱。如果算上他在大陆出版的自费书籍,他能够不亏不盈就不错了,所以方四百靠在大陆出书肯定赚不了几个钱。至于他为几家地方报社,如北京科技报写的豆腐块文章,如果那能给他带来可观的收入,中国文人也就不必去下海了。我每年都去北京好多次,很少看见报摊上卖北京科技报。

再就是他的所谓点击率。新语丝上有四个小小的广告,其中两个卖电话卡。广告说,用这电话卡打从美国到中国的电话每分钟才两分钱,合人民币两毛钱不到,比国内话吧打国内长途都便宜。国内的电信业的暴利有多大可想而知,真是黑透了。但这也说明,那卖电话卡的公司赚不了几个钱。据从美国回来的人说,美国现在的电话卡多如牛毛,任何杂货店都有十几种电话卡出售,打开海外的中文网站,大多在推销电话卡,可见竞争之激烈。我一在美国的朋友告诉我,网站上广告点击率收费标准一般是每千次点击收0.2到0.5美元。新雨丝的读者大部分为大陆人,不可能去点击他的电话卡广告,所以他每天能靠点击率赚五毛钱就很不错了。

方四百对造假嫌疑人都是根据一点点线索穷追不舍,我问几个肤浅的问题,方扇们不会又暴跳如雷吧。方四百一年要来回飞中国好多次,每次不要好几千人民币?从美国回来的博士总不会好意思叫别人请他在餐厅吃饭吧,因此各种开销想必也是不小的数目。

况且,方四百在接受了别人的钱而又被问及时就没有表现出大侠的风度。例如,这次他到我们云南省狠批“伪环保”人士,对其经费来源以“搭顺风车”轻轻带过,很不爽快。后来在大家不断的压力下,他才承认是“邀请方”出的钱。根据我的老朋网友spirent透露,“邀请方”是恨不得去年就开工建水电站的“电力单位”及云南政府。“电力单位”又岂是省油的灯?这些人利用方四百强烈的表现欲去攻击对手,方四百能识破南方人物周刊的阴谋,难得识不破“电力单位”的阴谋?是不是屁股决定了脑袋?人们有权问方四百顺风车的风是由谁吹,人们就有权问新语丝经费的来源。别人可以问新语丝经费来源的问题,信天优神棍就也有权问这个问题。以后还会不断有人问方四百这个问题。

方四百在云大演讲说:“每天都要和政府官员座谈,我很不习惯,因为和他们不是同一类的人。”既然你不习惯,你可以不去座谈呀。是什么力量可以将方大侠的屁股强行拖到政府官员的邻座呢?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邀请方出了钱请他去的。他一方面巴不得坐在省长旁,但表面上又要表示不愿意将自己的屁股挪到政府官员屁股旁。够矫情的了。

方四百在与政府官员的座谈会上提议:“建十三级大坝,有的有争议,有的没有争议,甚至比较大的争议,没有争议的先上,有争议的后上,争议太大的就不上。”方四百这样的建议是任何有初中一年级水平、在官场上混过一年的人都会说的套话。等十来个水电站建成后,水电单位、云南政府可以指着所有的电站对方四百说:我们就是按您的建议建的,您看,那第一座是没有争议的,然后我们按争议的多少排了次序,一个个建,本来还要建一百座,后来要建的争议太大,就罢手了。

方四百常常告诉我们,一个人作了假被发现,那对他以前的成果也质疑。同样,他这一次来云南是接受了邀请人的资助,又暗中不断为邀请方说话,又不爽快承认接受了资助。因此我们完全有权问方四百资金办新语丝的来源。请福州男人注意,问他的来源,并不是指控他犯了法。

有人总想把我的口给封了,加个神棍称呼就表明我不能发言。生活在美国的spirent享受那里言论自由享受腻了(或许是无能享受,没东西可在那里的媒体上发表),跑到关天发表的第一篇文章就是想剥夺有宗教信仰人的言论自由,耸人听闻地说关天被神棍等把持了。好在关天是公开的,谁都可以看、可以写。这里即有方四百的死党,也有对方四百的逆耳忠言,但从来都是微不足道的声音。不过由此可见,关天的确比新语丝提供更多的言论自由,新语丝只给马屁声提供平台,美其言曰“同仁网站”。

我在文章中说“方舟子指出丁林等人的错,这本身没什么不好。但接下去骂人是弱智,是造谣等就离谱了。方舟子一方面说,科学就是一个纠错的过程,照方舟子的逻辑,任何错误都是一个谣言,那科学史就是一部谣言史了。”洪炉点雪说“你的话很无耻。一个人有意散布不实资料就是造谣,这个和科学研究里的错误是完全两回事情。‘任何错误都是一个谣言’不是方的逻辑,而是你自己的逻辑,不是自己要吃狗屎,就以为别人吃的也是狗屎了。”洪炉点雪一定是在说丁林是在有意散布不实的谣言了。我觉得这就是洪炉点雪中了方四百毒的问题。一开口就要论断人,就要定别人的罪,就要骂人,就要将别人一棍子打死。方四百常常提丁林一事,但每次为了表明自己知识渊博,最后又说:丁林悄悄地将他指正的错误都改了。改了不就好了吗?改了不就说明丁林没有有意散布谣言吗?

丁林一本书在大陆的发行量就超过方四百所有出版书籍发行量的总和。如果丁林书中有那么多错的话,中国各大学美国研究所的人是吃干饭的?那么多博士候选人、硕士研究生都急得没有什么东西可批,因此难以拿到那顶方帽子,他们不会赶快引经据典,以批丁林拿学位?

有关天网友问:信天优,你为何热衷批方舟子?

有问有答:

1.因为方四百仇视人类最宝贵的精神遗产宗教,他肆意伤害广大宗教人士的感情,骂犹太人、穆斯林、基督徒及天主教信徒的神是杀人魔王。既伤天害理,又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他在海外违反中国法律也就算了,但他的扇子们不断用他的这些东西来关天灌水,屡教不改,所以要批方。关天方扇一天不停止用方四百反宗教的东西来灌水,就一天不停止对他的批评。他有权在海外骂宗教,本公民就有权驳他。比起方四百的反宗教文字,信天优神棍的文章不过是蜻蜓点水而已。

2.怕方扇们走火入魔。你来看看方扇们对方四百的痴迷程度:马胡写“你会成为下一个批方舟子的人吗?”(在中国连马克思都能批了,方四百是谁呀,不能批?)独步千里云:方舟子的大棒打了我,我依旧对他仰望。还一位更是叫人肉麻:没有方舟子,中国将进入弱智时代。你有没有听到过郭沫若对伟大领袖的马屁?一次郭陪伟大领袖去苏联拜会无神论者杀人魔王,在飞机上郭作诗:现在世界上有两个太阳,一个在飞机外,一个在飞机内。方扇们,还是不要向郭沫若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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