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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带俩漂亮女人有啥面子:中国暴发阶层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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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中国“先富起来”的款、腕儿们,就不能不说到“性”。他们在颠覆“封建专制”“性禁锢”的控诉声中“崛起”,其后,随着其钱包神话般地“鼓了起来”,他们迅速打造出了一个的穷奢极欲的 “高消费”社会,星吧、豪赌、高尔夫、“路易十四”、林肯奔驰等等的风吹满眼,令这“全球化”的世界刮目相看,连西方富豪也搞得有点瞠目结舌。随着广大国企职工的“要素”与“三农”土地的被“流失”而陷入弱势,他们又为千百万下岗女工和“川妹子”“湘妹子”们打造出了新饭碗,几年间,使“三陪”“二奶”和 “鸡”遍地开花,“人体彩绘”与“人体盛”之类花样层出不穷。于是,无论是生活中还是屏幕上,抑或贪官曝光的新闻上,“小姐”与“性”,就成了与他们相关的永恒话题。红尘滚滚之中,连当年“红色娘子军”的故乡,都把“黄色娘子军”奉为“崛起”的战略。

所以,虽然精英笔下“反封建”的话题还在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不过,我们可以毫不夸张地说:神州古陆,如今已经打造成了中外有钱人“过把瘾就死”的性潇洒的乐园。

演艺圈早已以绯闻作为自我炒作的手段,且置勿论。民营老板“洗头洗脚”“泡桑拿”需要“小姐”侍侯,乃是“消费”,属于根据“契约”“自由交换”的市场行为,于法无涉。即使是官场,“性”也已成为权力运作和实现中须臾难离的“润滑剂”。福建周宁县原县委书记林龙飞号称“三光书记”,他曾夸下海口:不光要 “把官位卖光,把财政的钱捞光”,而且可以“把看中的女人搞光”!湖北天门市委“五毒书记”张二江,因为搞了108个女人而被称为“梁山寨主”。江苏省供销社原主任周秀德,12年间玩弄上百个女人并记下14本淫秽日记,在日记里每年还有“年终总结”,统计当年被他玩弄的女性的人数及次数。海南省纺工厅原副厅长李庆普在铁柜里锁了236个被玩弄的女性的毛发……

南京奶业集团前老总金维芝说:“象我们这样的人,不带上两个漂亮女人,还有什么面子?”原云南省长李嘉廷的情妇徐福英交待:“出去玩的时候,跟李嘉廷在一起的不少领导干部都带女人一起来,那些女人大多不是老婆,而是情妇,大家一起吃喝玩乐习以为常了,没有什么回避和尴尬的意思”

“青春消费”无需主流经济学家们费心“拉动”,市场自身早已将其“最佳配置”为热门产业,成为中国三产的支柱。一方面暴富阶层的“性饥渴”保证着持续高涨的需求,而同时,三农与下岗又提供着源源不绝的廉价供给。有钱有权都一样,个中“自有黄金屋,自有颜如玉”,“二奶三奶”金屋藏娇是批发,“三陪”与“鸡”则是零售--所以自然繁荣“娼”盛了。

流风所被,连一向被称为是神圣殿堂的高校也未能幸免。燕园柿子林周末的风气多年前就已见诸报端。重庆市杨氏3兄弟犯罪集团成立“大学生俱乐部”组织女大学生和社会女青年从事卖淫活动。《青年参考》刊登了某市高校女大学生卖淫现象的新闻调查,其比例数据实在令人痛心,该报记者以“触目惊心”四字来形容之,以致该地一位名牌大学的教授有“最大妓院”云云的惊人激愤之语。

即使如此,暴发户的“性伤痕”依然未曾抚平。

对“专制主义”扼杀人“性”的控诉了二十多年的创作母题,不仅长盛不衰而且持续“牛市”。领着风骚的形形色色先锋之旗,早已易帜为“身体写作”、 “胸口写作”、“下半身写作”,这是以“消遣”“休闲”为宗旨,眼睛只看“上帝”的。而声讨“性扭曲”“性压抑”的自由主义的“纯文学”,仍以高八度的调门演奏着非文学的强烈的政治奏鸣曲。青

一些为海内外右翼媒体叫好的小说,依然控诉“20世纪六七十年代的禁欲主义”,叙述“被荒诞命运扭曲得变形的身体”,“身体健康,却无法成长为真正的男人。”其伤痕是如此之深,以致开放了再花钱买按摩女“按摩”,也无法将其抚平。他们鼓吹“人性的疲软,需要毁灭政治禁忌方能勃起”。于是,有了这样的 “创新”:“男女主角在7天7夜赤裸相对的疯狂性爱中疲惫不堪,居然通过破坏毛泽东塑像和带有毛泽东语录的物品的癫狂行为,激发出野兽般的性能力。男女主角在偷情过程中,一块标有“为人民服务”字样的政治标语牌子成为两人性交流的信物。”

1980 年代末,随着苏东的崩溃就已出现了一个以重新审视与寻找为特征的“毛泽东热”,世纪之交,随着愈演愈烈的腐败与迅速拉大的贫富差距等一系列“和谐”问题的出现,毛泽东热更是在越来越广的范围内持续升温。当然,那些靠着剥夺国民而MPO们的情感向度则恰恰相反--这类高八度“奏鸣曲”,奏出的正是他们的心声。

中国的暴发阶层与“性”,渊源何以如此之深呢?我想,这与他们的暴富过快、过于容易不无关系。他们挟“社会主义历史终结”而资本主义迅速全球化之势,以神话般的速度积聚了亿万财富,来得容易,挥霍起来自然也潇洒,“能挣会花”。而精英们给他们打造出的称心如意的硬环境和软环境,更充分地保证了他们的“自由”。

有意思的是,“性”不光为他们的潇洒提供了形而下之器,而且还为他们“颠覆专制”提供了得心应手的形而上之道。这也是那些高讲“宽容”“费厄泼赖” 的绅士们的一个极端性的“创新”:将最粗俗直露的形而下的“性”描写,与最形而上、最鲜明强烈的政治连接在一起,作为一种控诉“政治体制”的最为强烈的方式,从文学的角度看固然可以算是“创新”,然而,从学理的角度说,这与他们在理论方面的先天不足--贫弱低能和鄙俗低劣恐怕不无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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