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年49岁的崔哲浩是中高音歌唱家、合唱指挥家,案发之前的2008年9月,哈师大艺术学院声乐教育系开设了合唱指挥课。按照惯例,对合唱指挥的专业课程,学校应安排两位老师授课,一位老师讲,另一位老师根据讲课内容进行即兴的钢琴伴奏,即“钢伴”。但因师资力量不够,刚进入大三的本案受害人王某在主讲老师崔哲浩的劝说下当了“钢伴”。
一审法院查明,王某担任“钢伴”半年后,2009年3月4日21时许,崔哲浩以老师名义将其约到哈尔滨师范大学附近的“外屋地酒吧”饮酒。在饮酒过程中,崔哲浩故意用已加入“三唑仑”(一种快速吸收的催眠药物,有显著的镇静、催眠作用)药物的酒水,将王某灌醉,致其昏睡并呕吐。次日1时许,崔哲浩使用自己的汽车将王某拉到哈尔滨市道里区上海滩洗浴401房间,趁其昏睡之机将其强奸。
一审法院认为,崔哲浩利用在他人饮用的酒水中投放催眠药致他人昏睡的手段,强行与他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经构成强奸罪。考虑到崔的行为导致被害人创伤后应激障碍(又称延迟性心因反应,是指在遭受强烈或灾难性创伤事件后发生的精神障碍)的严重后果,应对被告人酌情从重处罚。同时,案发后被告人拒不供认犯罪,避重就轻,这一情况亦应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最终,一审法院以强奸罪判处崔哲浩有期徒刑10年,剥夺政治权利2年,并判处其赔偿被害人医药费等共计人民币1.4万余元。
宣判后,崔哲浩以其没有实施强奸犯罪,不应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等为由提出上诉。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诉讼程序合法,于是作出了“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裁定。
以下是女生王冰冰描述的受害经过:
2009年3月4日晚九点左右,我接到同班同学朴鑫打来的电话,朴问我在哪呢,干什么呢?我说在家学习呢!有什么事?她说自己和崔老师在一起的。说让我出去聚一聚。崔接过电话说出来聚一聚吧,在哈师大东侧门的外屋地酒吧。
有平时很好要好的同学,再加上又有老师邀请,我就去了。我到了之后,崔老师点了一瓶芝华士洋酒,又点了一些干果,又赠送了几瓶绿茶和可乐。然后我们就聊天,老师说新学期开学他有很多新的想法,上课的时候他想把自己所学的东西交给我们,但有些同学不认真学,不用心。
之后,崔老师就问我有男朋友吗?我说没有。他说我没变,还是那么可爱。他还说了一些他和她妻子之间的事情。介绍了他和妻子是怎么认识的等等。因为他妻子张金花也是我们学校的老师。然后他又说了一些关于酒的事情,说什么喝酒是讲究品位的。我喝得很少,每次倒酒也就是刚盖过杯子底那样。
这期间,我和朴鑫一起上了趟厕所。回来之后,崔老师又让我喝了点酒。
之后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了。
当我有意识的时侯,是第二天的早上五点左右。我发现自己在另外一个地方,我是躺着的,崔老师躺在我旁边,朴鑫坐在另一张床上。我发现自己的上衣是推上去的,裤腰带是解开的,我想出事了。这时我要找上厕所,崔老师让朴鑫和我一块去。走进厕所,迎面就是一面镜子,我看见自己 头发是散的,胸罩带是开着的,我意识到可能发生了什么事了。我对朴鑫说:“老师不是人!他是畜生!”。朴说“我知道”。我说我要马上离开这个地方,她说好,我带你离开。回到房间,我坐在床上一直在哭,朴鑫和崔老师用朝鲜语说话,我什么都没听懂。
他们说完话,崔老师拿来我的大衣 ,我穿上大衣发现上面都是呕吐物。我说我要走,崔老师说:“先别走,下面有洗澡的,洗一洗再回去”。我说我现在就要离开。朴鑫又跟老师说了几句话,就把我领到卫生间,用毛巾擦我大衣上面的呕吐物,
崔老师还说“回去洗洗就干净了”,说让我听话。我当时脑子是木的,手脚都是麻木的。我想走出房间,但是走不稳,崔让朴扶着我,我听见崔说退房。我到了外面一直跑一直叫,朴鑫追上我,打了一辆出租车,把我拉倒避风塘(喝茶的地方),但避风塘没有开门,朴又打车给我拉到我们学校对面的肯德基,给我要了杯牛奶,我喝了之后又全吐了。
朴鑫问我:“你想怎么办”?我说第一想到的是父母,我说我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说(我妈那几天有病正在打打点滴,而且我二姨在住院,怕他们接受不了为我担心)。朴鑫说:“这件事情就你知我知,我不会对其他人讲”。她告诉我她的一个类似秘密。 朴说:“现在你也知道我的秘密了,所以你的秘密我也不会对其他人讲。回到寝室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不要让寝室人发现什么”。我们回到寝室后,室友问我们昨天在哪住的,我说在宾馆,寝室人问:“那,崔老师呢?”,我说也在宾馆,这时朴鑫说:“我们是开的两个房间”。
寝室的人看见我那个样子让我多休息,我去了趟卫生间,我感觉自己的下体很疼,上厕所时我发现自己的内裤上有血,我当时吓坏了,我想完了,处女膜破了,我赶紧回到寝室找朴鑫。朴跟我来到卫生间,我让她看我内裤上的血,我说完了,处女膜破了。朴说:“没事!那是用手抠的。处女膜没那么容易破。处女膜长在里面的……”
我回到寝室睡了一觉,醒来我感觉自己很脏就去洗澡。
那几天我没事就去自习室,希望通过学习忘记一切,可是我做不到,在自习室我一直在哭,星期天,也就是3月8号,我去学生家给学生上课,学生家长发现我不对劲,就问我怎么了?(我管学生家长叫姐,我们的关系处的非常好,我就把她当成我亲姐),我姐送完孩子后,在车里问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说如果你把姐当成亲姐就跟姐说。我哭了,就把所有的事情跟她说了。说完她也哭了,用力的捶了我好几下,说怎么能够这么草率的处理此事!她说这件事情必须跟你妈妈说。
我说我现在想知道伤到什么程度,我姐就带我去了医院。由于是周末没有大夫,晚上我在我姐家吃的饭,我姐把她最好的朋友叫来商量此事,由于我昏迷以后发生的所有事情我都不知道,所以我两个姐姐决定见一下朴鑫。
我们把朴鑫约出来后,我把她领到我姐的车上了解了情况。据朴鑫说,我是被酒吧的两个服务生抬到崔老师的车里的,到了那个洗浴中心后,再由宾馆的人背到房间的。朴说,老师让她到另外一张床上,崔老师要和我躺在一起。但朴说要坚持和我一张床。夜间,朴说看见老师抱着我在亲吻。她说她做为第三者不知道应不应该管,她又睡着了。她说她听到声音后,发现我和老师在另一张床上了,她说我怎么到的另外一张床她不知道,朴说,她看见我是完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被崔老师摆布的……
注:朴鑫私下里跟崔哲浩学习声乐,此案发生后,警方调查了朴鑫,曾经怀疑朴是“皮条”。由于朴鑫的爸爸也是警察,尚未对朴鑫采取强制措施。目前,崔哲浩被刑拘已经一个多月了,警方按猥亵罪呈捕,检方退回警方补充侦察。据悉,此案的焦点问题是:受害人大衣上的呕吐物是否还能鉴定出相关药物成分。
另外,崔哲浩的妻子张金花企图找受害学生家长要求私了未果,扬言花重金买通办案人员;哈师大领导也曾到受害学生家中试图封口。
恳请相关媒体和法律人士继续关注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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