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胡志伟]胡宗南将军仙逝亦已四十四年,然中共仍余恨未消,处心积虑要推出代理人不停地丑诋胡将军,其原因有十一:
(1)一九三二年七月,胡将军率第一军扫荡中共川陕省临时革命委员会主席、红廿五军军长邝继勋部于鄂东,击毙红廿五军政委沈泽民;九月杪在黄陂河口镇仙人洞击毙中共鄂皖特委军委副主席蔡申熙。四十年后毛泽东会见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时犹提及蔡邝二将,把他俩名列共军历史上十五勇将之谱,对追剿蔡邝部的国军第一师师长胡宗南自然恨入骨髓。第一师奉命穷追红一军军长徐向前,自夏至冬,从鄂西北经武当山秦岭漫川关山阳汤峪,至关中平原,再穿越八百里秦岭及大巴山脉,至四川省之通南巴,将徐部一万六千人打到不足三千人。不幸因川军阻挡中央军入川,徐部死灰复燃,很快又扩展至十余万众。

图:毛泽东、周恩来、任弼时
在转战陕北途中
(2)中共自吹自擂的「两万五千里长征」乃是国军跟踪追击两年的两万五千里逃窜,而历时两年长途追剿的主力就是胡宗南部第一师。一九三五年一月胡部独立旅击溃徐向前部于广元,胡部六个团痛歼徐部于青川摩天岭。毛泽东徐向前两部合流后欲攻占松潘,胡部转战松潘草地四个月,终于将共军主力全部击溃,使松潘成为十万共军埋骨之所,毛泽东仅以身免,收拾不足八千残部逃往陕北依附刘志丹。毛泽东从江西经湘粤云贵流窜至四川,以川北及松潘战役失败最为惨重,延途土司悉坚壁清野,故共军乏粮挨饿,疾疫大作,死亡枕藉,什百倍于战死者,几乎全军覆没,此刻骨仇恨永难忘怀也!
(3)一九三六年十月,胡将军奉命率两个师入甘肃,在陇东歼匪万余,继而将共军主力包围于陕北,不幸爆发西安事变,剿共胜利功亏一篑。当时军政部长何应钦电令在陕之中央军统归胡将军指挥,胡率部取捷径钻隙南下,一举占领宝鸡,威胁西安,由潼关西进入的中央军桂永清等部亦攻抵渭南,中央空军还一度轰炸西安新城,使西安陷于三面包围之中。同时,胡将军领衔与黄埔校友二百余将校通电讨逆,警告张杨,这才迫使张学良悔过,护送蒋公回南京。事变初起时,毛泽东大喜过望,曾拟公审枪决蒋公,由于黄埔将校敌忾同仇,形势乃急转直下,毛泽东空欢喜了一场,他怎能不恼恨胡将军?

图:毛泽东在检阅保卫陕甘宁边区的部队
(4)一九三八年胡将军率第一军入陕途中,收容了鲁皖苏北各省流亡青年七千多人,安置在凤翔训练,这就是中央军校第七分校十五、十六期的基础。那时中共在延安设立「抗日」军政大学,密遣大批干部在西安、洛阳等地诱骗青年学生前往陕北。胡将军洞悉奸谋,遂电准中央设立中央军校第七分校、战干第四团、游干班、劳动营等四大训练机构,大批收容热血青年,使他们留在西安受训。后来获得西安行营主任蒋鼎文将军支持拨给粮饷,此后七分校与战干四团在苏浙赣皖冀鲁豫等省成立招生总队,先后共招十万人左右;对于黄河西起兰州、东至潼关各渡口投奔「抗大」之青年,则耐心劝喻加入西北青年劳动营,施以特殊教育,期能改邪归正,为国效力(张戎在自传体作品《鸿》中提及,她在成都手工机具厂做电工时,仰慕一位年轻的戴姓同事,其父与两位友人在投奔延安途中被胡宗南部拦截,他服从劝喻经培训后从军抗日,中共建政后因「历反」罪名下狱,而另两人坚决要去延安,后来成为中共的高级将领,前途判若云泥。张戎与戴堕入爱河,但因门不当户不对而不能成婚,这也是她憎恨胡宗南的原因之一)。七分校还接收康泽在王曲所办的特种班、顾希平在终南山麓所办的江苏抗日青年班、杭州中央警官学校选送的四百多位浙江青年。另外,胡将军还兴办了天水训练班、骑兵分校、西北游干班、将校班、军官班、中美训练班、外语班、军需实习班、西北干部训练团、中正中学等等,文武学生不下十几万人。胡将军在统帅大军迭建殊勋之际,还拨冗替国家培育青年、训练文武人才,兼且与中共争夺青年一代,使延安抗大的学生大为减少,这当然引起中共切齿痛恨。

图:1946年毛泽东与朱德在延安。
(5)一九四○年春,中共阴谋煽动二战区阎锡山所部新军薄一波、韩钧等相继叛变,日寇乘机蠢动,晋西陕北顿现紧张。胡将军即派九十军军长李文率五十三、六十一两个师增援,收复晋西南,击败共军阴谋,山西形势遂告稳定。

图: 毛泽东在转战陕北途中
(6)抗战初期,斯大林唯恐德日合流夹击苏俄,亟欲将日军铁蹄引诱南下,故有支援中国抗战运送军火派遣空军之举;到抗战后期,由于中国战区参谋长史迪威的错误指挥,将中国十万精兵陷于印缅战场,豫湘桂粤赣闽等省共廿多万平方公里国土、146座城市、卅多个机场失陷,六十万军队伤亡,六千万同胞沦于日寇铁蹄。此时斯大林拟由蒙古、新疆两地入侵,尽占中国西北、西南各省,与日本妥协,瓜分中国,使中国变为波兰第二。共产国际的中国代理人毛泽东也密遣潘汉年去南京与侵华日军首领冈村宁次密谈,拟以八路军、新四军与日军合作夹击和消灭江南的国军,还作出了侵入甘肃,打通延安与苏俄陆上交通线的计划,苏俄则在新疆策动了一系列的事变与动乱;更有甚者,毛泽东一度准备闪击重庆,把国民政府连根拔起。当时胡将军坐镇陕甘甯青新等西北五省,东面由潼关起,隔黄河与日军对峙,河防战争时有发生,但日军终未渡河;北面防御中共的「陕甘宁边区」十三县,凭藉碉堡封锁监视;向西派劲旅进驻新疆防止苏俄勾结哈族叛乱;对青马两省马家回军则尽量镇慑安抚,此所谓东御日寇、北制共匪、西防苏俄、内服四马,因而日苏合流的阴谋终未得逞,中共篡政也大大延迟了多年。毛泽东与中共对胡将军当然深恶痛绝。

图:毛泽东在转战陕北途中小憩
(7)一九四六年六月杪,共军中原军区李先念部进犯陕南,胡将军调两个师追剿五十三日,跋涉七百余公里,毙伤万余人,仅五百人漏网窜往陕北。
(8)同年七月,中共太岳军区陈赓部破坏停战令,以九个旅五万人进犯晋南各地,胡将军奉命援晋,历七十七日,计击毙共军旅长以下两万六千余人,俘千余人,收复县城八座,打通了同蒲铁路。
(9)一九四七年三月十四日出动整编第一军、第廿九军,以迅速行动,耗五日击破中共盘踞十一年之巢穴延安,收复陕北各县。是役共毙伤共军官兵16606 名,国军官兵仅伤亡1030人。一九八○年十一月廿日,中共最高人民法院特别法庭审讯毛妻江青时,她当庭对审判长伍修权等大嚷:「四七年胡宗南调几十万大军包围陕甘宁边区,你们都撤退了,只剩下我和(毛)主席转战陕北,每天都骑马在大山里奔驰百里,四面都是敌人。在枪林弹雨硝烟弥漫的战场里,只有我一个女同志陪着主席……」。

图:1947年初,为粉碎国民党军胡宗南部对陕甘宁边区的进攻,延安召开保卫陕甘宁边区动员大会,图为毛泽东赴会途中。
(10)一九四九年春,徐蚌会战失利,部份投机份子幻想逼蒋公下野以换取与中共和谈而求苟全,唯独胡将军通电全国反对与中共和谈,力主政府戡乱到底。这是当时全国反对与中共和谈的唯一通电,他还勉励僚属说:「我们是领袖的孤臣孽子,要准备作最后的牺牲,这一场战争是汉贼绝不两立、忠奸绝不并存的艰苦斗争!」这一切当然又冒犯了毛泽东的淫威。蒋经国一九四九年十二月七日的日记,最足以揄扬胡将军「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的忠勇品格:「父亲认为其本人一旦离蓉,彼等(指刘文辉邓锡侯卢汉之流)或可能联合发表宣言共同降匪,故仍继续留蓉,必使胡宗南部队部署完妥后再定行止」「此时胡宗南部队已翻越秦岭,跋涉长途,转到成都平原。以六百公里与敌对峙之正面转进,至一千余公里长距离之目的地,而竟能于半个月时间内迅速完成,且主力毫无损失,亦战败中之奇迹也」;十二月十日日记云:「父亲近数日来徒以胡宗南部未能如期集中,必须迳留成都,以掩护其达成任务,故屡次准备起行而又屡次中止……临行复与胡宗南长官单独面谈三次,始觉放心。」倘无胡将军在危急存亡之秋劳师赴难转战千里拱卫中枢,蒋公在渝或蓉很可能再度蒙难。事实上,成都街市已木栅林立,刘文辉在城内外潜伏叛卒五千余人密谋劫持蒋公,胡部第三军入戍成都后,首先拆除交通要道木栅,管制散兵游勇,严加戒备。十二月九日卢汉在昆明叛变,劫持西南军政长官张群,曾电刘文辉邓锡侯在蓉扣留蒋公,翌日胡将军恭送蒋公离蓉飞台后十七天才撤离成都转进西昌。故蒋经国十二月十二日日记有云:「想起日昨,在成都共匪和叛逆的虎口之中,西安事变的重演只是数小时之差(按:指蒋公离成都时,刘文辉便衣人员已布满了蒋公下榻之中央军校的大门)耳。思之不寒而栗」忆想西安事变时,蒋公卫队与外围军警殉难二百多人,如果胡将军真系张戎所言「鼹鼠」,他一定与刘文辉邓锡侯争功,将蒋公献给老毛邀功,怎会有此后五十六年台湾基地的精实壮大局面?当然,胡将军「千里勤王,义无反顾」是付出巨大代价的,由于川军刘文辉邓锡侯王缵绪向传义邓汉祥部先后叛变,中央军罗广文兵团亦投敌,胡部为掩护蒋公飞蓉督师,在南温泉、白市驿、江津等地与共军血战三昼夜,第一军死亡枕藉,余众仅一个团。成都之役更惨,正副师长殉节九人,突围抵达西昌仅七百余人。

图:毛泽东在转战陕北途中
(11)十二月底,成都战役结束,在大陆的戡乱战事已告尾声,再也没有成建制的国军对共军作战时,唯独胡将军仍收拾残余疲惫之师,苦战西进,至西昌整顿部署,重振军威,继续奋战,使青天白日满地红的国旗在西昌又飘扬了四个月之久。为了苦撑待变,总统要他坚守西昌三个月,等待国际情势变化。一九五○年三月下旬,共军调集十倍兵力分七路围攻西昌,他才于三月廿六日飞赴海口,成为国军高级将领在大陆奋战的最后一人。四川与西康之役,虽遭惨重损失,但使中央政府得以顺利转进赴台,也是掩护政府在台湾站稳脚跟之重要战略作为。三个月后,韩战爆发,美军协防台湾,遂使台海转危为安。所以,历史应该给胡将军「引虎入川」相当高的评价,至少毛泽东对他的文胆王力说过这么一段话:「在过江以后,我们犯了一个历史性的错误,就是我们没有集中二野和三野的兵力解放台湾。那时蒋介石立足未稳,美国也不要台湾了,第七舰队也撤走了。可是我们丧失了时机,我们分兵了。二转战西南了,那我们只看到胡宗南在西南还拥有重兵,其实西南是一步死棋(按:事后诸葛亮),是下不活的。三野要守备江南的大中城市,还要肃清散兵游勇,再加上轻敌,所以我们在金门没有打好。这不能怪前线的指挥员,是我们的战略决策错了,而蒋介石在台湾的棋却下活了。这是我们在七大(按:一九四五年六月十一日闭幕)后犯的第一个历史性错误,什么叫历史性错误?就是无法更改的错误」。
以上事实足以证明毛泽东及中国共产党对胡宗南将军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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