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纪念抗美援朝和毛岸英牺牲60周年拍摄的34集电视连续剧《毛岸英》正在中国中央电视台黄金时间热播,毛岸英遗孀刘思齐通过媒体表示,毛岸英在朝鲜战场死得太惨,炒饭暴露是无稽之谈。
10月31日以整版篇幅报道对刘思齐的专访。年届八旬的刘思齐在专访中说,“毛岸英死在汽油弹底下,是被活活烧死的,当时发现他遗体的同志告诉我,他全身的衣服都烧掉了,只有腿上的一块呢子还在……”。刘思齐说,有同事告诉她,网上有人说毛岸英(牺牲)是因为做鸡蛋炒饭而暴露目标的,“这些毫无根据、不负责任的言论让我非常难受,因为我……我就想到,一个烈士献出他生命的时候只有28岁,他在献出自己生命前,遭受了人类所能忍受的最痛苦的死亡方式,他是活活烧死的,除了古代的凌迟,没有再痛苦的了。”
刘思齐质问,网上究竟是什么人,可以对这样一个烈士说出那种话来?他们的心得是多么冷酷?鸡蛋炒饭!朝鲜战场那么艰苦,哪里来的鸡蛋,哪里来的大米,那时候他们吃的是没有破壳的高粱米,排出来还是一粒粒的。
在专访中,刘思齐还提到,毛岸英活着的时候给她的印象太深了,他太坎坷了,他的内心那么大,但他的生命太仓促了。“我自己也想过,为什么他一直离不开我的记忆?大概就是他的经历使我刻骨铭心,还有我们结婚时间不长,短暂到还没有出现磨合期就突然结束了,所有留给我的印象都是美好的、幸福的,相互非常挂念的。所以,每当回忆起他的时候,都是幸福和甜蜜同时向我涌来的,还有……就是他死的太惨了。”
毛岸英是毛泽东与杨开慧的长子,本名远仁,字岸英,初名永福,湖南湘潭人。1950年11月25日上午,牺牲于朝鲜战场,年仅28岁。彭德怀称其为志愿军的第一个志愿兵。现葬于朝鲜平安南道桧仓郡的中国人民志愿军烈士陵园。
延展阅读:毛岸英遇难真相
题记:反映毛岸英遇难情况的文章,包括互联网上的,我大都读过,其中有的是小说家的想象,已经有人著文指出了。本文则是迄今所有此类文稿中全面、系统而又具体、准确地反映毛岸英遇难情况的一篇。
笔者是《邓华将军传》的作者。邓华上将曾任志愿军第一副司令员,因之我对志愿军情况作了深入具体的调查研究,这是笔者完成《邓华将军传》的副产物。
毛岸英于1950年11月25日在朝鲜前线被联合国军美军飞机炸死。笔者曾经访问志愿军总部多位工作人员,获知毛岸英遇难情况,特别是当年知情人陆续披露一些重要细节后,终于真相大白。
在他逝去前半年,就是1950年4月,毛泽东在审定五一国际劳动节宣传口号时,在其后的两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中国共产党万岁”后亲笔加上“毛主席万岁”一条。近日有人著文说是毛泽东自己没有加写“毛主席万岁”,而是刘少奇将原拟”毛主席万岁”改成“伟大的中国人民领袖毛泽东同志万岁”。“万岁”是封建王朝对皇上的专用称呼。1949年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制订的《共同纲领》确定中国的国体是人民共和国,何来其领导人“万岁”,显然毛泽东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
毛岸英是毛泽东的长子。毛岸英先在苏联留学,回国后在农村和工厂体验过,现在前往朝鲜前线镀金,算是让他熟悉部队的情况吧。
1950年10月,毛岸英作为中国志愿军总部的俄文翻译,随同彭德怀司令员出国。当年彭德怀军事秘书杨凤安说:“办公室的成员对他(指毛岸英)也很尊重,除俄语翻译外,办公室未分配他作战值班任务。”(《时代潮》2004年第19期)
原志愿军总部作战处副处长、后沈阳军区参谋长杨迪将军,在其所著《在志愿军司令部的岁月里》,曾经说到毛岸英:
“会议中也发生了我想不到、也不可能想到的奇异插曲(可能也出乎参加会议的领导同志意料之外),就是正当彭总向(第38军)梁兴初军长生气、批评梁后,与会领导同志都处在沉静严肃的气氛中时,随彭总来的那位年轻俄文翻译(我看他和我的年龄差不多,二十七八岁)却毫不胆怯地站起来,指着挂在墙上的地图说起来了。彭总坐着一句话也不说,既不制止他讲话,也不批评他,志司几位副司令也不制止他,各军军长低着头也不吭声。那位年轻的翻译,并不懂军事,我没有听明白他在讲什么,他说了一二分钟后,看没有人理会他,也就不说了。当时我觉得很奇怪,怎么一个年轻翻译会在志司党委召开的作战会议上,而且是在彭总生气的严肃气氛中,敢于随便说话呢?还没有人制止他、批评他?真怪!”“会议开完后,我对(作战处)丁甘如处长说:'这个小翻译胆子真大,敢在彭总生气时,还在那儿说三道四。看来他还不懂党内和军内的规矩,这样重要的高级会议,哪有他讲话、发言的资格。他是谁?他是什么人?'”
“丁甘如同志说:老杨,你就不要问,也不要打听了,我不会告诉你,其他的同志也不会告诉你的。”(该书第58至59页)
“彭总坐着一句话也不说,既不制止他讲话,也不批评他,志愿军几位副司令也不制止他”--这话的潜在的意思是,彭总和几位副司令可以而且应该制止他讲话,可以而且应该批评他,但是都没有!
按照中国共产党的政治体制和军事体制,党内军内等级极为森严,就像上引杨迪将军文中说到的,“这样重要的高级会议,哪有他讲话、发言的资格。”
而且,这样一个纯粹是志愿军党委召开的高级军事作战会议,当然没有苏方人员参加,也就没有翻译任务,这就是说,他不仅没有发言的资格,连参加这样的会议的资格也是没有的。
曾经是解放军副总司令开国元勋开国元帅的彭德怀,他的赫赫声名,他的一言九鼎,他的威严铁面,是尽人皆知的。但是面对毛岸英和毛岸英的所作所为,他一反常态了。这是为什么?
1985年5月6日,时任成都军区参谋长的丁甘如将军,在军区将军寓所向笔者介绍了志愿军总部被炸前相关情况和毛岸英遇难情况。
他说,先一天(11月24日)傍晚,彭总、邓华、洪学智等总部领导人在驻地附近散步,他们边走边聊,走着走着,邓华副司令员说,这架敌机怎么还在这儿转呢?洪学智副司令员说,转了个把小时了。几位领导人几乎同时说,看样子,我们总部的目标暴露了。
散步归来,当晚九时,志愿军党委在彭总主持下开会,紧急部署防空措施,即:布置工兵增挖猫耳洞(防空洞),并加大加固已有猫耳洞;总部所有工作人员凌晨三点起床,吃完早饭后,除必要值班人员外,四点前全部进入指定的防空地点;同时严格规定,四时后所有住处不许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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