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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还能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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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大学是中国赫赫有名的高校,一百多年来,它一直是中国数一数二的名牌大学。虽然北大历史上也算是名人辈出、人才济济,可我一直不太喜欢这所高校。在我的印象中,北大的治学风格没有清华的严谨朴实,也比不上浙大、复旦与南开等高校的踏实勤恳。几十年来,北大一直有一种自我陶醉式的“霸气”,这对于一所高校来说,是非常不好的风气。

北大成立之初的蔡元培校长,是位德高望重的教育家。他倡导的学术自由与思辨,使北大成为中国近代进步思想的摇篮。马寅初、胡适、蒋梦麟、冯友兰等等一大批知名学者,政见不同、学业各有所长,但在当时北大异常活跃和自由的学术氛围中却能和睦相处。直到新中国成立之后,马寅初担任北大校长的时候,北京大学的学术气氛还是很好的。可后来,由于政治人物的强权干预,马寅初这位敢于公开责骂蒋介石,却令老蒋也莫可奈何的知识分子遭到多年批判,就连已经远在台湾,马先生的前任同事胡适也被批得狗血喷头。从那以后,北大的学术气氛就充满难以剔除的政治因素、名利色彩。直到今天,这种情况也未能有根本改观。

前段时间,北大学者尹保云发表了一些可能涉及“政治问题”的“过激思想”,在网络上闹得沸沸扬扬争论激烈。起先的校方领导还保持沉默,后来可能有人担心影响自己的政治前途,于是终于要伸开手掌管一管了。“在课堂讲授的过程中一定要符合宪法规定的要求,一定要符合党的理论路线方针政策。这是宪法所规定的。……各种各样的社会问题、思想问题和理论问题。在研究上是没有禁区的,可以研究各种问题,但是在课堂讲授上是有禁区的。……在课堂讲授的过程中,不能把探索过程中尚不成熟的东西拿到课堂中来”。身为北大书记的人这番话,颇有点“敲山震虎”的味道。不成熟的东西不能向学生讲授,难道北大的学生没有独立思考辨别谬误的能力,他们不是正在接受高等教育的成年人?什么是“成熟的东西”,难道他忘了蔡元培校长是如何倡导学术自由,允许不同学术思想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的?有争议的东西就是“不成熟”,难道要把它扼杀于思想的萌芽阶段不去争论和探索?不知道这位书记的言论是个人所为,还是经过了权力人物的授意。无论如何,这是给北大的学术气氛抹黑,给政府的脸上抹黑。

著名华裔数学家丘成桐是享誉中外的学者,多少年来他一直关心着祖国的科教事业,三年前首次在中国召开的世界数学家大会,就是在他及许多华人学者的建议下申办成功的。严谨的治学风格,是一位真正的学者最起码的道德素质。丘教授对北大,乃至于整个中国数学界学术腐败的批评,想来真令人寒心。2002年世界数学家大会在北京召开之时,由北大数学研究所和中国数学会推荐的几位讲师虽然成就平平,却成为在大会作一小时或45分钟演讲的学者,而两位学术成就在海外引起广泛关注的学者却不能到会。更为严重的是,在大会作一小时报告的田刚,身为丘成桐的学生,不但不接受老师的批评,还从此走向学术剽窃与浮夸的黑洞。丘教授还直言,北大数学系某学业平平的教授利用亲情关系得以评上中科院士的情况。而北大不仅在数学领域,还在其它学术领域都存在打压国内其他高校的腐败现象。

笔者此前曾撰文,直陈中国高校的水平距离世界发达水平还相去甚远。可如北大这样名牌高校的沽名钓誉、追名逐利现象,是任何学术界真正的学者都不以为齿的。淡泊名利、严谨治学,是知识分子最起码的道德品质。学一学黄昆、丁肇中、丘成桐等一代大师的治学与作人风格吧,要不然,北大将成为徒有虚名的证书制造厂,到那时不知道它是不是还这样的牛气十足、盛气凌人,纳税人的钱是要你做大、做强、做出高水平,不是顶着一块名校的招牌彰显盛名、长霸气(李映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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