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过去30年的变革“缓而稳”,中国政治改革也在进行当中,西方政治家们应该避免言辞犀利地刺激北京,否则,尖锐立场只会令中国强硬派逾趋恼火,反而不利于中国政治转型。
尽管中国已逐步摆脱金融危机的影响,但是,北京领导人仍然对任何刘晓波式的异见分子持警觉态度。如果中国仍需学会如何从容应对异见人士,那么相反,美国和欧洲领导人就应该懂得“刺激北京只会事与愿违”的道理。
中国民族主义阵营经常拿西方对华批评来攻击那些推动政治和经济改革的温和声音。例如,要求北京升值人民币的呼声被中国强硬派“北京不能屈从于美国压力”的争论所淹没。这种意见反冲问题在政治改革这种敏感性问题上就会被放大处理。
然而,西方国家不乏措施支持中国民主的和平转型。
首先,西方领导人应该领会到,公开、频繁的政府间对话以及法务、文化和商业交流是最有效的工具。中国就是在30年前开始同华盛顿和布鲁塞尔进行活力接触的。
其次,西方国家应该给予北京赢得的赞誉,尤其是那些引领中国改革之路的温和声音所作出的大胆措施。不过,不幸的是,很少有美国被选官员对中共成就进行表演,有的甚至考虑都不考虑。
如果西方国家能够承认中共在消除贫困等问题上取得的成就,这将有利于在其他更具争议的议题上树立可信度。
再次,西方国家不可忘记中国内部温和派和保守派之间的斗争。中国人民仍然带有怀疑的目光注视任何向中国施加西方价值的企图。自由制度应该得到鼓励,而非挤戳北京。记住这一紧张关系就有利于架构西方和北京之间富有成效的接触。
在过去20年里亲眼目睹了中国取得的进步,但对北京对待2010年诺贝尔和平奖得主、中国异见人士刘晓波的态度表示失望。但是,中国个人自由和公众话语权都有所增加。只是中国给外界展现的面孔不类似于“现代和活力社会”这一目标。
许多美国人没有意识到当今中国人可以自由自由、公开或私下表达自己,这在20年前是听说不到的。尽管一些明显的限制尚在,但中国公民现在可以在网上泄愤,在公开场合表达抗议,要求政府提供救助以及对薄公堂等。而且,大多数中国人工作生活、旅游、移居和娱乐以及度假等都不受束缚,这是戏剧性的转变。
然而,中国政府首要关心的是社会稳定,系中共唯一要务。
当中国采取强硬姿态应对刘晓波获诺奖时,国际社会就会模糊中国在一些领域的实质进步。例如,中国公众对网络自由度的争论已经是一个突破,即使尚未达到美欧网络自由度标准。在中国对一些“敏感”话题还是重拳出击的,结果现在海外有很多人知道刘晓波获奖,中国国内知道人则甚少。
尽管中国政府存在从紧控制,但是,中国继续政治改革已出现新的曙光。最近,中国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就公开谈论在政府机构引入和提高民主信念,以及依法尊重人权和保障公民自由。
中国领导人此类表态对中国改革既带来希望,也带来怀疑。如果谈论改革之心真诚,那么中国领导接下来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以展现出对多样化见解的完全尊重;中国领导人也有待适应各种激辩或令人不快的争论,因为这毕竟是一个富有活力且具持久性公民社会的健全组成部分。尖锐批评北京只会令中国强硬派更加“强硬”,西方国家应该鼓励北京适应其现代、逾趋开放化的国家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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