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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与中国:两种民主,两样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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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月台湾五都选举前夕,国民党要员连胜文在群集的选民之中突遭枪击,侥幸不死,一边脸却已血肉模糊。香港《明报》记者说,台湾政治人物保安松懈:「当晚,总统马英九到医院探望连胜文,遭记者团团围住,我站到他一英尺之内,保镖都没有阻拦。」

不独台湾如此。十月初,美国总统奥巴马为了国会选举,四出争取支持,在费城一个选民集会上,差点遭书本掷中,身旁完全没有保镖阻挡。国家既由人民作主,从政者就不能不冒点险,毕竟民为贵,君为轻。

但国家假如出了个人民之主,从政就半点险都不用冒。因为民为轻,君为贵。

请看新中国的人民之主选举。上月中,中共召开第十七届第五次中央全会,闭门选出习近平当中央军事委员会副主席。事前北京民权人士何杨、刘霞、浦志强等全被软禁,会场一带日夜戒严,军警林立,便衣处处,几百辆警车防暴车列阵,保证风雨不透。一对上京告状夫妇诉冤无路,唯有到天安门广场点火自焚。

而无论有没有选举,那些人民之主都是这样保安森严。月前胡锦涛出席深圳特区成立三十周年庆典,新闻记者入场,就得放下手提电脑、手机、硬币、钥匙、钢笔、录音机等等「危险物品」,女记者更连长发都要束起,以防发下藏刀。又今年五月,温家宝访北大,走进学生群中,新华社马上图文并茂,盛称「总理和学生谈心」,只是没有报道温家宝当时说出的实情:「我知道,一般学生都给关起来了,在场的无非学生领导层。」总之,人民之主足迹所至,便是雷池,小民不得跨越半步。

习惯成自然。今年六月,习近平往新西兰报聘,当地国会议员诺曼向他展示西藏雪山狮子旗,他身旁几个保镖就毫不客气,一扑上前,抓住诺曼,抢过旗帜,踩在脚下。奥巴马、马英九之流,哪里能有这种保安气派。

从前,唐太宗亲自训练将士射箭,告诉他们:「居闲无事,朕为汝师;突厥入寇,则为汝将。庶几中国之民,可以少安。」有大臣担心卑碎之人混入将士之中,一枝冷箭就可取太宗性命。太宗不理,坦然说:「王者视四海如一家,封域之内,皆朕赤子,朕一一推心置其腹中,奈何宿卫之士亦加猜疑乎?」那时候,我国将士要对付的是外族;君主保安,仗的是民心(《资治通鉴》卷一九二)。

今天,中共军队要对付的则是国民;高干保安,仗的纯粹是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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