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十年能够说是自20世纪30年代以来,西方文明最糟糕的十年。在新千年起始时,欧洲和大洋洲都用新科技以及占据世界GDP的巨大份额而站在时代的前沿,然而,在本世纪第一个十年结束之时,大多数西方经济体都沦陷了,其经济实力以及所能带来的政治影响力都转移到了中国、印度和其他一些发展中国家。究其原因,西方国家普遍存在一种梦想匮乏的悲观情绪是其与中国和印度角力最终失败的原因。
在过去的十年中,中国的经济增长率高达每年10%,这一增速是美国增速的5倍;与增长更为缓慢的欧洲相比,这一差距更为明显。分析人士认为,西方国家正在面临的最大问题是一个形而上学的问题,即正如英国作家威廉姆斯(Austin Williams)所描绘的弊病“梦想匮乏”。
雄心的缺乏普遍而真实的存在于每一个西方国家之中,根据Gallup最新的调查,西方国家中被一种悲观情绪所笼罩,这不仅仅与中国、印度、巴西这样的处于上升期的国家的高涨的积极情绪形成对比,而且与深陷贫困的如孟加拉国这样的地区也差距鲜明。
态度决定结果。非西方世界的后起之秀们,从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到新加坡和中国,都在用令人吃惊的新建筑和大胆的基础设施建设着城市,他们的企业家在全球范围内扩展自己的业务。
当然,人们可以嘲笑例如迪拜这样的过度建设,但是西方世界应该更好的欣赏这些国家的雄心和梦想。确实,在大萧条时期纽约帝国大厦的建设被成为“空城建设”,今天,像伊拉克出生的Istabraq Janabi这样的有远见的开发商正在考虑在伊拉克这样充满麻烦的地区建设不可思议的新建筑。
分析家们称,这种梦想的差异还可以从机场清晰的看到,因为机场现在成为了全球经济的“进入大厅”。在肯尼迪机场(John F. Kennedy Airport)、伦敦希思罗机场(Heathrow)、巴黎戴高乐机场(Charles De Gualle LAX)或者华盛顿杜勒斯国际机场(Dulles)可以看到的都是20世纪后期落后的建筑和科技,相反,在迪拜、香港、新加坡继承则感受到的是清洁、令人印象深刻的设计以及超现代的设施。
西方国家在太空探索上的退缩也强调了其形而上学的梦想匮乏。当今的欧洲、美国这些曾经该领域上的传统强国,都在减少开发宇宙的计划,其中包括月球载人计划。奥巴马总统希望美国航天局(NASA)未来更多的关注气候改变,但是,亚洲新兴的国家,特别是中国和印度,已经开始计划进行月球甚至更远地区的载人飞行计划。
观察家认为,这种差异并不在于资源,而是西方国家越来越坚信的是一种幻想,或者说是英国学者所指的“进步是神秘的”的概念。维多利亚帝国的创造者们以及他们共和党的美国继任者们,或许都天真的相信人类潜能以及经济和技术的进步,当今西方的政治和智力课程走向了另外一个极端。
西方政治处于两种深刻的心态之中。其一就是狭隘的保守主义,这可以追溯到20世纪90年代西方仅仅面临一个有缺陷的苏联挑战的“黄金时代”。对于实施民主的理想主义但是有缺陷承诺在布什时期开始褪色,被一种对于臃肿的公共部门的困扰而代替。而第二种便是自然崇拜的一种世俗模式,经常称自己为科学理想主义的堡垒。这种倾向的根源可以追溯到20世纪70年代早期的“极限增长”理念,多错误认为地球将运行从食物到石油的一切事务。对于气候改变的关注则是将这种神学转为一种技术,将二氧化碳排放看出是一种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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