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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走官员”回归了听证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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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本为听取民意的听证会,却演变成一场闹剧。面对民众的种种提问,与会官员却只字不谈。好不容易提出一条法律依据,却被民众指出引用法条错误。随后,在民众一波波如潮水般犀利问题的冲击下,官员招架不住,竟然单方面宣布听证会到此结束,离席而“逃”。去年12月29日,杭州市规划局的一场听证会视频走红网络,官员被民众犀利提问生生“气”走,被网友称为“最给力”听证会(1月7日《新闻晨报》)。

相较于那些由官员或部门提议,专家欣然理解并翻箱倒柜牵强附会地拼凑专业知识依据,气氛始终融洽祥和的听证会,杭州市规划局的这次听证会可谓乱象迭出:官员被气走,程序未走完,听证会未能按照官方的既定想法达成结果。不过,这样一起看似失败的听证会,却让人看到听证会制度走向理性、公平、科学的曙光。

很显然,民众是这场听证会上最抢眼的主角。官员之所以如此生气,根本原因不外乎,无法像时下许多听证会那样,借助一些专家的力量,轻松地搪塞民众。相较于那些提前已拟好听证结论的听证会,不知是组织疏忽,还是根本就没有把听证民众放在眼里,反正在杭州市规划局的这次听证上,并没有看到过去听证会上,专家们频以专业知识拉大旗做虎皮,迎合领导、忽悠老百姓的滑稽现象。这也意味着,一些听证会上专家论证的水分太多,既不能发表科学公正的学术意见,更不能为人民说话、为百姓谋利。

值得注意的是,许多听证会对普通民众数量乃至对象的严格控制,理由往往是民众不理解易添乱。从杭州这起听证的视频中可以清楚地看到,参加听证的民众对政策的掌握可谓烂熟于胸,这也正是听证官员无法以政策因素忽悠民众的根本原因所在。在许多公共问题上,民众并非如一些地方公权部门想象的那样“素质低下”,真正应该反思的是,听证方到底置民意于何种境地。

听证会原本就是用各方力量公开公平博弈的平台。既然是博弈,就不可能总是一团和气而没有针锋相对的较量。除非听证方按照自己的意愿,在听证人员构成等方面做手脚,让那些有可能阻碍既定听证结果的听证人和听证表达传不进会场。

杭州听证会虽然“气”走了官员,未能完成既定任务,但这次听证会见证了参与听证民众的理性与力量,同时充分表明:只有听证程序公开,听证制度“足额到位”,只有听证方确实将民意摆在平起平坐的对等博弈层面,听证才能回归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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