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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制度面 谈十八趴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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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社会各界对公务员公保养老退休给付的优惠存款利率提出抨击后,总统马英九也有所反应,并表示要通盘检讨与修正相关法令,以符合社会期望公平正义的要求。《中国时报》14日社评指出,对马英九的宣示,深表赞同与肯定,更期望看到一个符合社会公平正义要求的结果定案实施。

社论指出,十八趴可以说是“源远流长”,从1960年就开始,当时利率约10%以上,给予公务员的优惠存款利率订为银行定存利率的1.5倍;到1979年时,因利率降到7%,才订出14.25的优惠存款利率下限。在经过几次升降后,到1983年订18%为下限,并沿用至今;当时的银行利率是12%。

既然实施已久,为何竟成政坛与社会的风暴所源?主因是整体经济社会环境大变,当年10%的银行利率,今日剩下1%,纳税人要贴补给退休公务员的利息,由7、8个百分点骤增为16、7个百分点;每年支出由1、2百亿增为7、8百亿元,未来仍将逐年增加到1,400亿元的高峰。

制度不公受非议

但一般民众的情况又如何呢?行政院主计处的统计数字告诉我们,全国有上百万的受雇员工月薪不到二万,有360万人月薪在三万元以下。而这些受雇劳工辛苦一辈子,即使劳工退休金已年金化,但其未来平均每个月能领取的退休年金,只有区区的1.2万元;但公务员退抚平均月退则达4.5万元。劳工所领不到公务员的三成。如果加上额外附加的优惠存款利率,差距更大,社会不平之议油然而生。

根据台银资料,目前开立优惠存款户者超过40万户,其中存款超过200万元以上者有二成,每个月领取优惠利息3万元。试问,让那些月薪不到3万元的数百万受雇员工,除了缴税供养退休公务员领月退俸外,还额外再补贴供养其领取远高于市场17倍的利息,这个制度当然会受到非议。

此外,就政府财政负担而言,十八趴也将日益成为不可承受之重。虽然主张维持原制者表示十八趴到2045年会取消,所以政府负担会日益减少,此问题终会消失。但根据推估,如利率不升,未来十八趴支出会逐年增加,4、5年后可能到每年1,400亿元;到2045年十八趴“落日”时,政府要支出近2.5兆。

特别是当社会拚死拼活把二代健保通过,以求健保能再撑五年时,也不过多200多亿元的收入;更别提为了中低收入、清寒学生营养午餐…等弱势支出的几十亿社福支出,政府都要锱铢必较时;每年纳税人却除了负担数千亿元公务员月退俸支出外,还要补贴七百多亿优惠利息;不仅在社会上无法得到谅解支持,在财政上更难以为继。

以所得替代率为改革主轴

那要如何改革呢?对马英九提出的排富条款、替代率等纳入修法的构想,我们深表赞同,而且,我们认为应以所得替代率为改革主轴。以世界各国而言,退休者领取的合理月退金,相较工作期间的所得(即所得替代率),大概在六到七成间。主要是一个人生命周期中,支出的高峰几乎都集中在工作时期的壮年期,养育儿女、购屋等大笔支出多在此时期发生。退休后则已过了支出高峰期,所得替代率有六到七成,即可维持原有的生活质量。因此,对领取月退俸已超过某一比例(如五到七成之间),优惠存款应全数取消。

至于排富条款,则可考虑作为所得替代率的辅佐条件。例如所得替代率虽然低于法定的六或七成,但领取的绝对金额高于某一数值(如8万或10万,或最低生活费用的某一倍数),则取消优惠存款利息。除了所得替代率、排富条款外,我们也认为该有“济贫条款”:如果有部分早期退休、领取的退休金低的基层公务员,虽然为数可能非常少,仍不应忽视,应另有考量。

此外,对现制把优惠利率下限订在18%的作法,我们也认为该修改,与市场利率作连动。一种方式是仿效最早给予市场利率1.5倍补贴,不过,在利率只有1%的今日,必然引起既得利益者强烈反弹。那么,就给予固定百分点的补贴,如此才能让政府支出有所控管。

可以理解,十八趴改革过程中势必面临的反弹与压力,但这项议题确实已引起社会普遍的不平,政府该做的,就是赶紧回到问题基本面去解决,而不是坐视这个议题被政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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